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諂媚被打臉(1 / 1)
“給臉不要臉,那就斷手吧”絡腮鬍子看著呆傻的一干人等沉聲說道,有點震場子的意思。
“這我等”武侯聲音顫抖,可神情中卻帶著極為不滿神情。
丫鬟沒有作聲,很是陰冷地瞥了一眼武侯。
“趕緊把人弄走,少他媽廢話”絡腮鬍子說完,伸手又粗魯地拽過武侯,倆人扭身一番嘀咕。
“小人馬上就辦,馬上就辦”武侯扭過身時臉上那不滿早都變成了緊張的神色,躬身施完禮後扭身帶著一干武侯押著幾個惡奴匆忙離去,當然還有地上的一隻手。
丫鬟淡淡地看了一眼蘇閒,側身輕聲跟絡腮鬍嘀咕了幾句。
“小子,看什麼呢?我家主人有令,你雖然贏了武租,但文租你還沒過,這房子你還租不租,要想租就進院,看看你能對上來幾句文詞”絡腮鬍子看著蘇閒,大聲說道後又笑了起來。
鬼才租你家院子,搞得神神秘秘的,誰家租院子弄得不倫不類,又是打架又是要對文,扯淡吧!蘇閒心裡很是反感。
說是反感,倒不如說蘇閒對這個院子隱而不見得主人很是忌憚,如此狠辣的婢女,這主人估計也不是善類。
這種人還是避而遠之為好,惹不起!
冷冷一笑,蘇閒轉身就想扶陳三刀要走,準備另尋地方。
可看到眼前這跟來的幾十號男女老幼一片焦急和期待的目光,蘇閒又遲疑了。
說實話,這院子從外面看確實不錯,地界大,四周敞亮,離西市很近,前後有明渠暗渠,遠看院子後面還種著很多樹,環境確實不錯,真要再去找,也耗費時間,天色也不早了,今天真找不到合適的院子,那這群人只能住客棧,蘇閒也認識到在沒有安身之所前盲目帶著這些家眷來著實是自己考慮不周呀!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蘇閒很是無奈的又轉回身,笑了笑:“那我就試試。”
絡腮鬍子原本以為這神情很是不滿的蘇閒會離去,沒想到這小子轉個身就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臉變得真快,這是什麼心性?
這小子有點邪性!
一進院子,蘇閒就看見了院中央立著的兩塊牌子。
這就是文租的考題。
“以天和青為詩!”
這……蘇閒有點茫然,撓了撓頭,又摸了摸鼻子。
“小子看你清秀文弱,想必腹中有詩詞,現在看來真不是那回事,認輸也不丟人,畢竟你還會武,”絡腮鬍子看著蘇閒那出神發愣的樣子,忍不住地揶揄道。
“誰說我不會,只是這太過簡單。”蘇閒翻了絡腮鬍子一個白眼,很是不以為然。
“啥,簡單?”絡腮鬍子很是吃驚。
蒙著面紗的女婢一聽蘇閒的話,冷哼一聲,抬鬢目不斜視。
開貓笑,勞資大學白唸的嗎?詩詞社社長白當的?別看俺大學畢業去當了兵,那也是曲線就業。
“聽好了,”蘇閒看了一眼蒙著青紗的婢女,諂媚一笑,別說這丫鬟眼睛真的很漂亮。
蘇閒故意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天青蒙紗遮碧容,靈動眼眸俏嬌成,待到春暖九九日,花開盛容再驚鴻。”
“好詩,好詩!”七夕在身後輕聲讚許。
“不錯,很不錯”絡腮鬍子裝著很懂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聽得懂?”蘇閒笑眯眯地故意問向絡腮鬍子。
看著蘇閒那質疑眼神和那壞笑,絡腮鬍子摸了摸鬍子,很有深意的笑了笑後指著女婢:“我不懂詩詞,但我聽得出你是在討好她。”
“哈哈……”絡腮鬍子笑的很豪放。
可蘇閒怎麼看都覺得這笑很無恥,哪能如此打人臉?他算盤落空了,本想顯擺和隨後解釋一番顯擺一下自己才華,哪想到這傢伙如此不給機會。
呃……
蘇閒看看身後的七夕,只見七夕也是皺著眉頭看向自己,那樣子似乎很是贊同那傢伙的話。
刻意討好被當眾點破,這太尷尬,蘇閒一臉訕笑地衝著女婢作揖。
蒙著青紗的女婢衝著蘇閒輕唾了一口,一臉不屑的神情轉身向一座正中間的房舍走去。
不一會,女婢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來到絡腮鬍子跟前附耳低語,就見絡腮鬍子看了看蘇閒,開口問道:“小子,我家主子想問問你租這院子是住還是別做其它?”
