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被老黑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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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被老黑耍了

“那你躲啥?”蘇閒很是好奇這老黑怎麼會如此牴觸?

“俺跟你說兄弟,這挑選驍騎衛的人可不是個好差事,這人舉薦得好,那今後舉薦人也會落個兵司考核中優等的評語,那晉升加級是沒的說,可萬一舉薦不好,搞不好還有落罪和殺頭的禍事,俺吃飽了撐的閒的沒事去碰這翻雲板的事嗎?打死不去,告個病假,就跑你這來躲躲,讓他們找不到俺。”老黑吧嗒吧嗒嘴就把自己那點小心思給漏了出來。

“你這傢伙說得也不無道理,可你也總不能把事老往壞處想,這啥事都有風險,富貴險中求的道理你不知道嗎?照你這樹葉掉下來都怕砸腦袋,你這仕途看來沒啥前途了。”蘇閒很是不屑的譏諷老黑,真是沒出息,就這點膽量,白有個硬漢的身板子了。

“前途,你可別提了,靠真刀真槍來老黑俺還真不怕,即便選拔老黑也不是不幫襯,俺也想讓自己那幫弟兄們都能青雲直上,比當個巡街扎把式的丘八要強,可你要看跟誰幹這差事,跟那個粉皮小痞子一起辦差的都是些啥鳥玩意,全是阿諛奉承之輩,俺摻乎哪能有好果子吃,搞不好反害了俺那幫弟兄們。”老黑瞪著眼珠子不服氣的辯解道。

“粉皮小痞子,這話你說了兩遍了,這粉皮小痞子是誰呀?這名號聽著不像個好人呀!”蘇閒對老黑嘴裡的粉皮小痞子的話很是好奇,還有人有這稱號。

“臥槽,那還能有誰,就是收拾你的武家三公子,武延青呀”老黑也學會了蘇閒的口頭語,眼睛一翻一臉的嫌棄相。

“啥玩意?是他?那個渣男”蘇閒很是驚訝,搞了半天是這王八犢子,鳥玩意。

“你才知道,這傢伙就不是個好鳥,仗著皇親國戚的架子,就不幹好事,他來選拔驍騎衛,鬼才知道能選出啥玩意來。”

原來如此,看來這武延青還真不得人心,連老黑這樣的都煩他,足可說明這傢伙已經惡名在外了。

“看來錯怪你了,你做得對,對這種玩意就是要拆臺不能抬轎子,俺支援你”蘇閒話鋒一轉又支援老黑的做法。

“可那晚上我說倒是武延青幫忙把我放出來,你沒吭聲呀,難不成你跑我這來以為我跟那傢伙有交情,專門來打秋風套近乎的?”蘇閒決定再套套這老黑的話,這傢伙昨天和今天表現很不一樣。

“我傻了套你近乎,昨天那麼多人俺怎麼能隨便開口罵呢?俺老黑再粗也不傻,絕不幹禍從口出的事,今天你這不是沒外人嘛,俺就是罵了誰佐證?你真想害我,那也得有證據呀,口說無憑,又無第三者,你能奈我如何?”

“對了,剛才你可是親口罵了,俺聽得賊清楚,你說武延青是什麼渣男,這是啥意思俺不懂,可聽上去很爛的意思。”

老黑瞅著蘇閒,故作得意地說道,眼睛還時不時流露出挑釁的意圖。

“臥槽,你個人老成精的傢伙,你把這都算到了,你可真夠雞賊的,你這哪是來到我這躲事,你分明就是來試探我來了,你丫的夠壞夠損的,黑齒毅,黑熊瞎子瞎了你狗眼”蘇閒被黑齒毅的話氣的大罵道,抬起腳就要踹他。

萬沒想到,這傢伙一點都不傻,搞了半天他想試探老黑,沒成想反被老黑給試探了。

使足了勁,蘇閒咣咣地狠狠地踹了幾腳老黑。

皮糟肉厚的老黑根本沒把蘇閒的踹當回事,權當是撓癢癢,拍拍腿完全跟沒事人一樣。

“跟你開玩笑,俺就知道你跟那傢伙不是一路的,所以才跟你說。”

