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所密獄(1 / 1)
第九十七章一所密獄
蘇閒和七夕兩個人又聊了半天,七夕被前院安排事的人叫了出去,又去張羅安頓山民呃事。
把黃白之物挑了一些出來放到一個小箱子裡,看了看也差不多,這挑出來的足有二十兩金子和一些珠串翡翠,足夠打發高不舉那傢伙了。
當然該給的東西蘇閒一樣都不會差,琉璃瓶沒有,可塑膠瓶子還是會給一個。
雖然不太講誠信,可玻璃瓶子那是稀罕物,價值連城,早知道這個時代瓶子這麼值錢,蘇閒就多弄些玻璃瓶子裝的藥品,也不用如此費心熬神的張羅這些生意,光賣瓶子都能賣成大周天下的富豪,躺在家裡吃喝不愁,可惜呀,都是做夢!
事事還要必躬必親的親自幹,這世上哪有輕而易舉地事。
掏出從地窖裡拿出來的一盒“速效救心丸”,蘇閒把藥丸倒了出來裝在一個這個時代的小瓷瓶子裡,這東西可不敢扔絕對的好東西,心臟病特效藥專治心絞痛,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把速效救心丸的塑膠小瓶子蘇閒正兒八經的用小紅布一包也放進了小箱子裡,喚來阿幾蘇閒附耳跟阿幾嘀咕了一陣後,看著匆匆走的阿幾蘇閒心裡是一陣心疼。
可沒辦法,這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誰讓蘇閒也喜歡宋步搖呢!
忙完了這些,蘇閒準備去前院看看,來了這麼多人也不知道能不能住得下。
“夫君,這房子不夠”七夕看著還剩幾戶人家在那等著,跟剛來的蘇閒說道。
看了片刻,蘇閒讓七夕把剩下的人都送到陳三刀那裡去,畢竟那裡還有空房,最好是把手上有技能的山民送過去,這樣一來正好就在那邊吃那邊住,也方便陳三刀管理和安排。
七十三一看蘇閒來了,那是格外興奮,對蘇閒那是又親熱又拘謹,看上去很不好意原先在山裡跟蘇閒的那番蠻橫。
對於七十三蘇閒是有心留意的,這個孩子不僅淳樸還很實在,尤其對山裡的環境那是異常熟悉,蘇閒準備派上大用場,自然蘇閒對七十三話就多了一些。
聽到七十三斷腿的阿兄也來了,蘇閒聽到這連忙讓他帶著自己去看了看已經搬進一個小屋的他阿兄。
看了看傷情,蘇閒皺起眉頭,他這阿兄的傷情還是蠻厲害的,這幫突厥兵下手也是夠毒的,整個小腿骨都打斷了,胡亂用布纏著,夾著棍子這根本就不行,這要不趕緊重新處理,這斷骨之處不僅長不住而且還有截肢的可能。
沒辦法,作為曾經是醫生的蘇閒學雖是內科,但是在部隊的時候就是隨隊的醫護兵,接受過骨傷科的急救處理和治療的培訓,現在看來正好用上了,這傷必須要動手術。
蘇閒趕緊讓人把整個屋子收拾的更乾淨一些,還專門把榻加高,四周用木樁子做了固定的支架,接著找來兩個山民要他們按照他的要求打造幾個熟鐵器物,蘇閒在一張紙上畫出了骨科臨床上用的接骨器物,這兩山民一看這東西倒是不難,滿口應承馬上就開始打造,可是沒原料,石炭和生鐵,打造這東西要有這兩樣東西。
這東西可不好弄,一般市面上還真見不到這東西。
大周的生鐵除了官府器制局、軍營以外能有,再下來就是鐵匠鋪子,可也不是誰都能去打製東西的,只有官府批准備案的鐵匠鋪子才能打造一些農具和菜刀類產品,即便如此,菜刀也是限制打造,不是家家都有菜刀,甚至古代有幾戶用一把菜刀的事,哪怕是開放和鼎盛的大周乃至大唐對兵器和刃器管制那是相當的嚴格,胡人帶刀不能超過三寸,也就是能切割肉吃,文人雅士未取功名那是一律不準佩劍的。
至於石炭管制的到不嚴格,東市就有賣的。
