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樓道驚魂(1 / 1)
趙清瀾的失蹤與我而言意味著很多,如果不能把她找回來,不僅白費我之前還魂的努力,而且我更想知道這事情的背後是誰搞的鬼。
“好,你小子還真是倔,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勸你了,這樣吧,我們兵分兩路,你們幾個先回學校,我和四兩在醫院轉一轉,沒準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眾人聽聞紛紛點頭,我跟上賈宮寒的步伐,穿過走廊之時,回想起在臨近之前看到醫院病房裡發生的事,便將其告訴了他。
“醫院病房?哪個病房?”
賈宮寒似乎對此非常感興趣。
“就在同一個樓層,我帶你過去。”
我帶著賈宮寒來到之前頗為詭異病房裡,上面簾子掛著,屋裡早就熄了燈,氣氛有些詭異。
“就是這……”
我低語道。
賈宮寒端詳了一陣,並沒有急著推門而入,只是拿出一隻玻璃罐子,將其中液體灑在手心,隨即搓了搓門口的地板,一雙黑色的手掌印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這是什麼?”
我壓抑著聲音低語詢問。
“這是糖水,裡面的東西咱們惹不起,先離開這裡再說。”
“那和趙清瀾失蹤有關?”
賈宮寒不確定,搖了搖頭。
“不會,要不然你的女朋友早就被開膛了而不是失蹤。”
他拉著我退出走廊,昏暗的樓道里,我剛一轉身,腳下不知何時多了一隻塑膠瓶子,尖銳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樓道。
一時間,我和賈宮寒同時怔在原地,只感覺背後陰風襲來。
“跑!”
賈宮寒顧不上別的,拉著我便向著走廊之中狂奔,我沒有回頭,但隱隱約約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異常驚悚恐怖。
“那是什麼?”
我一邊跑一邊問道。
“胎魔。”
聽到這名字,我渾身汗毛立起,萬萬沒想到這小小的醫院還有這種陰邪之物。
“那現在怎麼辦!”
賈宮寒一邊跑一邊摸索全身,再次摸出那隻瓶子,向著隔壁的牆上丟了上去。
“啪!”
瓷瓶碎裂,賈宮寒眼疾手快將我拉到一處無人的空病房,瞬間關上房門。
“噓!”
他示意我不要說話,我們慢慢透過病房的玻璃向走廊看去,卻見牆面上趴著一個嬰兒大小的黑色怪物,正在吮吸著牆面上流下的糖水。
“怎麼辦?糖水馬上就要乾了,咱們要是在這等著他肯定會發現我們的。”
我看著胎魔已經慢慢下來,抖動著黑色的鼻翼,像是探查我們的氣息。
“胎膜對女人很敏感,不過對男人非常厭惡,咱們最好能從這裡出去。”
說話之間,我們同時看到了一旁的窗戶,可這裡是五樓跳下去必死無疑。
“怎麼辦?”
“我身上什麼傢伙事都沒帶,一會兒我們拿著東西衝出去,我截住它,你趕緊跑!”
“不行!胎魔陰邪,你沒法對付,我有個辦法。”
說話之間我開啟鬼符甲,將明月放了出來。
“這……這是鬼符甲!”
賈宮寒看出了我的能耐,明月看到我受了傷,秀眉微蹙,下意識得以為是賈宮寒對我下的手,正要動手我忙將其喚住。
“別!他是好人,明月你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把外面把只胎魔帶走?”
明月二話不說,穿過病房的門,胎魔也看到了明月,竟然下意識得後退了幾步。
“這胎魔貪吃,最喜女子腹中胎兒,但也最怕女鬼,看來咱們算是逃過一劫!”
我們再看向走廊之時胎魔已經不見了,我開啟雙瞳檢視走廊的腳印,依舊是回到了病房,此時明月回到我身邊,懸浮在我面前面無表情得看著我。
“你受傷了……”
我搖搖頭。
“沒事兒,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我剛說完,走廊突然傳來警報,伴隨著一個女人尖銳的慘叫聲,在這住院部尤為驚悚。
“怎麼回事?”
“肯定是胎魔要出生了,不能讓他出生,咱們得想辦法把他揪出來。”
“可……”
賈宮寒看著我。
“四兩,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眼下人命要緊,而且你要是把胎魔抓到用鬼符甲擒獲,那幫我們找人有很大的幫助。”
此言一出,我點了點頭,選擇無條件相信的賈宮寒。
此時,走廊裡一陣人聲攢動,是一群護士推著車過來接他送去產房,我讓明月先回到符甲之中,隨後混入人群一路走進了病房之中。
“你是病人家屬?還愣著幹什麼?快搭把手啊!”
賈宮寒被人認成了產婦的男人,他將計就計將女人幫忙抬上車,隱約之間我看到產婦的瞳孔泛著綠光,尤為駭人,但我沒有繼續看下去,隨著人群一路來到了產房。
臨進產房,賈宮寒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暗示我隨時待命。
我點點頭坐在產房外,心中不知道是在擔憂趙清瀾還是產婦,不過殺不死那邊還是沒有訊息對我而言並不是個好訊息,如果明天天亮之前還是找不到他,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趙清瀾父親和母親。
愁緒之間,一個護士滿手是血從產房外走了出來,臉色嚇得煞白,顫抖著手看著我。
“你……你你你你……你是李四兩嗎?”
我抓住她的胳膊試圖讓他鎮定一些。
“怎麼了?快說!”
“裡面的人叫你進去,出事兒了!”
我沒有急著進去,走到拐角找了一處無人的角落將明月再次釋放出來。
“明月你在這裡等著,萬一遇上胎魔,你想辦法把他截住!”
明月點點頭,就這樣靜靜站在走廊之中。
回到產房外,我徑直走了進去,這才發現產婦已經完全被胎魔上了身,下身淌著血,舔著手心,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所有護士和醫生都被嚇得躲到了賈宮寒的身後。
“賈叔!我來了!”
“抓住她!”
我也顧不上別的咬破手指,提在額頭,武魁星上身之後狀態大增,一個箭步衝過去便從背後架住了產婦的胳膊,她不斷掙扎,力氣很大,我甚至已經有些壓制不住她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