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剽竊不算偷吧(1 / 1)
第三十九章剽竊不算偷吧
“你這蘋果還有多少,公子我全部買下了”
對於吃,蘇閒從來心疼錢,人活著無礙乎就是糊一張嘴,只要能吃飽吃好,滿足一下口欲那花錢就是必須花的。
“沒有多少了,公子跟奴家還談錢嘛,珠兒的就是你的,可惜真的剩下不多了,以後也不會有了”叱奴珠一臉的無奈和悲慼神色。
“為什麼呀?什麼叫以後都沒有了?”蘇閒對叱奴珠的回話很是奇怪。
“唉”叱奴珠幽怨地嘆了一口氣後,言語惋惜不已地說道;“阿爺從西域歸來後,就在北地按照那外邦商人教授的方法和囑咐,在沙地裡種了三棵柰李樹,本想也就是嘗試一下,沒想到第二年開春後那奈李樹竟然花繁葉茂,入秋後就結出了好多好多果子,就是公子現在吃的,這讓族人們都驚喜異常,紛紛前來討要果子,阿爺一時高興就把果子分給了大家,沒成想有人吃了之後竟然起了異心,那個叫忒波的不僅貪婪家族的香脂生意,更看中了這神奇的奈李異果,煽動部分族人要把奈李樹當成貢品送給女皇,可阿爺不幹,那是他的心血,斷然拒絕了忒波的要求,忒波一看強索不成便起了殺心,於是煽動他的族人趁著夜色強攻我們的牧場領地,雙方拼殺了一整夜,阿爺不願意讓忒波的目的達到,毅然砍斷了樹,連根拔起徹底毀壞了奈李樹,還用火將全部的奈李樹都給當柴燒了,並連夜將剩下的柰李交給奴家埋了起來。”
“原來如此,你阿爺也真夠剛烈的,他們要就給他們,至於要斷樹除根嗎?不就幾棵果樹嘛!”蘇閒對叱奴珠的阿爺所作所為很是不解。
叱奴珠又輕嘆一口氣,緩緩接著說道:“公子有所不知,忒波根本就不是抱著真心給女皇進貢的心思,他是想用這些奇果異香來迷惑女皇,爭取時機壯大自己,我們突厥國雖然被大唐所滅,骨咄祿帶領一幫剩下的突厥人又再次復國,很多突厥部落都開始依附於骨咄祿侵擾大周境內,可奴家的薛延陀部族是整個突厥境內最大的部群,與忒波的所屬的斛薛均是鐵勒部群,奴家的先祖便是突厥的夷男可汗,後來家國雖亡,阿爺認識到突厥的九姓部族不論再怎麼抗爭遲早會納入大唐領土,大唐太過於強大,萌生不想再讓族人陷入廝殺的悽苦之中,便帶領族人順應大唐教化,而整個族人也都不願依附於骨咄祿,可忒波並不這樣想,他的野心想當突厥九部中最強悍三部的左汗王,可奴家的阿爺卻是他邁不過去的阻礙,因而他早都想對我們家族下手欲除之而後快,因而就製造藉口說奴家阿爺不願敬奉女皇向朝廷告發,在得到女皇的默許下,忒波對奴家家族下手了,這就是阿爺毀樹的根由,想能借著被押解京城時向女皇說明真偽,可沒有想到忒波卻對他痛下殺手,讓阿爺成了無處訴說的冤魂,而奴家的父母也隨著阿爺一起被殺。”
說道此時,叱奴珠淚眼婆娑,眼淚不停地滑落臉龐,看的蘇閒是心裡一陣心疼不已。
“那你怎麼回來到長安,逃出生天的?”
“忒波佔領了族地後本想殺奴家,但他手下的拔野古部不同意,拔也古首領的女兒與奴家是好姐妹,在姐妹的干預和壓力下,忒波便逼奴家交出香脂配方作為交換條件,為了報仇和隱忍奴家只能交出配方,深夜挖出奈李便奔長安投奔阿兄,奴家來這長安前後也才二月有餘。”
“我的天呀,你竟然是突厥部族的公主”蘇閒聽聞叱奴珠講完她的家世後,震驚得有點抓狂,蘇閒萬萬沒有想到對自己垂愛的女孩子竟然是突厥的公主,這要放在突厥鼎盛時期別說蘇閒要不要她,人家能不能搭理他都是一回事。
真是走了狗屎運!
