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活命之道(1 / 1)
李毅的反常和驚慌失措,七夕看在眼裡也驚在心裡,匆匆返回旁堂七夕便把李毅剛才的失態一一說給了蘇閒聽。
蘇閒一聽李毅竟然對那天青色梅花驚愕到那種程度,心裡也是犯嘀咕,隱隱覺得這天青色梅花的主人,就是這院子的東家看來絕不是一般人,能把李毅嚇成這樣的那絕對是非貴而威得主才行。
說道葛福順,蘇閒也覺得好久沒見到這傢伙了,自打簽完租房憑契就再也沒見這傢伙來,這個葛福順究竟是個什麼樣人物,是個什麼身份的人,按今天這事來看這傢伙也是非同一般,完全不是蘇閒眼中所見的那個賊滑的粗漢,這傢伙的賊滑完全跟老黑有的一拼。
奇了怪了,為啥勞資穿越過來見得粗漢怎麼都那麼有心眼,人家見得都是那番傻大粗,看來小說裡的人和現實中的人完全就不一樣,信小說裡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個事還得找機會見見葛福順,從他那裡探探口風,得想辦法知道這院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想到這蘇閒又跟七夕把今後對付李毅的應對又商量了一番,當然也考慮到了太子這個人未來會在什麼時候出現,會以那種方式來和蘇閒見面,李毅口中的那些東西想來不僅他知道,估計太子也不會沉默不語,是錐子總要冒頭,越是被人惦記的越是不可控制的危險,這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等蘇閒和七夕把前後和可能將要出現額事大概商量完,院子外面就響起一陣嘈雜聲,緊接著就傳來三十三的說話聲。
山民到了,蘇閒一聽這聲音忙和七夕從前堂走了出來。
一看到疲憊不堪的這一堆山民,蘇閒就知道這些人這一路走的是異常辛苦。
那是馬上讓七夕安排他們住下,並囑咐廚房全部開火做飯,這一大幫子人不開全火都估計不夠吃。
這院子自大那天蘇閒藉機處置馬鐙兩人後,很多藍田縣跟著蘇閒來的全家全口地都搬到了東邊的洗浴中心工地上去了,商所裡不養閒人,七夕定的規矩那是人人都必須遵守,工地上正需要人手,於是這些人一商量跟七夕一說,幾乎是全家都跟著陳三刀挪到了那邊去了,反倒把平日裡熱鬧的商所因為這些人離開顯得更加安靜,留下來的無非就是一些老人和還未成年的兒童,還有幾個日常打掃院落清理垃圾,維護日常買菜買糧的幾個年輕男女。
這些人的離開反倒因禍得福,沒有在昨晚突厥人偷襲商所時引起驚慌,也讓七夕和蘇閒省去了很大程度上的擔憂。
正好空下的屋子完全可以安置這些山民,老規矩,按照戶來分配住所,偌大的院子因為這些山民的來到又熱鬧起來,甚至還有些雜亂吵鬧。
七夕一看這麼多人那也是很高興,高興之餘又有了擔憂,這需要多少錢來養活他們,不過再看看這些人,七夕反倒沒了擔憂高興了起來,七夕發現這些人很多都是精壯的漢子,魁梧有力,一看就是常年從事活計的人,這又可以給洗浴中心那邊增加不少勞動力和幫手,細細一問才知道這些人不僅懂木匠活,還懂泥瓦匠和燒製陶類的東西,這足足讓七夕樂的心裡開了花,真是缺什麼來什麼,全都是手上有技藝的人,這真的解決大問題。
按照蘇閒的交代,洗浴中心的內部施工必須由自己人完成,不讓外面人來幹,蘇閒就怕內部設計和一些東西讓外人知道,那樣在按照這個模式另建一個洗澡的,那直接就會增加競爭力減少了客源,這是蘇閒萬不能答應的,因此讓自己人幹就成了重中之重,可藍田那幫人不太會幹,都是些農民你讓他種地可以,幹這木泥瓦匠的活還真是難為他們了,早上七夕去工地看了看,那手藝和做工七夕真是不滿意,正愁著該怎麼解決,這馬上就給上來了一幫真正好手,七夕又怎麼能不高興。
