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得伊乃幸(1 / 1)
很是識趣的珠兒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衫,沒辦法,蘇閒這手腳太不老實了,好端端地把珠兒身上的衣服弄得沒了樣子,不該有褶的地方弄得皺皺巴巴,可珠兒又不能拒絕,畢竟這是自己相中的心愛郎君,可也不能如此慣他這毛病,這大白天的也沒有個正樣子。
“公子,以後你在手腳不老實,珠兒可真生氣了,下不為例額”珠兒趴在蘇閒耳邊故作不滿地警告蘇閒。
“誒,公子昨天似乎只見到了一隻生氣發威得小老虎,”蘇閒裝出一臉的茫然。
“公子,你.”珠兒一看蘇閒在打趣自己,臉一紅輕跺了一腳地面,一扭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馬鐙兩個人看著房門一開以為是蘇閒出來了,哪想到眼一花,竟看見一個戴著半個遮面的女孩子走了出來,對著二人微微一欠身,算是打了招呼和施禮,鬢首又一低快速地從一旁走過。
啥時候這屋子裡有多個美女,不是隻有七夕一人嘛?公子這是又從哪裡劃拉一個良家少女,兩人目瞪口呆地看了半天,大眼瞪小眼也沒想出個名堂。
這公子還真浪!
直到蘇閒喊道倆人時,二人才猛然乍醒,趕忙前後進了屋子,施完禮,便向蘇閒把昨天下午二人從太乙宮一路尾隨那些所謂的青樓女子的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二人的講述,蘇閒很是意外,在太乙宮時他根據這些人的表現就斷定這些青樓女子根本就不是真的煙花女子,只是一些身份不明的女子裝扮而成,但馬鐙倆人帶回來的訊息卻讓他很意外,這些女子從太乙宮下來進了城奔的還真是雁落樓,難道他判斷錯了。
蘇閒壓住心裡得疑惑又詳細地問起來,二人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絕對沒看錯,為了避免讓人起疑和查證無誤,倆人一個守在正門,一個守在後門,足足盯了一晚上,就沒見那些女子從雁落樓裡面出來。
而且馬鐙多了一個心眼,花了十幾文錢讓幾個乞丐也幫著盯著偌大的雁落樓的東西小門,愣是沒有任何發現。
這事看來目前還不能操之過急地去查證,必須小心行事,等有機會自己需要親自去查證一番,蘇閒腦子又想起臨出門時老道給自己的話“他惹不起這些女子。”
惹不起,勞資就沒想惹誰,可這是別人來惹他,他總不能讓別人白侮辱一番當飯吃吧,可這些女子是何許人,老道為何能如此說?
不用說,她們的身份老道早看破了也知道底細,但就是不告訴蘇閒,也不讓他去惹她們,看來必須找機會再好好問問老道,想辦法也要讓老道把這事說清楚,蘇閒打定了主意。
眼下開始自己的經商大道才是正事,其它得先放一放。
蘇閒淡淡一笑,拿出二三十文錢給了馬鐙兩人,算是對他們辛苦的感謝,讓兩人下去趕緊補覺。
馬鐙兩人樂呵呵地接過錢,千道萬些高興地離開,看著二人背影,蘇閒帶著阿幾也離開屋子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屋子中,七夕已經在小屋子裡等了蘇閒很久。
屋子裡擺了幾個大罈子,裡面早已放好了清水,七夕在一旁把蘇閒需要的紙張都整理成了一摞。
“公子都準備好了”七夕臉上還是沒表情言語生硬。
對七夕的冷豔冷臉蘇閒根本沒當回事,只是無奈地衝著阿幾聳聳肩表示無奈。
“七夕,怎麼跟公子說話,一點規矩都沒有,平日裡讓這你還越來越不像話了,”阿幾看到蘇閒的那種無奈,也實在臉上掛不住,忍不住地呵斥七夕。
在蘇閒印象裡平日裡只見七夕呵斥自己阿兄阿幾,阿幾都是嬉皮笑臉地應付和嘻哈哈地應付七夕的責備,從沒見過阿幾呵斥七夕的時候,今天奇怪了阿幾竟然反過來開始訓斥七夕。
蘇閒頗有興致地看著兄妹二人的刀槍唇劍,你來我往。
