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裝傻的老黑(1 / 1)
第五十四章裝傻的老黑
醬,中國人食醬,可以追溯到周代以前,擁有至少三千年的歷史。
醬,醢也,從肉酉。意思就是用肉做的食物。
你沒看錯,在古代時吃的醬是用肉醃製的,所以古人記載大的有“成湯作醢”這句話,意思就是從殷商開始的。
其加工方法,將新鮮的好肉研碎,和釀酒用的曲拌均,裝進容器,容器用泥封口,放在太陽下曬兩個七天,
(不對啊,一般套路不都是七七四十九天嗎~)待酒麴的酸味變成醬的氣味,就可食用。
在蘇閒的記憶裡,醬在後世很多都是黃豆和蠶豆做得,肉做得醬幾乎不叫醬,什麼阿香婆等等那都是以辣椒為主的醬,雖有肉,可尼瑪的才有一丁點肉,連塞牙縫都不夠,簡直就是騙人。
河螺醬,聽著很特別,吃得也還不錯。
真沒想到河螺也能做醬,不錯不錯,味道好極了。
這烤肉簡直絕了,味道其香,雖然沒有辣椒麵和孜然加持,但還算不錯,對於重口味的蘇閒來說也是勉強還行吧。
辣椒呀,你們什麼時候才能種出來喲,哥想你們沒有你們不行喲。
蘇閒想起了給馬鐙他們看的那包神秘東西,不錯,就是辣椒籽。
這辣椒籽還是蘇閒那天從山地包外面口袋裡掏出來的漏料,也搞不清是哪次進山去燒烤蘇閒帶著生辣椒麵漏了包,才有了那幾十顆辣椒籽。
蘇閒很希望這辣椒籽能管用,入土能活,種出他朝思夢想的辣椒來。
就看他的造化了,老天爺保佑吧!
“夫君趕緊吃,一會涼了,”七夕在一旁看蘇閒發呆連忙提醒。
“哦”蘇閒被七夕這麼一喚回過了神,看著那大快朵頤的老黑吃得滿嘴流油,眼珠子一轉想起來個事。
“黑兄,跟你商量個事唄”蘇閒給老黑倒了滿滿一碗葡萄酒。
“商量個啥,咱倆之間不存在商量,你有啥事儘管說,俺能做到的絕不推辭,殺人還是放火,打劫還是敲詐,你儘管開口”老黑滿嘴大嚼烤肉,口齒不清地說道。
“你是吃飽了撐的了吧?你是官還是匪,勞資啥時候要幹這事了?”蘇閒被老黑的話氣的哭笑不得,這人說話怎麼開始囫圇不靠了。
“咦,這不顯得咱哥倆可以換命幹事嘛”老黑嘿嘿一笑,眼裡流露出狡黠的目光。
“唉,什麼玩意呀”蘇閒很是喪氣的嘆口氣,無奈地罵道。
“說唄,啥事”老黑一看蘇閒這神態很不開心,連忙正色問道,不敢再耍嘴玩。
“我這隔些日子會有一百來號人,我想把他們訓練一下,尤其是格鬥和馬術刺殺,想讓你給找個機會弄進軍府做個編外,好好把他們訓練和調教一番,我要有大用”蘇閒低聲說道,說完雙眸就看著老黑的反應。
“臥槽,你想幹啥,造反嗎?還是真準備打劫?訓練私兵沒有朝廷批文那是殺頭之罪,你不想活了?”老黑一聽蘇閒的話,吃到嘴裡的肉都掉了出來,張著大嘴很是驚愕地問道。
“扯淡,我一百來人造的起反嗎?那還不夠你們金吾衛塞牙縫的,打家劫舍,你都不看看我現在住的,吃的、另外還有美人做伴,再不濟也能靠個宋家張張臉,我犯的著去幹這刀口舔血的事嗎?”蘇閒做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態。
“那你訓練這些人有啥用?”說著話,老黑又給嘴裡塞了一塊肉。
這傢伙真是個肉客,也是個吃貨,一大盤肉蘇閒沒吃幾口,幾乎都讓這傢伙快給掃盤子底了。
“七夕,再給黑爺來盤肉,我都沒吃幾口,全讓他給幹完了”蘇閒白了一眼老黑,衝著守在門外練字的七夕喊道。
“我訓練他們是為了保護我家財所用,也是給自己添點家丁。”蘇閒緩緩而道。
本想說保鏢,可一琢磨這傢伙可能聽不懂乾脆就說家丁比較合適,古時一般富裕家庭都會有一定數量的家丁。
“你個宋家的女婿,你要什麼家丁,這事輪到你操心了?”老黑還是不相信蘇閒的話。
