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Chapter 75(1 / 1)
第75章Chapter75
蘇世離知道寒凌熙回不周城去了,也感覺有點惋惜,他想的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人才,若是耽誤了招生賽可就遺憾了。不過現在他最關心的還是去文淵先生家親自接上官詩琪。
想到這兒蘇世離不經咧開嘴笑了笑,然後牽了一匹馬,飛奔而去。
上官詩琪也是剛剛完成文淵交代的任務,是去魔獸眾多的山谷中佈置一座地級三品殺伐大陣,上官詩琪不負厚望,僅僅用了一個時辰便完事返家。如今,她對自己的靈陣造詣越發的有信心了,她也有決心在文淵的指導下,在決賽前成功布置出天極一品靈陣。
返家的她哼著小調,推開園子的大門,蝴蝶城群的在菜園裡飛來飛去,十分愜意。
咦?上官詩琪走在院子中間突然停下腳步,心想:屋裡怎麼這麼安靜?難道師父不在家?不對!她猛然發現了一個非常可疑的情況——院子外的探測靈陣消失了!
上官詩琪趕忙衝進屋去,屋子裡的一幕讓她心如死灰——眼前,一切如故,茶桌上的茶水還冒著熱氣,傢俱上沒有半點灰塵,擺設整齊如一。只是,只是文淵的屍體冰冷地倒在地上,他眼睛睜得很大很大。
師父——
上官詩琪撕心裂肺地哭著朝文淵撲將過去,將他的屍體摟在懷中。這一刻,看著文淵死不瞑目的慘狀,上官詩琪彷佛懷中摟著的是自己的爺爺,她不願相信地搖著頭,無助的眼神中充斥著哀傷和痛意。
“師父,徒兒佈置好了地品三級殺伐大陣,而且只花了很短的時間,您高興嗎?”
“師父,您知道嗎,您就像我爺爺像我的親人一樣。詩琪沒有了家人,已經把您當作了我唯一的親人,您怎麼還沒來得及享受天倫之樂就走了,詩琪心好痛。”
“師父,您陣法造詣這麼高,誰能這麼輕易的傷害到您。我不信,不信!您一定是在和詩琪開玩笑是不是,您醒來……醒來好不好。”
上官詩琪熱淚肆流,有些語無倫次地喃喃著。
“文淵前輩,詩琪——”蘇世離提著酒推門而入,頃刻被屋內的場景震驚。
“怎麼回事?”蘇世離快步走到上官詩琪面前,蹲下身來,心疼的看著上官詩琪,有些難以置信。
上官詩琪看到蘇世離的一瞬間,眼淚再次決堤,她渾身顫抖道:“世離,師父死了,被人害了……”
蘇世離不知道如何勸解上官詩琪,只是看著她如此模樣心中也跟著疼了起來,他撫摸著上官詩琪的淚痕,儘量讓她平靜下來。
就在此時,蘇世離忽然看到在文淵的手臂下的地面上,有幾道不易察覺的痕跡。
“這是什麼?”上官詩琪方才只顧著傷心沒有發現這一情況,此刻隨著蘇世離仔細一看,地面上是用指痕劃出的字元——“一點、一橫,一撇”,那一撇明顯是在最後一絲力氣下劃出的,有可能就是一撇,也有可能是一豎拖曳而出。三個字元雖然不太緊湊,但遠遠看去赫然最像一個“廣”字。
“魔,一定是魔界之人所謂,我聽我爹說過,魔界異動。”蘇世離說道:“文淵前輩一定是想寫魔字沒寫完便隕落了。”
魔界?上官詩琪重複著,不過立馬她似乎就聯想到了那天文淵說過,要去辦什麼重要的事情,將來還要她也投身其中,難道就是為了剿魔嗎?大概不會錯了。
魔——上官詩琪怒火焚燒,看著文淵的屍體,一字一句道:“師父,弟子以後見魔必誅,這一世只殺魔不渡魔!
……
這兩日,蘇湛親自過來,操辦文淵的後事,他的屍體就葬在了原地,蘇家給他修了一座非常宏偉的墓,墓碑上刻著弟子上官詩琪敬叩的字樣。上官詩琪還在墓地上佈置了一道守護大陣,為的是守護著文淵的清淨。
處理完這些事兒後,蘇湛第一時間趕往城主府彙報。此事重大,可不僅是死了一個文淵這麼簡單。文淵作為丹器閣前長老,又有混沌學院特使的神秘身份,可就在他剛找到關於魔界的重大線索的時候,竟然被害身亡。而且,讓蘇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文淵已經是元品三級靈陣師了,他若以死相拼,即使是初階聖人也要頭疼一陣子,又怎麼可能被輕易殺害,屋內連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呢?除非……除非殺害文淵的兇手是他的熟人,才能趁他毫無防備並來不及佈陣的情況下一舉得逞。更為甚者,雖說文淵的修為只是真仙初期,但修煉者一旦突破真仙,肉身易死,魂體難滅,但是經過蘇湛縝密地觀察後,他得到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文淵的魂體被當場以殘忍的手段消滅。
這一切一切,都只是猜測,但又似乎很接近真相。
【第七城主府】
“報告大人,摩訶家族族長蘇湛有事求見!”下人稟報。
“他來做什麼!”大殿內,司徒嵐看起來有些不耐煩,招了招手道:“先請他到廂房喝茶,我隨後就到。”
此時的司徒嵐眉頭緊皺,揹著手立於上位,他身後站著的是那魔靈宗大長老血蝕。
“老夫既然來了,定要討個說法。城主你有客人便先去會客,我在這裡等你便是。”血蝕陰陽怪氣地說道。
司徒嵐氣得轉身一揮袍道:“血長老,我說了多少遍了,你兒子是伍先生打傷的,你找我討什麼說法,有本事你去混沌學院說理去!”
血蝕冷哼一聲:“我不管什麼五先生六先生的,我兒在你第七城池而且當著你的面被人重傷,你一城之主難道沒有責任嗎?”
“呵呵……”司徒嵐嗤笑道:“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平日裡若是管教好了他,能有如今的問題?我也勸你一句,若是再放任他下去,將來可能就不是簡單的重傷了。”
“你——”血蝕大怒,不過很快又將怒氣壓了下來,說道:“司徒城主你不必言語激老夫,老夫也不為難你,只要你答應替補一個參賽的名額出來給我兒,咱們都好說。”
司徒嵐道:“不可能,六個名額是伍先生欽定,那六人的名單還在伍先生手裡,我沒那本事。我就奇怪了,你直接將血凌子收入魔靈宗多簡單,何苦要如此行事?”
“實話跟你說了吧,這不僅僅是入門那麼簡單,”血蝕說道:“本次招生考核,參賽的前三甲會被混沌學院收為記名弟子,我兒若不能參賽,就沒有這兒機會。”
司徒嵐恍然大悟,片刻後說道:“原來如此,血長老你的資訊可是夠靈通的。不過,我再說一遍,你的要求我做不到,你若非要逼我,那咱們一同去魔靈宗找東方宗主評理去。”
血蝕“哼”的一聲,復又詭笑道:“司徒城主,你別動怒,我這裡有一寶貝,請你掌掌眼。”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