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好,鄒有(1 / 1)
《無度》11月1日內測,其本身的炒起來的熱度給它帶來東西,往往不是向著一個方向發展的,好的評價,負面的東西,已經更多的聲稱是客觀評價的,實際上是披著煽動性言論的影片資料,接踵而來。
事實證明,有時熱度高了,也不盡然全是好事,但如果其本身有與它此時熱度相稱的實力的話,那麼口碑自然會上來,就算是現階段,部分人看了這或者那的影片資料,覺得這遊戲就是心裡認定的那麼回事了,等到真正上架是親身體驗一番,又要說,之前那些無良博主騙人。
這些事情和鄒有,李哥,這兩位有想法的主播,還是有點聯絡的。
最起碼會造成影響。
但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主播在這時候適合做些什麼呢,難道是在自己直播間裡大肆宣傳,準備玩一款給力的遊戲,並不是,兩位沒有大動干戈的想法,只是在預告了,這他們兩個將聯機,製造節目效果,至於其他的,也沒什麼了。
那天李哥去找鄒有準備商量個大概,竟然是要把之後的工作行程一五一十地規劃好嗎,李哥覺得這樣有點憨憨,他是不會這樣做的,找上門的目的,也只是聊了下大概什麼時候開播,改下時間,畢竟他們兩個工作的時間不是完全重疊的。
兩個人看了一會影片,就是各種各樣的影片,關於這個遊戲的,比如某個主播的直播錄影,網上各平臺的人,對這東西出的玩法講解。
玩法講解是令人疑惑的,畢竟才出沒幾天。
但這些東西並不能干擾到兩位擁有上進心的主播,對那些有意思的影片的好奇心。
當天一同研究的收穫嘛,忘得差不多了,玩上才知道。
不過樓下面的一家店賣的羊肉串還是不錯的,鄒有不喝酒,李哥表示不能盡興,像這種不抽菸有不喝酒的規矩青年,李哥只能說上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
李哥找上他之後的第二天,鄒有完結了他最近播的一款遊戲,播了兩個星期左右,裡面的玩法也被他探索的差不多了,剩下些更細緻的還是交給這款遊戲的死忠粉吧,他可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持續弄下去。
快下播的時候,他一雙眼睛無神地盯著電腦螢幕,熬夜的標誌黑眼圈依舊對著鏡頭外的觀眾,展現這個人的精力狀態。
“玩完了,之後可能不會播這個了,對,就是把它放在庫裡存著,肝了兩個星期,劇情什麼的早就走完了,就是找些之前可能遺漏的地方,感覺還是不錯的,有興趣自己去體驗一下,畢竟親身體驗,和看直播還是有差距的。”
昏暗的房間只有電腦螢幕提供著唯一的光源,這也顯得空間有些狹隘,彷彿周圍除了這臺電腦,其他東西都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地方。
鄒有乾澀的眼睛盯著,攝像頭什麼的早就被他關了,不然也不會關上燈直播。
他撇了兩眼彈幕,在這個時間段還繼續觀看的人,確實是發自內心說話的,至少沒看見多少無聊又沒意義的言論,哦,這還是不能把和主播說拜拜,明天見的彈幕算在其中。
這是時間點的人確實少了,剩下的基本是配著他一起熬夜的。
對於鄒有來說,熬夜還不是家常便飯。
“終於完事了,我最近看這個看得心累。”
“鄒大還是鄒大,不一定哪天晚上就偷偷開播。”
“注意身體哦,鄒寶,愛你愛你。”
“我快熬死了,陌生人能給我點祝福嗎?”
“我已經熬死了,陌生人能給我點祝福嗎?”
“前面幾個熬死的憨憨,別秀智商了。”
“素質素質。”
現在雖然是說著下次再見,同時讀彈幕的環節,鄒有還是和往常一樣,一到認真看著彈幕的時候,就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實在是奇奇怪怪,只能挑著正常一點的看,如果不小心瞥到一眼雷人的彈幕,接下來的心情就要受它擺佈了,雖說播了一年多,鄒有還是沒養成一顆鐵打的心。
“接下里看不到了,放輕鬆。”鄒有回起彈幕,他可沒有心裡編好詞,幾乎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這同樣是長期做這個行業的一種習慣了。
“謝謝你,我也愛我自己。”
他又滾了滾滑鼠滾輪,把彈幕往上翻一點,至於那這些帶節奏的,都被他直接無視了。
“明天的話應該會播無度的,這個就不用介紹了吧,新出的一款遊戲。”
彈幕並不領情,直言到;“無度是什麼,沒聽說過。”
或者是“這遊戲有什麼玩頭啊,咱們還是來點帶顏色的遊戲,才帶勁,五子棋的黑白配色我就覺得挺有風格的。”
“黑白配色加一。”
“推薦買一隻西伯利亞雪橇犬,哈士奇就比較討人喜歡,還是黑白配色。”
“推薦加一。”
“拜拜,拜拜,各位明天見。”鄒有完全不意外彈幕會往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他沒有靈魂地說著,雖然這無力的音調給了觀眾一種敷衍了事的感覺,不過也不好再說什麼,跟著主播毫無靈魂地打上拜拜之類的字,然後就把手機摔到一邊,沒多少功夫就從被窩裡穿來鼾聲。
鄒有這邊是再次體驗到了身體虧空的感覺,靠在座椅上,嘴巴微張,看樣子下一面就要進入睡眠狀態,如他的動作,他此時正享受著欲要入睡的美妙滋味,就算是忘記關播了,鄒有也是不會理會的,大不了一直開著,不過他並沒有犯這種失誤。
突兀的鈴聲給鄒有的完美體驗畫上句號,他半睡半醒的眼神中透露了一點要把電話那頭的傢伙生吞活剝的念頭。
直到看見手機上顯示的陌生號碼四個大字,才咬著牙說了句“這是哪個天才。”隨後果斷將接通按鈕像結束通話的圖案那邊劃去。
鄒有放過這個人,但這個人並不打算放過他。
可能是因為果斷的通訊結束,讓電話那頭的人對自己所撥打使用者的準確性產生了懷疑,不過,每隔多久,熟悉的電話鈴聲再次打擾了鄒有的休息狀態,這次鄒有瞪著這個電話一明一暗的螢幕,好像要把它望穿。
最終,他接通了電話。
聽到對面傳來的陌生的男人聲音。
“您好,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