算了算了,還是跟他說實話吧。
老黑這傢伙太賊了,不說實話這傢伙不會善罷甘休的。
於是蘇閒便把自己的生意和謀劃告訴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老黑,以及所謂的巡山人,訓練這些人就是保護巡山人和震懾個分號的力量。
人性這東西太可怕,現在可以與你同甘共苦,但不一定可以跟你共享福,蘇閒只是把制約和威懾力量的建立提前做好了預設。
“搞了半天是這事,你早說嘛,沒問題”老黑聽完蘇閒的話,一拍大腿滿口答應。
“不過.”老黑突然話鋒一轉,那狡黠的眼睛又看向蘇閒。
“不過什麼?又不白讓你調教,一人一百文,這一百多人那可不是一筆小數字,我在額外給你五千文,這些足夠你們喝上一年的酒錢和上下打點的費用,”蘇閒以為老黑這傢伙開口是為了錢,畢竟,這人的吃喝拉撒住還有調教得心血,以及上下打點那都要用錢來開路,蘇閒早有考量。
“嗨,俺不是說這事,這錢那你肯定要給,總不能讓老黑去掏腰包吧,這是給你弄看家護院的,又不是給俺,俺說的是另一個事。”老黑一抹嘴起身,向蘇閒身邊靠了靠。
“我說弟兄你發大財也得讓阿兄跟著沾點光吧?總不能阿兄是丘八,你成天吃香喝辣的”黑齒俊一臉賴皮般的笑容。
“好說呀,給你一個名額,你在軍營開個澡堂子這不挺好嘛,你要有本事就在隴右道開個分號,”蘇閒早把肚子盤算好的主意說了出來,目的就是攛掇老黑。
給勞資玩心眼,你差遠了,我就在這等著你,你個熊瞎子,蘇閒心裡嘀咕道,也極力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早在剛才蘇閒就想好了給老黑挖坑,料準他不會老老實實的,肯定要跟著打秋風,這傢伙真是吃定自己了,只要蘇閒想幹啥這傢伙絕對要摻和,能掙錢誰不喜歡,何況還是跟著老黑滿看重和欽佩的蘇閒。
隴右道那是比較偏僻和各方勢力相鄰摻雜的地域,那個區域不僅各色人等較多,也歷來是戰爭前緣地帶,一般人沒人能在那裡做起生意,不說別的就是跟各方人士打交道那就讓人頭疼不已,沒有本地勢力和人脈的加持,那絕對是難以維持的。
正是考慮到此,蘇閒才沒有把隴右道作為分號所在地,考慮的是今後瞅機會再定,現在還不具備條件。
這不剛剛跟老黑談幫著調教護衛的事時,蘇閒猛地想到眼巴前這個人物不是最好的人選嘛,據老黑自己說,隴右道可是他爹黑齒常之活著時候的勢力範圍,黑齒常之就是在那裡大破突厥人馬,並且還在那裡待了好幾年,很多下屬和當地有些勢力的對黑齒常之那是相當敬重和唯命是從,哪怕黑齒常之不在人世了,可那幫昔日的好友故交的資源還是有根基的。
真是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送上門來的老黑,真是解決了蘇閒建立十個分號的初衷。
看著老黑那痴愣的神態,蘇閒推了他一把;“死玩意,行不行,你要不行我這下面還有人爭得的要去呢”蘇閒故意挑逗老黑。
“行呀,這俺完全沒問題,隴右道開分號舍俺其誰?誰敢跟俺爭”老黑眼珠子一瞪,很是凶神惡煞的叫道。
“可,可有個難處”老黑把臉一耷拉很是沒精打采。
“啥難處?”
“沒錢,要去開分號,你得給俺錢,俺找人去親自操辦”黑齒毅故作可憐相。
“我去,你這是打劫還耍流氓,把我當大姑娘了嗎?”蘇閒頓時蹦了起來,故作不滿地喊道。
“說得太對了,只要你給錢俺再給你弄幾個塞外姑娘都沒問題”老黑呆愣地看著蘇閒那誇張的反應喃喃地說道。
“我去你大爺的,滾.你個人口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