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現實的束縛(1 / 1)
周夫人沉默了,她也許可以不在乎世俗眼觀,可週家,她的母親不行。
姥姥又繼續說道:“慧敏,如果你還執意要與那蕭翌一起,以姑爺的身份地位,當今聖上的親侄子,他會輕易放過你們嗎?這樣不僅會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他的前程和性命啊。”
周夫人這才明白有很多東西束縛著她,亦做不到真正的不在乎他人看法,“姥姥,慧敏知道了,我不會離開武府的。”
姥姥心底鬆了口氣,她真怕自家小姐會一意孤行,露出微笑欣慰道:“慧敏,你真是一個好孩子。”
周夫人露出一絲苦澀笑容,心裡委屈,有一種想哭,美好的憧憬已經破滅了,“姥姥,我有些累了,回房休息了。”
姥姥望著周慧敏失落的背影,嘆了口氣。
鐵匠作坊中,經過一天的打鑄,第一把火統已經完工,蕭翌拿在手中露出滿意的笑容,心裡想道,接下來就是把火藥研製出來了。
吩咐鐵匠們繼續打鑄百把火統後,蕭翌回了自己庭院,隨後取了一盆比較肥沃的土壤,將穿越帶過來的玉米種子放入其中,灌些水分置於陰暗處。
做好這些後,蕭翌正打算練一練劍,一個婢女走了過來,恭聲道:“蕭公子,我家夫人邀請您去荷荷池一聚。”
蕭翌認得這個婢女,是周夫人身邊的僕人。
媚娘一陣感動,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她最擔心的就是蕭翌不要她,畢竟她剛剛最羞恥的窘態被蕭翌看見了,作為一個男人不介意是真的太難了。
其實蕭翌心裡倒沒有嫌棄,他一向風流成性,並不在意這些。
幸好在宮裡伺候客氏時有不少賞賜,為媚娘贖了身後,還剩一些銀子,蕭翌又在城邊買了一座宅子,把雅敏和媚娘安置下來,他自己也打算在宅裡留幾日練習九九快劍法。
夜裡,三人同榻,蕭翌躺在中間,左右雅敏媚娘二女,媚娘嬌羞道:“易郎愛憐,今夜寵幸敏姐姐吧,奴家有些累了……”
白日裡,媚娘前後同時伺候了兩個大漢,不免有些撐不住。
蕭翌心裡明白,側身摟住了左邊的雅敏。
次日一早,蕭翌便起來在院子裡練劍,昨日在詔獄,玄朝雖教了他橫劍九式,但只是一些理念,蕭翌並未掌握橫劍九式,須要親自操練一遍才能掌握。
三日裡,蕭翌白日裡練劍,夜裡與二女同榻而歡,橫劍九式已經熟練,雖說是九式,但不同劍式的組合,劍招可謂千變萬化,在那些江湖人眼中,現在蕭翌的身手也算得上是一般高手了。
離開宅子,蕭翌直接回了北鎮撫司,剛進大門便迎上了駱思光帶著吳馬二人,問道:“駱大哥,你們這是要去哪?”
駱思光說道:“易兄弟,你回來得正好,探子回報,今晚白蓮教惡徒會在葉大人府裡出現,我們正要去佈下天羅地網哩,易兄弟隨我們一道去吧!”
蕭翌點頭,正好拿白蓮教的人試劍!
路上,駱思光問道:“易兄弟,這幾日你去哪了?”
蕭翌道:“回宮裡辦了一些事。”
駱思光點頭,隨即又道:“對了,易兄弟,那日在瓊玉酒樓之事還請莫要生氣,懷淑公主突然到來,情急之下只好讓易兄弟替我擋一擋了。”
蕭翌心裡冷笑了一下,這駱思光想必是在懷淑公主心裡塑造了一個正直的俠義形象,自然不願被破壞而令公主生厭。
“駱大哥言重了,小弟能理解駱大哥難處。”蕭翌表面笑道。
“哈哈,易兄弟好胸襟,駱某多謝易兄弟海涵,日後做了駙馬,必定重謝兄弟!”駱思光大笑道。
來到葉府,蕭翌不得不感嘆其宏偉壯麗,其中建築也是宏偉,正房五六間,其餘大小房舍錯落有致,左右排列,大概有四五十間之多,除此之外,府中還有很大的圓林,那些呈六角形的亭榭也是一座接一座。
總之,不虧是大明首輔的府邸,宏偉寬闊,豪華壯麗。
這次白蓮教惡徒的目標是葉向高的千金,數月來,魔教惡徒頻繁在京城活動,劫拐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現的少女,進行不為人知的秘密活動,葉向高的女兒是城中最後一個“純陰少女”,白蓮教的人自然會盯上她。
“駱指揮使,葉某女兒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快六十歲的葉向高說道。
駱思光抱拳道:“首輔大人放心,有我們錦衣衛的兄弟在,定教那魔教惡徒不能傷小姐絲毫!”
夜裡,駱思光派人把葉家千金的房間秘密圍了起來,等著白蓮教惡徒現身,蕭翌和馬吳二人藏在房門前的假石後,等了好長一段時間,仍未見魔教惡徒蹤影,而且也不見駱思光的人影。
駱思光把人手安排好後,他自己卻不見人了,問馬吳二人,他們只說駱思光有急事去了,這讓蕭翌不禁懷疑,反正白蓮教惡徒一時半會也不會來,蕭翌便想去看看駱思光去幹什麼了。
走在遊廊上,蕭翌看見了駱思光,只見他鬼鬼祟祟的去了園林,蕭翌跟了上去,隨後便聽到男女聲音。
“寶貝,可想死我了!”
“賊膽真大,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裡吧?”
亭榭裡,駱思光攬著一個美婦的纖腰,嘿嘿笑道:“怕什麼,這裡又沒人!白日裡怕葉向高發現我可是一直忍著,好些日子沒見,可想死我了!”
駱思光湊著嘴要往美婦臉上囁。
美婦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嬌笑道:“你這次來不是要保護老東西女兒的嗎?”
駱思光迫不及待,急道:“已經派了兄弟把護著呢,三夫人就快點給我吧,這些日子可是想夫人想瘋了哩!”
美婦咯咯笑了起來。
蕭翌看著,不由冷笑,原來駱思光是來幽會了,同時心裡有些驚訝,沒想到駱思光竟與葉向高的小妾有私情,不過仔細一想便又釋懷了,駱思光年輕俊秀,葉向高已年老不行,他的小妾正值三十多歲,偷人也正常。
過了半刻鐘,駱思光穿好了飛魚服,美婦先走出了亭榭,過了一會兒,駱思光整了整衣冠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