“這真是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蘇閒莫名其妙地念出了一句李煜的虞美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蘇閒反正覺得此時的叱奴珠境遇挺應這首詩的,即便是錯覺,他也覺得這首詩能表達出叱奴珠心中的悽苦之情。
“公子好文采,出口成詩,珠兒沒跟錯你,這首詩叫什麼名字,能否教珠兒?”叱奴珠聽聞蘇閒這幾句古詩詞,那美眸含著淚是直泛光,這首詩的開篇就那麼的多情寂寥,一字一珠簡直是道出了她心中的愁緒和思念家國的之情,叱奴珠很是喜愛蘇閒隨口吟出的這首詩,言語中盡帶懇求。
好個屁呀,這是人家李煜的詩,蘇閒只覺得臉上一陣臊。
看看珠兒她似乎沒有發覺蘇閒的尷尬,還好,辛虧那個老道不在,否則不唾自己一臉才怪。
“你喜歡我就給你寫下來”蘇閒也只能將錯就錯,這也沒法解釋,總不能告訴珠兒自己是一千多年後的人,這詩是二百多年後五代十國李後主李煜的詩詞,那不把叱奴嚇傻才怪,對於信奉鬼神的突厥部族和古人,絕對會把自己不當人來看了。
提筆吸墨,待筆尖吸滿了墨汁後,蘇閒一筆一劃得工整的寫出了這首虞美人。
蘇閒滿意地把筆隨手就扔在一邊,看著目瞪口呆的叱奴珠很是得意,這詩美字型更美,歐體楷書蘇閒那是練得相當不錯,也不枉少年時那孤兒院的板子沒白挨。
“公子”叱奴珠捧起蘇閒的墨寶,滿面嬌柔地帶著幸福微笑緩緩地靠在蘇閒的肩頭,她認為這是蘇閒送給自己而作的詩,眼前的公子就是她要找的能懂自己心思的男人。
歐耶,終於名正言順地俘獲一個美人的芳心,看來俺老蘇來這個時代的第一個心上人算是落地了。
倆人依偎在一起又閒聊了半天,不經意間就談到了昨天在她店門口監視自己的人,按照珠兒的說法這些人看上去像是胡人,不是漢人的面容和打扮,更像是突厥人。
這很讓蘇閒吃驚,他來到這個時代壓根與胡人就沒有交集,除了剛結識的叱奴兄妹,怎麼可能是胡人來監視他,搞錯了吧,難道是監視叱奴兄妹的?這種可能性最大,畢竟他們兄妹的身份很特殊,不排除是忒波派來的人。
也不對呀,他們兄妹二人對權柄炙熱的忒波根本已無威脅,忒波犯不上派人來監視兩個流亡的突厥貴胄,在大周境內根本威脅不到他。
排除這種因素,那只有另一種情況了,這些胡人是來監視蘇閒的(當然是那個死去蘇閒的,而非現在的蘇閒本人),也只有蘇閒蘇校尉與突厥人有糾葛,畢竟是蘇校尉使了詐計讓突厥人白白損失了五千多人馬,這被坑騙的恥辱突厥不可能善罷甘休。
倆人就這前後的事一分析,珠兒也是很贊同蘇閒的判斷,對珠兒的朱唇美言蘇閒聽得是心花怒放,能得到美女真心欽佩的讚賞,蘇閒那是格外開心。
美滋滋地蘇閒樂呵的時間沒多長,就被心裡升起的宋家贅婿的事搞得心情又灰暗起來。
這贅婿的身份一日不除,宋家的事一日不解,再美好的一切都是白搭,他總不能帶著叱奴珠去入贅吧,天下自古哪有帶著可心人去入贅另一個女子家中,這不成笑話了,堂堂的突厥公主,即便是破落的後裔那身份也比宋家高出去了不少,畢竟人家血統擺在這裡了,讓公主去伺候一個民籍的瘋傻女人,這不是笑話嗎,就算叱奴願意,蘇閒可不樂意了,誰的女朋友誰心疼,宋家只是去打個工,混個考勤的差事罷了,犯不著押上女朋友。
可珠兒也不能待在這裡,蘇閒嘉年華般的龐大商業計劃還沒開始,他需要的就是靠得住的人力,珠兒現在是她可以信任的女友,完全可以把香脂香水女性用品的生意交給她,她就是代言人之首。
在蘇閒的計劃裡,他需要十二個代言人作為他在大周乃至今後大唐的代言人,他只需要躲在幕後操控這一切足以,以免樹大招風引來橫禍。
昨夜太乙宮的那群女人,下午叱奴珠店門口的監視自己的人,這些都說明了他目前已處在孕育的危險中,只是不知道這危險何時會向他發難,正因如此,珠兒更不能待在這裡,她的安全所在就是回到胡人作坊,同時作為自己的代言人在那為自己暗自鋪開一條路,開啟另一片領地。
“公子,馬鐙他們回來了!”門外阿幾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