“你蘇閒能做出那番義舉,絕不是阿諛奉承之輩,也不是出賣別人的人,這一點俺老黑看得很清楚。”

老黑看看滿臉都快被變色的蘇閒笑眯眯地說道後,很是豁達地拍拍蘇閒的肩膀,一嘴的狗屎語重心長話。

“算你識趣”蘇閒很是鄙夷地翻了一眼老黑。

這傢伙真是個熊精,一肚子壞心眼,誰說粗漢沒心機,勞資非吐他一臉,這不,眼巴前的這傢伙就把自己給涮了。

不過話說回來,老黑能跟自己說透那也是真把他當兄弟看,沒有藏著掖著,跟他計較下去沒啥意思。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隨即門開了,七夕和阿幾端著一個火盆進來,蘇閒趕緊正襟危坐,不跟老黑再胡扯,免得掉了威嚴。

“珠兒呢?”看看身後沒有珠兒,蘇閒有點納悶。

“珠姐不太舒服,奴家就讓珠姐歇著了,就讓阿兄過來幫個忙”七夕笑著說道。

“哦”蘇閒應了一聲。

這草原姑娘怎麼這麼不經摺騰,這才哪和哪呀,夫妻生活才剛開了個頭身體就不適,這以後都不敢再來了。

算了,可能是人和人不一樣,每個人身體素質都不一樣,蘇閒只能這樣想了。

不行,一會得去看看。

倆個人把火炭盆放下後,阿幾又從外面端進來一個橢圓的大盤子,放在了炭盆上。

難不成吃烤肉?

看著架勢,這東西就是烤肉嘛,跟後世的韓式烤肉很像。

橢圓形的盤子,蘇閒裝著隨意的樣子摸了摸,敲了敲。

不錯,這是石頭做得,看上去很是輕薄但又很沉。

什麼韓國烤肉,這不都是大唐的東西,搞了半天石板烤肉在這個時期就有了,還如此成熟。

啥時候成了大H的國食器具了?

高麗棒子,真是會拿別人東西當自家玩意在耍弄!什麼玩意呀!

沒等蘇閒再細看,七夕和阿幾又從門外端進來一大盤粉紅的肉,看上去不是牛肉,倒像是羊肉。

“好,太好了,吃炙肉,這是老黑拿手活”老黑看著眼前的傢伙,滿臉興奮直搓手。

“一說吃你就興奮,簡直是十足的吃貨”蘇閒半開玩笑半譏諷道。

“老弟,你不知道這隻要吃好,才能把事幹好,不像你瘦弱成如此,你要多吃才能駕馭草原姑娘”

老黑閃著眼中怪異的目光,給蘇閒擠了擠眼。

啥意思,蘇閒不明白,這吃肉和駕馭草原姑娘有啥關係,可七夕在身邊,蘇閒又不好意思繼續問,權當他胡說八道沒往心裡放,畢竟有礙視聽的話還是不要當著媳婦面說。

直到一年以後,蘇閒再想起老黑的今天的話,無不感慨地罵道:“這個是老黑真是十足的混蛋,不愧是跟草原上廝混了幾年的傢伙,很有經驗”。

這草原姑娘的嬌柔真是暴風前的平靜,一切都是假象,就跟草一樣,你扶它長的慢,你任由它那就是瘋狂草長。

就跟珠兒一樣,起初很是不願意跟蘇閒行夫妻之實,在蘇閒的死纏爛打和百般誘惑威逼下,算是勉強順從,逐漸地竟然適應和依戀,最後發展成每次見到蘇閒都是很瘋狂。

熱情、奔放和璇暱如同梨花暴雨般向蘇閒射來,只不過珠兒不是梨花,而恰恰蘇閒反倒成了梨花,珠兒成了暴雨。

我去,這日子過得真是顛倒了!

擺上酒,架上肉,倆個人在七夕的伺候下,開始了一邊大口吃烤肉一邊喝酒。

青蔥、大蒜和薑末與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拌在一起,就拿它做蘸料。

你還別說,這味道極其鮮美,完勝於後世那所謂的烤肉蘸料。

細細品嚐後味還有鮮甜的味道,蘇閒很是好奇地問七夕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河螺醬”

天呀,這是大醬,蘇閒很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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