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甲魁青狼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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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身向著病房狂奔,心中又急又怕,擔心一切就跟當初一樣,心中猜測著可能發生的各自情況,隨著腦中思緒越發衝突,速度越來越快,可當我急速衝進了病房,卻不見趙清瀾的身影。

人不見了!

“清瀾!清瀾!你在哪裡!”

我連聲呼喚趙清瀾的名字,也顧不上醫院保持安靜的規定,但反覆搜尋之後整個住院區依舊無人,正當我要開啟雙瞳,一股穿堂風迎面吹來。

幾張燒燬的牛皮紙落在我的腳邊,我低頭撿起,眉頭微蹙,這一次牛皮紙並未焚燒殆盡,而是留下了一大部分的邊角料,上面還有殘留的字跡,只不過我根本看不懂。

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循著風吹來的方向一路尋,最終登上天台,我才赫然發現不遠處的地方有一灘血跡,異常刺目駭人。

“清瀾……”

“清瀾,你在哪兒!”

我大聲呼喚著,在整個天台穿梭,但最終尋遍了整個天台也沒有看到趙清瀾的蹤跡,不知為何,我鬆了一口氣,紙人碰上必須殺人,現在地上只有血跡,那極有可能說明趙清瀾並沒有死。

我從口袋裡艱難得拿出手機,毫不猶豫給葉眉打了過去。

“啊?怎麼會?你確定是同一個紙人乾的?”

“是不是我不確定,但牛皮紙材質是一樣的,如果這場是儀式的話,我能肯定醫院並不在範圍之中。”

“所以你懷疑是有人蓄意為之?”

葉眉很聰明第一時間就讀懂了我的想法。

“沒錯。”

我不知道誰會無緣無故將趙清瀾綁走,我在帝都也沒有結仇,要說唯一和我爭搶的人,那只有之前那位處長公子,可他看著也不像是會這種操縱紙人邪術的人。

“你在醫院等我們,我們馬上就到!”

“好!”

十幾分鍾後,葉眉帶上殺不死等人一起出現在病房。

“四兩,怎麼樣了?”

葉眉走進來詢問我現在有什麼情況。

我拿出牛皮紙遞了上去,葉眉仔細端詳牛皮紙上留下的字跡,也很難便辨別出其中端倪。

“要不然這樣吧,我們找特調處幫忙,人失蹤也不是小事。”

我點點頭,拿起電話給之前特調處給我遞名片的人打了電話。

“喂,哪位?”

“是我叔叔,我是李四兩。”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

“哦哦,老張啊,我現在在開會,你告訴我在哪兒,一會兒開完會我就去和你碰頭。”

“帝都聖心醫院住院部五零七。”

“好好好,我開完會就過去。”

說完,他很快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眉聽出電話裡的聲音並不是葉知秋的但也沒有多問,一眾人在病房等待著,周銳利用關係給我弄到了趙清瀾父母的電話,我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打過去。

“要是今晚沒有訊息,你再通知他們也成,這種事瞞不住的。”

我點點頭。

又過了十幾分鍾,一個男人魁梧的身形出現在病房外,他看到重傷住院,走了上來直接詢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兒。

“叔,我沒事兒。”

男人看著我,輕嘆一口氣,我將手中的牛皮紙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

“這是我在醫院走廊裡撿到的。”

男人拿起牛皮紙,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普通的牛皮紙。”

“什麼!不可能,這個材質和我是之前在學校裡撿到的一樣,是不是鎮山文鉤符的符紙?”

“你連這個都知道?”

男人說罷拿出一把打火機,點燃牛皮紙後迅速燃燒化為灰燼。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鎮山文鉤符籙不會輕易被燒燬,牛皮紙也會經過特殊處理,上面抹上屍油和鮫油,一般的打火機也點不著。”

“那上面的字呢?”

我確實看到了一些繁複的紋路,很像是符籙形成的。

“我這麼說吧,這道符籙確實是符籙,但不是鎮山文鉤符,而是甲魁青狼符。”

“甲魁青狼符?那不是茅山符籙嗎?”

我很詫異,為什麼茅山的人傳人會出現在這裡。

“沒錯,確實是茅山術的代表符籙,只不過這道符籙用處很大,並不是一般符籙能夠代替,你想要找到那個女孩,得找到甲魁青狼符的開符之處!”

我很清楚記得茅山道術之中的符籙有開符的習慣,所謂開符,便是在符籙上添上幾筆,一是至今南茅之術二來是為了驅動符籙時更加快速,往往開符之後會在符籙留下很痕跡,只要循著痕跡,就能準確判斷出符籙所在。

“天台的地板上有一灘血!”

男人帶著我們重新登上天台,看著地上血液湧動的場景,他眉頭微蹙,蹲下身子雙指擦拭了一點血液放在鼻息前。

“這血應該不是女娃的。”

“你連這都知道?”

殺不死在一旁詫異得看向他。

“血分陰陽,亦有純雜,修煉茅山術的人血會更純粹一些,有聚氣推煞的作用,很顯然這陽臺周圍陽氣凝聚便是因為地上這灘血。”

“什麼?那這麼說這個人是個好人?”

殺不死再次問道。

男人抬頭看著殺不死。

“你們就是捉鬼工會那幾個吧?老葉和我時常提起你們。”

“叔叔,您是何人?”

葉眉上前問道。

“我姓賈,叫賈宮寒,你應該聽說過吧?”

葉眉聞聲,神色微變。

“帝都靈探賈宮寒!甲級的特調處探員。”

賈宮寒笑了笑,隨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四兩,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啊!”

“您說!”

我現在一心就放在怎麼找到趙清瀾身上,哪有心思去管別的。

“這件事我個人負責監察,但你必須得從這件事裡擺脫出來,不管那個女娃是你什麼人,你都不能管這件事兒。”

賈宮寒的話不像是建議,反倒是命令。

“為什麼?”

我疑惑道。

“因為在這個帝都敢用茅山術的人不超過十個,除了那些沒有記錄在案的,這十個人全都是狠角色,你惹不起,我不想你出事兒。”

我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不,這事兒我必須參與其中,我已經決定了你也不用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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