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渣的精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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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威懾,讓這幫見慣形形色色各類人的青樓女子心裡深知,賤民莫與權貴鬥。

宋步搖攙著宋夕浣扭身就進了屋,幾個青樓女子也依次隨著黑衫人的指揮陸續進了屋,各自分別寫出了對蘇閒身上的各自所見。

蘇閒要的就是這結果,只有這樣他才能證明自己清白,蘇閒努了努嘴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四處看看後,蘇閒帶著阿幾、陳三刀依舊坐在臺階上,等著屋裡寫出來的東西。

“恩主,瞧這架勢這事你真沒幹?”阿幾湊到蘇閒跟前低聲問道。

“難不成你盼著是我乾的?”蘇閒很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阿幾。

“我不是那意思,恩主,我說些話你別惱怒,我認為這事透著古怪,都是雁落樓的女子,怎麼可能都陪你一個客人,還心甘情願地把錢都掏給你讓你騙,殊不知那雁落樓是平康坊裡最大的院落,實際上那是七十八個院落合起來的“樓”,而這七十八個院落裡只住一個姑娘,最多不超過兩個,平日裡各個院落都是各接各的熟識客人,院落間彼此之間來往不多,多少年過去,有的甚至彼此之間都不認識,也不可能一個客人大家共伺候,多女不候一主這是雁落樓的規矩,話雖那樣說,即便有幾個姑娘共伺候一主,那也是一年交足了萬金抵押辦了官府的文證才可以破例,更不要說騙姑娘們錢,如今怎麼能甚好地集中在一起還都讓恩主一個人獨享獨騙,那些達官貴胄和官府文證難不成還都不如恩主,這難道不古怪蹊蹺嗎?”阿幾眼中閃著疑惑看著蘇閒低聲說道。

嘶..

阿幾這話讓蘇閒立即就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倒吸一口涼氣,蘇閒雖然不懂這個時代青樓的規矩,可阿幾作為遊蕩市井坊間的人他的話完全可信,也完全在理。

臥槽,按阿幾說法自己是被人黑了,有人故意設套來弄自己,可誰會弄自己?這個死蘇閒活著的時候究竟惹了多少事,得罪了多少人?蘇閒心裡不由得一陣抓狂。

這是誰?是誰要害小爺我噻?

蘇閒沒動聲色,稍稍的平穩了一下心緒低聲說道:“阿幾,今天這事你分析得有道理,回去給你開獎金。”

“啥,啥叫獎金”阿幾聞聲一愣。

“就是賞錢,笨慫貨,這都聽不出來,賞你一千文”蘇閒故作不滿地又白了一眼阿幾。

“哦,那就謝謝恩主了,哈哈.”阿幾一聽蘇閒給賞錢還給得如此之多,眉開眼笑地都發出聲了。

“我的天給這麼多,阿幾你小子必須請客,要不俺跟你沒完”陳三刀一看阿幾得了賞急得直抓耳撓腮地衝著阿幾低叫。

看來跟著師父沒錯,幾句話點破裡面的蹊蹺,就能拿到如此之多賞錢,這今後自己必須也要趕緊乾點能讓師父打賞的錢。

“你倆別唧唧,三刀今天也有,護著爺雖不該拔刀,但也不失時機地做大了事,讓我意外地見到老道,要不咱們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周折才能找到這老傢伙,所以也給你賞錢一千文。”蘇閒不想一碗水端不平讓倆人為錢爭,對付打賞的事要分情況,今天這種情況萬不能顧此失彼,倆人今天表現不錯都不錯,故而必須獎賞。

不遠處盤坐在地上的老道似乎對蘇閒三人嘀嘀咕咕和笑聲根本不以為然,依舊含眉從容地閉目不語。

“阿幾,勞資賞你一千文錢,不光是賞你的,也是讓你給我打探出這些女子受誰指使來陰我,這事你想辦法要給我查出來,三刀也跟上幫襯著阿幾,還有多打聽打聽我到底都結了多少怨和有多少嫌隙之人”

啊!

“這恩主,你自己幹了什麼事有多少仇家你自己難不成不知道,俺們..”