七夕帶著一群孩子山民,領著嘰嘰喳喳的孩子們好奇地看著這偌大的院子和這麼好的房子,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小心翼翼好奇地四處看了看,越看越喜歡,蘇閒真的沒有騙他們,來這裡真是住得好吃的好,就這一袋袋粟米往鍋裡倒,就是他們平日裡想吃都吃不到的糧食,還有那整片的豬在那個胖子熟練的刀下,很快就不分解成一塊塊肉扔進了鍋裡,不一會鍋裡就冒出了肉香味。
這種生活讓他們真的不敢想!對蘇閒那是又叩拜又施禮,直接把蘇閒當成了恩主。
幾個山民把蘇閒留下的幾大包東西按照七夕的吩咐都抬進了後院,蘇閒跟這些山民噓寒問暖一番後便獨自回到了後院,關上門,蘇閒拆開麻包開始組裝槍支和收拾一些零碎的物資。
很快蘇閒就把槍支組裝好後,連同一些物資全部通通地都放進了案几下的密洞內,你別說,自打上次跟七夕說了以後,也不知這丫頭怎麼弄得,這地窖擴大了一倍還多,裡面也都用青磚壘成了牆壁,連地面都鋪上了厚實的青磚,並且還安上了六七盞燈燭,顯得裡面明亮了許多。
放置好了東西蘇閒爬出了密室,開始擺弄案几上從宋家帶回來的箱子,正數著數七夕走了進來。
“夫君,你.你從哪搞了這麼多金銀?”七夕看著案几上那兩箱金光燦燦的金銀珠寶,眼睛都瞪直了,朱唇變成了嗩吶,只見開不見合。
“那還有哪,宋家”蘇閒得意地說道。
“宋家能給你這麼多黃白財物,夫君,這怎麼可能?”七夕一臉地不相信。
看著呆愣的七夕,蘇閒一把就把七夕摟了過來,不免又是一番輕薄之舉,順便就把今天他乾的那事從頭到尾講述了一番。
蘇閒這一番唾沫亂飛,只把七夕聽得是五迷三道,不能自持,她眼中的蘇閒簡直就是個神人,翻雲覆雨般就把那遭人詬病的贅婿身份變成了讓人不敢小瞧的身份,也就是他能把贅婿搞成贅爺,對,就是贅爺!
放眼整個大周那還有如此牛掰得贅婿,這不是贅爺又能是什麼呢?
一聽說要拆解圖紙七夕那是頓時來了精神,忙著要收拾地方給蘇閒騰出工作臺。
“不急,這事不急,要慢慢弄你越弄得快就讓人起疑,我就一點點地往外掏,這樣才能顯出來有多艱難,才會讓宋家和這些朝官們對我刮目相看,”蘇閒閃著眼中狡黠目光看著七夕說道。
“夫君,只有你趕快弄出來才能顯得你聰慧無比才能讓人驚歎你的才情和敏思”七夕對蘇閒的話很不理解,提出了她的看法。
也難怪,對於七夕這樣心智純白女孩,蘇閒的這些厚黑手段她哪能理解到。
“錯啦,七夕,這男人做事要會看風頭看形勢,你都不想想這大周都無人能看懂,宋家都看得一知半解的東西,還有女皇都無法看明白的人,我要是在幾日內就破解了,那豈不是我比女皇都厲害,雖然老話說術業有專攻,可是你別忘了,這女皇號稱是最聰慧無比的女子,沒有她不能得也沒有她識不破的,我要比她都厲害那不是好事只是禍事,這就叫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所以千呼萬喚始出來才是最珍貴也是最好的保命手段”蘇閒半躺在床榻上,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那捲圖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