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道有透視眼(1 / 1)
這個
蘇閒也愣了,他本是想惡作劇般的捉弄一下眼前這幫人,當然也附帶著氣氣宋步搖,藉著自證清白的機會戲弄他們一番,弄得宋步搖自覺臉上無光找了這麼一個二球貨,說不定為了宋家名譽就把自己給開了,那贅婿豈不是不用當了。
有用無用,反正不試又如何知道呢?
按一般常理,蘇閒不用玩這個手段,只要借用狎妓騙財這十足的藉口就可以讓宋家把自己開了,依宋家那可憐的門第臉面這倒不是不可能,只不過蘇閒可不願意,本來頂著就是個人見人厭的贅婿爛名,再背個如下品行惡劣到極點的名聲,那這輩子可算毀了,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身了,這樣太不划算。
不做虧本的買賣,這是蘇閒的原則。
畢竟人品敗壞和放蕩之舉那是兩回事,放蕩之舉可以解釋為不拘小節,沒有規矩,可人品低劣敗壞那是心性品質問題,兩個完全不可同比,兩害相傾取其輕的道理蘇閒那是搞得很明白。
故而蘇現決定現場來個放蕩不堪的行止,只不過是故意裝裝樣子,一來是故意難堪宋步搖,二來也是看看這幫青樓女子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
真要脫得精光蘇閒可不幹,那反而就真變成了yin浪之舉。
現在來看這幫所謂的青樓女子,呵呵,還真不好說她們究竟是什麼身份?需要進一步驗證。
常理來說,風月場所的女子對自己的所為應該是見慣不慣了,哪來的這麼大反應,別說自己只是裝著脫了外套,就算真脫光了,對這些風塵女子根本就不稀奇。
所以她們身份很可疑,蘇閒再次印證了阿幾的話不假。
可宋夕浣的這一句話讓蘇閒盤算好的用意頓時落空,臥槽,這搞得是什麼玩意?
蘇閒傻了,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愣在原地了。
就在這檔口,宋夕浣猛地掙脫宋步搖的手,傻愣般地衝下臺階朝蘇閒而來,邊快步奔來還邊脫衣服。
只是一個隨手就把身外的襦衫給解開脫了下來,就這還嘴裡笑嘻嘻地喊道:“你快脫呀,奴家陪你一起脫。”
哇塞,還有這般玩法嗎?娘呀,這不僅呆傻,還帶著瘋勁,典型的精神病症狀,蘇閒心裡悲催的呻吟道。
“夕浣”宋步搖淒厲地喊道後,身形一晃也飛奔下了臺階,追上宋夕浣阻止她的呆傻之舉。
也不知道宋夕浣怎麼了,竟然出奇地把宋步搖硬生生地給推倒在地。
眾人被眼前的突變給驚傻了眼,一時不知該如何,而那個老道還是閉著眼眸沒任何反應,好像眼前這一幕與他無關。
黑衫人雖是姐妹倆的護衛,可是遇到這種情況也是不敢輕易出手,畢竟男女有別,更何況這宋步搖是武都尉大人的心愛女人,誰也不敢去輕易觸碰她,甚至她的妹妹,只能面面相覷地傻站著。
一看情況不對,蘇閒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就把還在準備脫衣服的宋夕浣給摟在了懷裡。
“行了,我不脫了,你也別脫了,咱們彼此都不脫了”蘇閒緊緊抱著宋夕浣,箍著她的雙臂,不讓她繼續亂扯衣服。
說來也奇怪,這宋夕浣對宋步搖那是連推帶搡拼命地想掙脫她的阻止,雙手亂揮舞,可被蘇閒這麼一抱,整個人也不知如何就安靜了下來,沒有了動作。
嬌柔的身姿,烏黑的青絲和著少女身上獨有的一種幽蘭清香,以及那高聳的酥胸緊緊抵在蘇閒的胸膛上,這讓蘇閒心神不由地一蕩。
蘇閒發現不知何時摘落的遮面青紗下那嬌容,猛地讓蘇閒心裡一緊,一股說不出來的痠痛充滿整個胸腔。
更讓蘇閒驚訝和意外的是這個傻瘋女長得如此漂亮,如果硬要用什麼詞彙來形容,蘇閒認為就是兩字“絕代風姿”。
沒辦法,蘇閒也分不清字數了,現在滿腦子都看傻了。
宋夕浣長得與宋步搖幾乎很像,如不仔細地辨別,僅從剎那間來看,以為兩人是一個人,可在細細地端詳,宋夕浣的眼眉間更精緻和圓潤,尖尖的下巴看上去跟雕刻出來的一樣,皮膚白皙的完全可用潔白如玉四個字來形容,還有這柔弱無骨的嬌軀更是讓人愛憐不止。
可惜,要是這雙迷人的眼睛能是正常人的神態,這是少見的絕色美女,蘇閒心裡不由得惋惜道。
“蘇閒,你幹什麼?趕緊放開奴家妹妹,不要用你髒手碰阿妹”一聲呵斥把痴迷中的蘇閒給驚醒。
回頭一看,此時宋步搖已經被小道士給扶了起來,美麗的容顏已被憤怒的神態取代。
“喂,我說宋大小姐,我這是保護和救你妹妹,你喊什麼喊,難不成你真希望看她玉體乍露嗎?”蘇閒不軟不硬地懟道。
“你”宋步搖被蘇閒的話噎得沒了聲音,臉色極其難看。
“你什麼你,別忘了,即便我摟她也沒啥不對,你別忘了,我可.”