“就是,俺們咋知道師父有多少仇家,又沒跟著師父一起幹過。”

阿幾和陳三刀兩人一聽蘇閒這話,大眼對小眼的相互一看,滿臉地狐疑和不解地各自埋怨道。

“屁,勞資我行我素慣了,誰他娘得知道得罪過誰?你能知道你有多少看得見看不見的仇家,叫你倆查就去查,再廢話就扣錢,先減你倆各一百文。”蘇閒不想跟這倆再廢話,有些事完全沒必要解釋,不如拿錢來說事是最好的,這就叫權威。

“好,好,恩主你別扣錢了,俺們辦肯定辦”阿幾一聽扣錢一百文直接慌了,慌不迭地的應聲道。

死蘇閒生前的事不清楚,可今天碰上了,既然碰上了就必須搞明白,弄清楚跟蘇閒有過節的主都有誰,恩怨情仇必須搞清楚,能消除就消除,消除不了至少也會針對性的有防範措施,蘇閒可不想被陰得不明不白,死得稀裡糊塗。

今天這事勞資沒完,定要找出背後那個人。

三人剛嘀嘀咕咕說完,就見房門又再次開啟,那幾個青樓女子邁步走了出來,隨即宋步搖也閃了出來。

把一沓子紙交給了一個小道士,小道士快步走到老道跟前恭敬地奉上。

此時老道緩緩地張開了眼睛,拿過那沓紙細細地翻看起來。

不一會,老道看完了後,衝著蘇閒微微一笑,手一舉:“蘇公子,你看看吧,可否應和你身上的現狀”

沒等蘇閒起身,阿幾慌忙站起來跑到老道跟前接過了那沓紙,扭身回來就給了蘇閒。

蘇閒很認真地每張翻看了,越看臉色越沉重,眼睛都快咪到了一起,最後直接氣得把手裡的紙給揉成了一團。

啥叫胸前無毛?純屬屁話,勞資是漢人不是蠻夷和老外,胸前怎麼能有毛?

對了,什麼叫潔白如玉?有張紙條上形容蘇閒的身體潔白如玉,這讓蘇閒一陣作嘔,這是形容男人嗎?

蘇閒雖然皮膚很白皙,但完全沒有到那潔白如玉的地步,那是形容玉體橫陳女人的詞,寫這的女人絕不是個好鳥,非正常人,估摸著肯定是違背了“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科學定律的反道德的主。

還有這張紙條說蘇閒有屁青,就是屁股上面有一塊青。

大爺的,編瞎話都不會編,勞資是嬰兒嗎?真沒文化,那叫蒙古斑,屬於出生嬰兒自然現象,爺我現在都成人了,完全是散發男性荷爾蒙的男性,哪來的屁青,簡直胡說八道。

蘇閒恨恨地站起了身子,眼眉一橫:“我說你們這幫女人,寫得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栽贓陷害我有意思嘛?我脫了衣服讓你們看看,你們寫的本公子身上全沒有,但有的你們沒寫到”。

話音一落,蘇閒就鬆開了腰間革帶,解開袍衫的扣子,準備當眾寬衣。

尖叫和唾罵聲隨即響起

這幫青樓女子看到蘇閒準備光天化日之下就寬衣解帶,想赤身相見,頓時個個驚叫了起來。

宋步搖柳眉倒豎,一張俏顏羞臊地跟染了紅色一般,嬌軀有些顫抖。

她萬萬沒想到眼前的蘇閒會行如此下作和齷齪之舉,竟然要當眾赤裸身體,這哪是自證清白,完全就是想借機耍無賴擺脫贅婿之事,蘇閒的用意宋步搖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下作的胚子”宋步搖從牙縫裡恨恨地擠出了這句話。

“呀,好看好看,快脫呀,你不脫光就是真正大騙子,你脫光了,我也脫光給你看”一個清脆又柔美的聲音頓時把亂哄哄的人聲給蓋了下去。

眾人全都傻眼了,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說話的人。

“夕浣,你.”宋步搖驚愕地失聲看著身旁的阿妹宋夕浣。

只見原本目光呆納的宋夕浣此時眼中變得眸光閃閃,美麗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蘇閒看,生怕這景象消失不見了。

一副期待無比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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