第170章 你要我有(1 / 1)
後來有一次,我和池楠一起吃飯,隨口就說起了度假的時候我們都是怎麼過的。
我稍微的回想了一下,居然有些想不起來自己都幹了什麼。
池楠道:“所謂的休假,就是另類的工作,打球吃飯房地產,真是苦兮兮,你呢。”
“就……”我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在家看看電影做做飯睡睡覺……”
池楠:“……”
她憤然,“你就這點出息!”
“……”這怎麼就沒有出息了,我義正言辭的反駁,“做飯也是需要技術的,睡覺更加是個體力活!”
“體力活。”池楠一挑眉,然後瞭然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苦了你了。”
我抽了抽嘴角,不是很想要和她講話。
當然,這是後話。
此刻的我望著天花板,只想一件事。
為什麼我都醒了,程千還在睡。
賢妻良母該起來做早飯了,但是可惜我不是。於是我裹緊了被子,又鑽進去睡回籠覺了。
有一項研究表明,越是親密的人之間生活習慣越是相同,雖然我不知道做這項研究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然而你聽到熟悉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的時候,衍生出來的美妙感是難以言喻的。
被子裡有一點熱,只是手伸到外面去,又覺得冷,一冷一熱的難受的不行,我睡的不安穩,扭來扭去動個不停。
程千按著我的腦袋往被子裡塞。“不要動個不停,感冒了怎麼辦。”
“哪能那麼容易就感冒。”我立刻反抗,“已經這麼熱了,你就不要抱著我唄。”
“……”程千半睜著眼睛看我,就這樣瞄了我一眼,自己又倒回去接著睡了。
我真不知道自己是該接著睡好呢還是直接起床來得好。
“程千,今天是聖誕節呢。”我有些悵然若失的和他說,“難道我們這兩天要這樣睡過去。”
程千這回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這樣很好呀,我很滿足。”
你什麼時候不滿足啦!
我一邊腹誹著,順便和他吐槽著,“我可是為了得到聖誕老人的禮物,才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的。”
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寧致不愧是得了我真傳的知道在平安夜送給池楠的禮物,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了,
要是一個人平時不送你禮物,忽然他開竅了知道要送你禮物啦,那樣子你若是什麼禮物就算是廉價的,你也會珍惜的不得了。
寧致和池楠就是這麼一個典型的代表,看她笑的感覺嘴都要裂開了。
但是我和程千不一樣啊,雖然不像是人家熱戀那種天天肉麻兮兮的你送我禮物我還你熱吻,但逢年過節的時候算算禮物還是經常有的。
來之前我光想著怎麼樣那機票打折了,完全忘了準備禮物這件事情,可程千忽然說不送我禮物了,我還是有些悵然若失的。
但好在,這些失落在昨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總不能我要逼著程千親口說出來自己沒有給我準備禮物這種丟人的事情吧。
太矯情,沒必要。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他也就這麼隨便吐槽。“我家有沒有煙囪,他怎麼爬進來。”
我現在一點兒都睡不著,他怎麼還能睡呀。
“你這個人真是的,趕緊起床!”伸手就去把他的眼皮。忽然看到我手指上亮閃閃的物什。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睡的時候又把我塞進了被子裡,靠了過來辦抱著我,聽那聲音似乎在笑,“所以你想要禮物不應該求聖誕老人,應該來抱我的大腿。”
……沒有準備禮物什麼的,是這小子騙寧致的吧。
我把手收了回來,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是枚戒指,以前我開玩笑一般買自己買了一枚銀戒,只是想滿足一下自己,當男朋友把戒指戴到自己手上的時候的那種感覺,可惜天意弄人,最終還是沒能戴上去。
戒指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他們代表著很多的含義。
少女時期會不會也有人幻想著將來有一天自己心上人,單膝跪下,遞上戒指,對自己說一聲我愛你,於是,在每個午後路過學校旁邊的首飾店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的進去,會忍不住的拿起那貨架上的戒指自己帶進去。
然後高高的抬起手,欣賞一下,露出滿意的微笑,最後在把戒指摘下放回去。
我不知道別人的少女時期是怎樣度過的,可是我的少女時期真的沒有幻想過這一些,所有的幻想都是和程千交往之後才有的。
要是有一天我想要把戒指戴在手上,並且好好的欣賞一番,那一隻是因為我覺得我的手很好看……
就像是此時此刻,我忍不住的感慨了一聲,“怎麼樣,好看嗎。”
程千果然很瞭解我,“手很好看,一看就是不幹家務活的手。”
我:“……”
“還有你剛剛是個質疑我的眼光,覺得我買的戒指不好看嗎。”
“沒有沒有。”我連忙否認,“我只是在想,帶著這麼好看的戒指,怎麼捨得讓我做家務活呢。”
程千挑眉,“是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乾脆還和以前一樣戴著脖子上得了。”我左看看右看看,捨不得拿下來。
他把我半長的碎髮撩到耳後,微微一笑,似乎是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是說我來就好。”
“那怎麼好意思呢。”我越來越想要笑了,“卻之不恭,那辛苦程媽媽啦。”
程媽媽沒有理我,自己翻了個身繼續去睡了。
我沒有在床頭掛襪子,可是大半夜的依然有人起來偷偷的在我手上戴了一個戒指。
如果說這就是禮物的話,我想我收到了一顆真心。
就好像是等價交換一樣,我給他他渴求的,他給我我想要的。
有的時候我總聽人說誰誰誰多麼的貪婪自私,順便感慨著這樣的人活著恐怕也是很不容易的,可是最重要的卻是,他想要的沒有別人給他,所以他才會那樣愛自己的吧。
我吻了一下戒指,要自己心裡無聲地說著話。
——你的真心我收到了,無論如何,讓我們都不要弄丟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