“住口,你休要在胡說,這事沒查清之前,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碰奴家阿妹,要是這事查出來確實與你有關,你知道後果,奴家定把你發配充軍”宋步搖眼眉陰沉,粉拳握得很緊,玉齒緊咬地從朱唇中一字一句地蹦出來幾句話後,趕忙上前把宋夕浣又拉回自己的懷裡。
“呵呵呵.宋姑娘,老道已經查清了,這幾個姑娘恐怕是認錯人了,蘇公子身上最簡便之處的東西她們並沒有寫出來,所以此事與蘇公子無關”老道此時睜開了眼簾微笑著插言道。
“道尊..你..”宋步搖很是吃驚他的話,這老道長憑什麼這麼肯定蘇閒就不是那狎妓騙財之人,那這些人口中所稱的蘇閒難道有錯?
蘇閒要是沒狎妓,她們又怎麼能知道他姓蘇名閒呢?宋步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默不作聲地看向老道。
咦,有意思!
蘇閒對老道的話也很驚愕,他一直在那閉著眼像是不聞不見眼前這一切,怎麼突然間就能斷定自己身上簡便之處有這幫青樓女子沒寫出來的東西呢?
神人呀,莫不是有透視眼?據說古代很多得道高道都會預知未來和探看陰陽事物,莫非這老道也具備著仙門道術?蘇閒心裡頓時好奇心大起。
“宋姑娘莫急”老道微微一笑後,又衝著蘇閒輕聲問道:“蘇公子,貧道問你一句,還望你如實答來”。
“道尊放心,你問吧,你問的只要我能回答肯定如實告知”蘇閒也是淺笑地抱拳作揖道。
“好”老道微點頷首。
“蘇公子右胳膊上臂外側是不是有一塊錢幣模樣的紅色胎記”老道和藹地問道。
臥槽,不會吧,這麼厲害!這老道真有通天神術。
蘇閒抑制心裡的震驚,強裝笑顏。
早在剛才蘇閒就想好了自證清白的脫困之計,蘇閒胳膊上確實正如老道所言有塊天生的胎記,而這恰恰是原先死去蘇閒所沒有的,這在他給死去蘇閒整理遺容和擦拭身體時就發現了倆人之間最大的區別。
當然死去的蘇閒身上有什麼記號,蘇閒也很清楚,除了沒有任何明顯的標記外,最明顯的就是兩腿之間內側各有兩塊面積很大的粗糙死皮,如果蘇閒沒有猜錯,這應該是常年騎馬磨襠所致。
如果說死去的蘇閒幹了狎妓騙財的勾當,而這群所謂的青樓女子應該知道他身上有如此明顯的不同之處,可個個寫出來的卻都沒有,對她們來說不得不說是最大的破綻和敗筆。
完全能說明死去的蘇閒沒有狎妓騙財之舉,她們在捏造事實,而自己在事情未弄清之前盲目地委屈死去的那個自己,當真是不該。
可她們究竟是誰?把假話說得就跟真的一樣,這古代人玩的套路水平很高嘛!
蘇閒心裡泛起一陣陣的猜疑和不解,面色平靜地衝著老道拱了拱手沉聲答道:“不錯,道尊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