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表露心意(1 / 1)
在作坊忙了一上午,蕭翌準備回房小憩一會兒,當他來到自己房前時,發現一個俏婦人兒正在門前,那副欲要敲門又猶豫的模樣看得蕭翌一笑。
這個婦人兒正是周夫人,蕭翌輕聲道:“夫人這是要找在下嗎?”
周夫人被身後突然的聲音一驚,轉身見蕭翌笑吟吟望著自己,她面色一紅,羞聲道:“誰……誰要找你了,妾身只是路過而已……”
蕭翌心中好笑,上前幾步來到婦人面前,雙眸柔情道:
“秀靨豔比花嬌,玉顏豔比春紅,好姐姐此番模樣真令人動心。”
周夫人聽著俊男兒誇讚,心下竊喜,似嗔還喜道:“油嘴滑舌!”
蕭翌攤了攤手,“姐姐冤枉,弟弟句句屬實,對了,今日小弟正好空閒,不如陪好姐姐出去一番野外燒烤?”
周夫人一愣,“何為野外燒烤?”
蕭翌一笑,“是小弟鄉下語言,去了便知了,是一件有趣事兒。”
周夫人輕輕頷首,這個俊男人總是會帶給她一新奇的事物和樂趣。
蕭翌騎馬帶著周夫人來到郊外,在一條河邊下馬,身後是一片樹林,環境優美,河水清澈潺潺而流,鳥語花香。
“這個地方好美啊,你是怎麼”周夫人驚喜道,在城中深閨待久了,對於這樹林河流自然很是新鮮和喜歡。
蕭翌笑著回道:“我來京城之前路經過,好姐姐喜歡就好,那我們先在這河裡捉條魚吧。”
“要捉魚嗎?可是妾身不會哩……”
“我可以教你啊。”
“好啊好啊!”
蕭翌帶著周夫人下到河裡,讓她拿著一根木棍魚叉,蕭翌在她身後,雙手將周夫人環在懷裡再握住魚叉,望著水中游過的魚兒,蕭翌將魚叉插上一條來,周夫人滿是歡喜聲,她是大家閨秀,從未玩過這樣不屬於女子的活動。
兩人在水中嬉弄了半個時辰,捉到了兩條魚兒上到岸上來,周夫人歡聲笑語的說著剛才在水中叉魚的趣味,又向蕭翌炫耀她手中的魚兒有一條是她的成果。
之後,兩人去撿了乾柴,搭起架子,起了火,把魚叉在樹枝上放在上面火烤,又把來時在集市上買的肉弄成一串串,做成現代簡單的烤串。
俊男與俏婦兒吃著串兒和魚片,歡聲笑語說笑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黃昏,這時山間的落霞非常紅豔,蕭翌與周夫人並排坐於河邊,望賞著落日後這一道漂亮的風景。
“原來山裡的落霞如此美麗。”周夫人望著天邊輕聲道。
蕭翌一笑,偏頭望著她,“屆笑春桃兮,雲堆翠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落霞固然美麗,卻不如身旁佳人動人。”
周夫人望著蕭翌眼眸中的柔情,心裡亦是動情,正如姥姥所說,蕭翌愛上了她,而她也愛上蕭翌,她的眼眸流露出柔情似水的情意望著蕭翌,隨後頭輕輕的靠在蕭翌肩上,柔聲道:“我十六歲便嫁入了武府,這是家族的命令,我無法抗拒,我與三思亦只是夫妻關係而已,我至今都不瞭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三思也是,他對我只是看重的外表,沒有走進過我的內心,原以為我會懷著遺憾在深閨中終老,卻不曾想會遇見你,你的話語,才華,還有這從未聽聞的趣事讓我感到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蕭翌手撫過周夫人的臉頰,望著她輕聲道:“既然夫人在府裡過的不開心,那夫人可以離開武府。”
周夫人離開蕭翌肩上,心動的望著蕭翌,可又有些擔憂,幽聲道:“這樣可以嗎?可是我已經是武府的夫人,如果離開武府,外人會笑話我的……”
蕭翌一笑,“外人笑話又怎麼樣?這是你的生活,外人又不能幫你過日子。吶,這是你自己的幸福,你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只要自己生活得快樂就行了,不是嗎?”
周夫人怔怔的望著蕭翌,隨即撲噗一笑,“為什麼我總感覺你說的話都很有道理哩。”
蕭翌露出得意的神情,笑道:“因為我說的話都有道理啊,沒有道理的話我不說話的。”
周夫人好笑的白了蕭翌一眼,“誇你一句還當真了哩,臉皮真厚。”
蕭翌柔聲的煽情道:“別人說的話我很少當真,但夫人的毎一字毎一句我都記在心裡了。”
周夫人心裡竊喜,嘴上故作輕哼道:“油嘴滑舌!”
蕭翌委屈道:“那夫人認為我說話有道理,另一個原因可能就是開始夫唱婦隨了。”
說完,蕭翌露著曖昧的笑容。
“你……你胡說什麼哩,找打!”周夫人似嗔還喜道,臉頰抺上了兩片紅暈。
蕭翌呵呵一笑,隨後收起笑容深情的望著周夫人認真道:“如果你願意離開武府,我也不會再去參加武舉,所以,我希望能給我一個認真的答覆,好嗎?”
周夫人又靠回蕭翌肩上,柔聲似水道:“嗯,我會回去跟母親說的,也讓三思再擇一位賢妻良母。”
此刻武承嗣府邸中,張楚正在庭院中練劍,楚夫人在府中閒逛恰好路過看見,不由停下了腳步,這個張楚她早有耳聞,不過這是第一次見面,於是搖曳蓮步,往庭院裡走去。
練劍的張楚注意到有人過來,便停下一望,見是自己夢中仙子楚夫人,張楚心裡一慌,緊張起來,欲要躲開。
“張楚!”楚夫人叫住了正要轉身回屋的張楚,來到其面前,露出迷人的笑容,嫵媚笑道:“本夫人有那麼可怕嗎?怎麼見著我就要跑?”
“不……不是的……夫人……在下……在下……”張楚慌張得結巴道,低著頭目光不敢正視。
楚夫人見張楚這般害羞模樣,心裡不僅奇怪,這張楚聽聞為人孤傲,可看上去很是羞澀,而且懼怕自己的模樣。
“你是老爺的義子,也算是本夫人的乾兒子,你無需懼我,可以把我當成母親,你看你,額上都流汗了。”楚夫人嬌媚說道,伸出玉手,拿出自己的香帕輕輕的拭去張楚額上的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