一聽房主要問租賃用途,蘇閒便不慌不忙地把自己身後這些人情況大概說了一下,也順便說了說自己想做點生意的想法。
“原來如此!”絡腮鬍子點了點頭。
一旁的丫鬟聽完沒有吭聲,轉身回到了屋子裡。
不一會又走了出來,把絡腮鬍子叫到一邊,倆人嘀咕了半天后又轉身回到了房屋。
絡腮鬍子略作思考後再次說道:“小子,我家主人同意把這前後左右跨院都租給你了!”
“在此謝過”蘇閒一聽這話,忙躬身施禮道謝。
“你先別忙著謝,我有個事看你同意不同意,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實力”絡腮鬍子再次問道。
“兄臺直說無妨”蘇閒很是謙遜地問道。
“是這樣,我家主人看你能文能武,又想做生意來幫助這幫貧寒人過活很是感動小子你的善行,我家主人除了這處房產外,在萬年縣東市還有一處臨街宅院,你要是有意可以一併租了,那裡也完全可以讓你做生意所用,你看可否?”
一聽這話,蘇閒心裡大喜,正犯瞌睡有人就遞枕頭,自己正犯愁到哪能找到合適店鋪幹事,前不久在金銀鋪時就聽店主說長安縣的臨街店鋪異常難租,其它各坊又不準經商和臨街開門,這讓蘇閒極為作難,眼下這送上門來的房子豈能放過。
“中”蘇閒高興得張嘴就溜出後世的河南地方話。
絡腮鬍子沒聽明白,一雙大眼疑惑地看著蘇閒。
“就是可以,沒問題,從命的意思”蘇閒樂呵呵地解釋道。
“哦”絡腮鬍子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
倆人又就房價討價還價了片刻,約好了隔日蘇閒去東市接手房子。
身後一陣竊喜和嘰嘰喳喳的喜悅聲,蘇閒看到身後眾人那是一個勁衝他豎大拇哥,甚至連七夕那遮著黑紗的眼眉也少見的露出笑意。
很快蘇閒與絡腮鬍子就辦完了租契,交了二千文銅錢作為兩處房子這兩年的房租。
“你小子不僅能文能武,還很會算計,真是後生可畏!”絡腮鬍子吧嗒吧嗒嘴,很是遺憾地拍了拍蘇閒肩膀,大踏步的向門口走去,直至身影消失在門口。
看著絡腮鬍子離去和最後那句話,蘇閒總覺得這傢伙渾身散發著一股怪異的氣息,可哪裡怪卻說不上來。
關上大門,眾人那是一個激動的騷亂,幾個漢子一窩蜂地紛紛想搶佔自己早已看中的房舍,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屋,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興奮和衝動讓各自狂躁不已。
在七夕面紅耳赤的一番棍子抽打下,總算把這群人給壓制住了,看著臉色異常難看的蘇閒,這幫人個個才算是回過神,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這位院子真正的主人。
定規矩,定獎罰、定行為準則,蘇閒不滿地大聲呵斥後,讓七夕會同幾個老者定出蘇門的規矩,人人必須遵守。
自小在孤兒院生活的蘇閒是深刻認識到集體生活中絕對要有規矩,沒有集體榮譽感和約束的團隊那絕對是一盤散沙。
發完火的蘇閒,悻悻地離開,獨自一人來到剛才那個丫鬟進的房子,準備拜謝這院裡的主人。
屋內已空無一人,傢俱擺設一應俱全,看上去這裡應該是正堂。
咦!
蘇閒很是好奇,屋裡怎麼沒見著那個丫鬟和神秘的主人。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很熟悉,有點像梔子花的香味。
蘇閒巡視著屋裡左右配間,還是沒見到人,抬腿便往後堂走,剛出了正堂來到去後院青石鋪就的小道上,蘇閒就看到院牆中間一道門虛掩著,推開一看就見到了另一個宅院,宅院的大門虛掩著,阿幾在那裡正準備關門。
不用說,院裡的主人和那丫鬟估計是想避生人,從那個門走了。
真是個奇怪的房東,蘇閒費解地搖了搖頭。
轉身來到後院的小屋門口,蘇閒剛把一隻腳踏進屋內,就驚訝的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