沒有生鐵,這手術就做不成,前後一尋思蘇閒猛地想起原先剛來時在死去蘇閒身邊找到的那把佩刀。
蘇閒喊來七夕讓她去地窖密室找到了那把刀,蘇閒決定就用這把刀來做需要的骨釘和透骨針。
把刀扔給了兩個山民後,蘇先讓他們趕緊就在旁院的角落裡做爐灶,他去東市買錘頭、鐵砧子等等東西,順便蘇閒也想去洗浴中心那邊的工地看看。
這自打安排下去陳三刀帶著人在那裡也熱火朝天地幹了好幾天,蘇閒也要去看看情況,正好也就帶著三十三一起過去,臨出門蘇閒跟七夕說了晚上去珠兒那裡,這惹得七夕那是對蘇閒翻了好幾個白眼。
換掉了袍衫,蘇閒和三十三穿上粗布短衣趕個馬車就出了門。
這幅打扮蘇閒自認換成陳三刀那傢伙也不一定一眼就能認出蘇閒,為了遮蓋一下白皮嫩肉,蘇閒那可是特意的給臉上弄了些髒東西,再趕上馬車讓人一看就是出苦力的下人,再有三十三陪著,這兩你讓誰看都會認為是趕腳車伕或幹活的下人。
蘇閒這樣做也是怕李毅會安排人在門口監視,畢竟這傢伙走得很是不明不白,他那一番裝聾作啞和賣傻裝呆李毅會不會信這都不好說,所以還是化一下妝為好。
出了門,壓低頭上戴著的斗笠,蘇閒幫著要去工地那住的山民拾捯行李和雜物,一番忙活後,一群人坐在三輛馬車上往城東而去。
這一路上蘇閒就不吭聲,加上穿成這樣跟山民幾乎沒啥區別,連坐在一起的山民都沒認出蘇閒來,就這樣大夥一路走走停停,差不多走了一個多時辰來到了洗浴中心所在的那處院落。
沒進門蘇閒就聽到陳三刀在那裡大呼小叫,呵斥著怒罵那個。
這傢伙當爺當得爽呀!蘇閒踏進門就對這拿著木棍,吊著胳膊的陳三刀大腚就是輕輕地一腳。
正指揮人幹活的陳三刀冷不丁的被人輕踹這一腳,轉身就想大罵,一看是蘇閒頓時那黑臉變得比脫褲子都快,直接就是賤兮兮的笑臉。
“師父,師父你可來了,你可讓俺好想,怎.麼這身打扮?”陳三刀嬉皮笑臉間又憑生了一絲詫異。
蘇閒也懶得搭理他的問話,看著眼前塵土飛揚這番大幹,輕輕笑道:“陰奉陽違,你想我作甚,不會是想著喝酒吧”蘇閒笑著又踢了他一腳。
“哪能呀師父,這不是多些日子沒見你了嗎,我這是想回又回不去,昨個一聽咱商所被突厥人偷襲可把俺急壞了,恨不得飛回去親手弄死他幾個,可後來一聽說黑爺他們在,又在師父的謀劃下全部拿下,俺這才放心想著今兒回去看看師父,沒想到師父你倒是來了。”
看著眼前已經重新鋪好的碎石小路和青石板階梯,蘇閒心裡很是滿意,沒想到這才幾天陳三刀就帶著人把這都搞出來了,還乾的相當不錯,曲徑蜿蜒,長直九繞,還都栽上了更多花草樹木,真是別有一股綠樹成蔭,庭院深深的意境。
“等你把這弄完,養好了傷,師父就讓你好好歇歇,也琢磨著給你換個地方住”蘇閒一臉壞笑。
“那感情好,師父準備讓我去哪裡住?”陳三刀一聽蘇閒準備給他換個地方住,那樂的屁顛跟在蘇閒身後。
“呵呵.”蘇閒笑而不答。
一看師父光笑不回答自己,陳三刀還真不敢再問下去,跟著蘇閒這些日子來,陳三刀算是明白了只要是蘇閒想說的那肯定就會說,他不想說得你再沒臉沒皮不知趣地問下去,準保會被罵個狗血淋頭,瞧這架勢還是最好不問。
“你這現在幹到這個程度,速度不慢,還有什麼難處沒有?”蘇閒繼續問道。
“有呀,太麻煩的難處倒是有一個,我還等著師傅你來定奪”陳三刀一聽蘇閒問這話,立馬瞪起了眼珠子,左右看看後貼到蘇閒跟前一副神秘的樣子。
“師父,我們挖出個密室來,不對,是個牢房,這裡面沒成想還有隱秘的這地方”陳三刀一臉的詭異神情。
“什麼玩意,牢房?”蘇閒吃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