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Chapter 76(1 / 1)
第76章Chapter76
血蝕將這盒子遞x向司徒嵐,司徒嵐卻沒有接過去,而是打量著盒子道:“我知道魔靈宗寶物眾多,不過我第七城池也是物產豐饒,從來不覬覦別家的東西。再者,我司徒嵐眼力不夠,還請血長老將你的寶物收起來吧。”
“司徒嵐,你不要得寸進尺,真以為老夫不敢拿你怎麼樣嗎?”血蝕終於忍不住發怒了起來,他把盒子裝回去,指著司徒嵐喝道。
“來人,請蘇族長來。”司徒嵐對血蝕的發火視若無睹,直接叫下人去請蘇湛。
血蝕氣得坐到了椅子上,看來他還是要繼續糾纏下去。
司徒嵐走上殿,慌張地向司徒嵐說道:“城主,文淵先生遇害了。”
此話一出,司徒嵐臉色一變,忙問道:“什麼時候的事,被何人所害?”
蘇湛搖了搖頭。
司徒嵐嘆了口氣,這時他用眼睛餘光掃了一眼血蝕,血蝕聽到文淵死亡的訊息竟然沒有一點反應,這有些不正常,他和文淵曾經可是老相識。難道他來府上之前已經知道這個訊息了?
“蘇族長,此事咱們待會兒再說吧,”司徒嵐走到血蝕身邊,問血蝕道:“血長老,你知道文淵先生死亡的訊息?”
“不知道。”血蝕回答的很乾脆。
蘇湛一震,仔細看了看眼前這身著黑色素衣,面相醜陋的老頭,心想:原來在這就是魔靈宗大名鼎鼎的大長老血蝕,他怎麼會來第七城池?
“血長老和文淵長老可是老相識了,他死了,你難道一點難過之意都沒有?”司徒嵐試探性地問道。
血蝕冷笑道:“我與他已多年未見,我念他作甚,死了就死了,這世上每天要死很多人呢!所以老是關心別人還不如好好關心關心自己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呢,司徒城主?”
蘇湛聽到血蝕的話,心中暗忖,這血蝕話裡有話啊,難道他與司徒城主有什麼過節?
“好了,司徒城主,你有要事老夫不想打擾,你痛快地給句話,我說的事情有沒有著落?”血蝕見司徒嵐不再理他,有些不耐煩起來。
司徒嵐淡淡地回道:“恕我做不到。”
“好得很,咱們青山不轉,綠水長流!”血蝕陰狠笑了笑,然後說了聲“告辭!”
血蝕走出殿門後,蘇湛對司徒嵐道:“城主,這魔靈宗的人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尤其是血蝕,為人陰狠毒辣,你何必與他較真呢?”
司徒嵐說道:“無妨,我司徒嵐最不怕的就是這些心術不正之人。我們還是說說文淵的事情吧。”
蘇湛把他知道的有關文淵死亡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司徒嵐講了一遍,雖然之前蘇家老祖宗蘇洪交代過,有關文淵掌握了魔界線索的事情先不要外揚,但眼下事態有變,他還是向司徒嵐講了出來。
“什麼?”司徒嵐瞪大了眼睛,問道:“魔界?如此說來,文淵是被魔界之人所害,或者說是被魔界在我天耀大陸的勢力所害?”
“從文淵先生死前留下的線索來看,我想應該沒錯。”蘇湛深思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隨即問司徒嵐道:“城主,那血蝕怎麼會突然來到第七城池?”
司徒嵐聽到蘇湛這麼問,向他做了個停止的手勢,說道:“這件事跟你無關,就不要問了。還有,關於文淵的事情你我都不要再妄加猜測,等五大派招生的事情結束後我會專門去混沌學院彙報,此事不宜向外再擴散,形勢複雜啊。”
蘇湛對司徒嵐的態度有些疑惑,但既然司徒嵐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告退回家去了。
……
不周國南部顧府所在之地,一座宏偉的宮殿赫然聳立,這是顧皓生令人打造的皇宮,氣勢恢宏。如今的南部,車水馬龍,儼然成了整個不周國的商業中心,其他三大部除了留有三座將軍府以外,大部分資源和人口均遷入了南部皇宮所在之地。
顧皓生也如夢所願,坐上了國主的位置。自從登基以來,他受盡了世人的膜拜,山珍海味,驕奢淫逸,卻沒有人敢說他半分。但就在前幾天,一直處於修養之中的倉乙甦醒了過來,雖然顧皓生能得到如今的一切,都是倉乙之勞,然而當他享受了這種滔天權力的滋味後,又怎麼願意再次作為倉乙的傀儡而活呢。
不過倉乙甦醒後對顧皓生所說的一番話,卻讓他意外驚喜。倉乙表示,他要走出不周國,卻尋找新的寄體,一個合適的寄體才能讓倉乙真正的復生,而不是一直寄生在他人體內。
此刻躺在龍椅上的顧皓生想起了那天倉乙說的話——
“小子,雖然我要去尋找新的寄體,但是在這之前,老夫還是要以你為媒介的。當初從弱水中出來的時候,我便寄生在你的體內。我卻沒想到,第一次的寄生,竟然和你產生了聯絡,換句話說,再找到合適的寄體前,我是不能離開你的身體的。否則靈體受損,又要很久的時間來修復。”
當聽完這句話後,本來歡喜的心情頓時有消沉了下來,不過想來想去,顧皓生還是接受的了,畢竟最終只要能與倉乙切斷聯絡,就是萬幸。如今的顧皓生已經不再想什麼高深的修為了,他只要好好的坐在這國主的位置上便再無它求。
……
不周國北部,昔日巍峨雄偉的寒府如今看上去蕭瑟淒涼,大門前落葉掉了滿地,那金絲楠木的門匾歪斜的掛著,“寒府”兩個字已模糊的看不出模樣來了。
有個人此刻正拿著掃帚清掃著這些落葉,沙沙的響生,與他悽哀的背影融為一體。他一邊掃,一邊抬頭看著落拓的佈滿灰塵的暗紅色大門,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凌熙少爺,我總想過看看,收拾收拾,每次都提不起勇氣,唯恐看到這裡便想起以往的點點滴滴。可是我終究來了,因為他們要把我們這一批人也遷到南部去。他們都說,寒家叛亂,殺害了其他家族的人,我是不信的,蒼天再上,誰作的孽最終一定要遭報應的!”說話的人正是雅頌茶樓的老闆,古大齊。
自從寒家落難,古大齊便把茶樓也關了,日夜念想著寒凌熙,這個一生中最大的恩人。歲月不居,古大齊因傷心過度頭髮都花白了,此時的他看起來像是個佝僂的老人。
“咚咚……”
忽然,古大齊聽到有腳步聲朝這邊跑來,嚇得他趕緊躲在門前的石獅子背後,寒府已經成了禁忌,若被人發現他在這裡打掃清理,被舉報到將軍府,那可是要定死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