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中仙子(1 / 1)
如此較為親暱的舉動讓張楚更為緊張,趕忙慌張的往後小退一步,小心接過楚夫人手中香帕,不敢觸其玉手,自己連忙擦拭著細汗,“屬下……屬下自己來就行了……”
楚夫人被張楚這神情逗笑了,咯咯的媚笑起來,輕捂小嘴道:“真沒想到,傳聞中高傲的武府第一高手還有羞澀的模樣哩。”
張楚抬頭一望,不由看得痴迷,這楚夫人身材妖嬈,體態豐腴,加之天生媚骨,一顰一笑都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嫵媚風情,可謂是桃眼半彎藏琥珀,朱唇一顆點櫻桃,芳容麗質更妖嬈!
楚夫人見張楚一副呆樣,心下得意竊喜,遂生戲弄之心,收住笑容,嬌聲怒嗔道:“張楚你好生放肆!這般無禮盯著本夫人!”
張楚回過神來,見楚夫人生氣,頓時誠惶誠恐,連忙跪在了地上,急道:“夫人恕罪,屬下褻瀆夫人容顏,請夫人責罰!”
“噗嗤……”楚夫人捂嘴輕笑了起來,這個張楚可真是好玩,“好了,本夫人也不逗你了,看你滿頭大汗的,剛才本夫人不過是與你開玩笑,好了,你好好練劍吧,可要奪得武舉狀元,不讓老爺與本夫人希望。”
說完,楚夫人轉身,搖曳著妙曼身軀離去,留下一股淡淡的芳香。
張楚望著楚夫人的倩影,目中戀戀不捨,怔怔出神,在他心中就是天上不可方物的仙子,待到楚夫人身影完全消失,張楚才收回目光,心裡暗下決定:一定要奪得此次武狀元,決不讓仙子失望!
張楚欲要繼續練劍,發現手中的香帕還未還給楚夫人,忙是將其小心藏於懷中,回到屋裡,再從懷裡拿出來,雙手捧著,小心翼翼的放入盆中清洗。
洗淨之後,張楚將其擰乾,掛在架上,花了半柱香時間將它弄乾,再小心放入懷中,出門給楚夫人送去。
來到楚夫人住的庭院,此刻門窗緊閉著,張楚輕步來到門前,正欲敲門,卻聽見瓦片移動聲,練武之人的聽力敏捷要異於常人,自然能聽出房頂有人!
張楚眉頭一皺,立即躍上旁邊一棵大樹的樹幹上,往房頂望去,竟然是朱虎趴在上面偷窺!
張楚怒火頓生,整個臉都冷了下來,這張虎明顯是在偷窺他的仙子,於是拔出手中陌刀,躍上了房頂。
此刻,朱虎正在偷窺浴中的楚夫人,木桶中的楚夫人時不時潑弄一下水面上的花瓣,那手如柔荑,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
朱虎看得神魂顛倒,喉嚨一陣乾澀吞嚥,他還真沒有見過其他女人能夠比得上楚夫人這般具有嫵媚的風情。
就在朱虎流著哈喇子時,一把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朱虎一驚,回頭一望竟是張楚,便鬆了口氣,嘿嘿笑道:“張少爺……”
張楚透過那被移開瓦片的空隙一望,臉色變得鐵青,這個醜陋的野豬竟敢偷窺他仙子洗澡,心中殺氣叢生,壓低聲音憤怒道:“立即給我滾下去!”
朱虎見狀,連忙小心起身躍下了房頂,張楚跳到他身旁,將其帶離楚夫人的庭院,來到自己的庭院。
“張少爺,屬下也不過是一時色迷心竅,還請張少爺能高抬貴手,勿將剛才之事洩露出去……”朱虎害怕張楚會將這事告知武承嗣。
張楚冷哼一聲,心中的怒火頃刻爆發,抬腳便用盡全,力踹在了朱虎大肚上,猝不及防的朱虎連退數步,胃裡如翻江倒海,甚是痛苦!
“張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府上客卿偷窺已是常事,你何須下如此重的手!”朱虎捂住腹部,面露痛苦之色惱怒道。
武承嗣府上的那些客卿都為江湖中人,品性較為低劣,偷窺府中姫妾美色在他們之中已是預設互相保密,張楚對此事亦是睜隻眼閉隻眼,可偷窺他心中的仙子,他絕不允許!
張楚目中流露著殺氣,怒不可遏道:“你色膽包天,敢偷窺楚夫人,我要替義父挖去你的狗眼!”
朱虎臉色一白,神情慌張,急忙求饒道:“張少爺,還請高抬貴手,饒屬下一次,屬下下次絕不敢再犯,請張少爺饒命啊!”
這張楚與朱虎之流不同,從未偷窺過,所以朱虎沒有他的把柄,若張楚把這事告知武承嗣,他不僅會被逐出武府,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張楚上前幾步,手中陌刀一揮,劃過朱虎的一隻眼眶,朱虎痛叫一聲,捂住左眼,鮮血透過手指縫隙啵啵往外流,痛得他大叫了起來,“啊……我的眼睛……”
張楚冷聲道:“取下你一隻眼睛作為懲罰,若有下次再廢你另一隻眼睛!滾吧!”
朱虎狼狽離去,心中惡狠狠道:張楚,他日你若栽在我手中,定十倍還之!
張楚拿出懷中香帕,望著自語道:“我絕不允許任何人褻瀆你!”
武三思府邸,周夫人庭院中。
“什麼?慧敏,你要離開武府?這……這怎麼能行?你與那個蕭翌客卿曖昧也就罷了,現在還要離開武府與他一起?這絕對不行!這個念頭你也不用回周府與老夫人說了,她是絕對不答應的!”姥姥激烈的反對道。
見姥姥如此強烈反應,周夫人也是急道:“姥姥啊,你也知道我在武府根本就不開心,我與三思也沒有任何感情,我現在只想開心的過自己的生活,為什麼不可以?”
姥姥更急了,氣道:“慧敏,我看你是被那個蕭翌勾走了魂!你現在已經是人婦,還是武府的夫人!而且你又年長那蕭翌近十歲,你若離開武府與他一起,世人會怎麼看你?會說你是不知羞恥的……娼婦!”
周夫人急得提高了聲音,“日子是自己過的,我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他們又不能幫我過日子啊!姥姥,我不明白為什麼就不可以?”
姥姥嘆了口氣,望著她語重心長道:“我的慧敏啊,有些事是由不得自己的,你知道我們周家這些年全靠姑爺的扶持才能在這京城中立足,才能維持一個名門貴族的體面,你如果離開了武府,讓姑爺的面子往哪放,周家的顏面又何在?到時你也遭千夫所指,周家也受萬人指罵,你忍心看著一把年紀的老夫人還要遭如此磨難嗎?如果這樣,你不覺得自己太自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