“規矩,奴家凡事都知道規矩,可就知道男人在女人面前從來就沒有規矩,見一個愛一個,什麼春花秋月何時了”七夕冷冷地嘲諷道。
“你真反了你你都不想想,公子對你一直喜愛有加,事事讓你掌管,這是為何?還不是對你的器重,我們應該感恩公子對大家的恩惠,你忘了你是誰嗎?你有什麼資格敢對公子這樣.”阿幾一看七夕頂嘴臉色有點變,聲音猛然抬高。
“阿幾,不要說了”蘇閒一看阿幾真動了怒,七夕這時眼中已含著淚水,就差噴湧而出,忙開口制止阿幾。
阿幾剛說一半就見蘇閒制止了他,只能重重地嗨了一聲,硬生生地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阿幾你先出去,我來跟七夕說”蘇閒微笑道。
阿幾沒有吭聲,只是點了點頭,狠狠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阿妹七夕,很是不快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世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怨,一切或為前世牽絆,或為今世一眼千年,從此眼中再無旁顧,與情感糾葛不斷,譴婘不絕,這就是愛的由來,求而不得,怨的開啟,愛的沉淪。
世間難逃一個情字。
尤其對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子,那種愛而無法訴說的感受更是一種輾轉的折磨。
這個道理蘇閒不算很明白,但作為後世來的人見多了那個時代人世間的愛恨情仇,忠貞與背叛,一世情長與兩樣別寬的悲歡離合,自然心中有幾分明瞭。
“七夕,我的好七夕,你的心思公子懂”說著話間,蘇閒猛地一把抱住了在那默默流淚的七夕。
這一抱讓七夕渾身顫抖不已,跟受驚的小兔一番想掙扎又無力掙扎,任由蘇閒盡攬懷中。
蘇閒覺得這個時候再多的安慰不如來個實際行動,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七夕知道他對她的看重和依戀。
趁著七夕驚慌之際,蘇閒直接就把嘴蓋在了七夕的朱唇上,四目相對,讓一切都停滯和凝固。
從驚慌到迷離再到兩人相吻,一切都是行雲流水般的自然。
情動於心,這是蘇閒此生的第二個吻,如果說第一個吻給了叱奴珠,那叫情不自禁,那麼這個吻就是情發一處,直接吻得兩個人忘乎所以。
好半天倆人才從痴迷中醒了過來,彼此羞臊般的無語相擁。
直到門外待立許久的阿幾聽不到屋子裡一點動靜,冒失地推開門後才讓倆人驚慌地分開,弄得三人是尷尬不已。
可這一幕讓尷尬過後的阿幾笑得很開心,那的讓蘇閒很想再踹他幾腳。
壞了勞資的好事!
事情解決了,也該乾點正事,在七夕的協助下,倆人戴上蘇閒臨時搞的面巾遮住鼻孔,把從太乙宮帶來的綠礬油緩緩地倒進缸裡,攪拌過後,把幾十張上好竹紙浸在缸裡,一個時辰後,一張張浸泡好的紙張被重新掛在晾曬的架子上,蘇閒想要的硫酸紙總算弄成了。
等到掌燈時分,蘇閒在地窖裡,用那太陽能量子手錶的全息功能配合鐳射列印頭,列印出來了“雁鳴秋浴舍”的第一張圖紙。
大功告成,看著一張張不差於後世的圖紙出來,蘇閒知道他的第一步的商業計劃開始了。
離開了地窖,蘇閒喝著七夕給倒好的葡萄酒,很是愜意地把一卷圖紙交給了阿幾,讓他帶著陳三刀組織“施工隊”這幾日就開始進行施工,一個月後他要看到圖紙上的一切轉化成現實。
因為最適合洗浴中心生意的旺季即將來到,立冬過後,這就是掙錢的開始。
“阿幾,回頭找個機會把馬鐙倆人給收拾了,這事讓三刀去辦,不用太狠我只要皮開肉綻,然後逐出商所”蘇閒冷冷一笑對著阿幾說道。
“啊!”阿幾一聽蘇閒的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