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越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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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闕無法平靜下來,他真想掐死這個小東西,這十多年來,所有的涵養和從容,在花星辰面前輸得一敗塗地,他緩緩走到窗邊,有些想哭的衝動。

花星辰看他如此低沉蕭瑟的背影,心裡很疼,這才意識到自己似是犯了大錯,才惹得他如此難過,輕聲安慰道:“南宮哥哥,我變成男子,你我之間便男男授受可親了,你就不會再躲著我了,不好麼?”

“不好!”南宮闕要瘋了,他欲哭無淚,欲笑無聲,猛地轉過身來,語氣中帶著怒氣,“非常不好!星辰,若是你變成男子,你我之間就絕無可能了,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

花星辰很難過,“你這是偏心,月無塵西風朔他們也是男子,也可以和你在一起,為何我變成男子,便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南宮闕一向知道她傻,但竟不知她傻到這種程度,真是要把他氣死了,“那不一樣,他們是我的兄弟。”

花星辰也怒了,道:“我也想做你的兄弟!我一直在努力,可你從來不把我當你的兄弟!你把我當外人!”

南宮闕道:“你是女子,笨蛋,如何做我的兄弟,你只能做我的妻子,也必須做我的妻子,這是命數。”

花星辰回想起那些做妻子的女子,不是做飯便是洗衣,從沒有見到誰做了妻子以後,還能自由自在闖蕩世界的,怒道:“我不要做誰的妻子,我不想天天燒飯洗衣裳帶娃,爺爺教我作戰,是讓我闖蕩江湖的。”

南宮闕扶額哀嘆:“你的爺爺到底是何方神聖?把你培養成一個嗜戰的丫頭不說,還叫你男女混淆不分,誰說做我的妻子便要日日做飯洗衣,不能闖蕩江湖了?”

花星辰道:“你看哪個妻子不是日日洗衣帶娃的?有誰生了娃還能去闖蕩江湖的?做兄弟可以,做妻子萬萬不可,我這就去找悠悠,我要做男子。”

說著回頭就走,日日在家洗衣燒飯帶孩子,開什麼玩笑,想想就可怕。沒想被南宮闕一把拉進懷裡,桎梏著雙臂,道:“不可任性,星辰,若是你變作男子,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你捨得嗎?”

花星辰看著那張好看到極致的臉,永遠見不到了,多可惜,南宮哥哥待自己這麼好,自己這麼喜歡他,永遠見不到了可怎麼辦,她只得老老實實道:“捨不得!”

聽花星辰這麼一說,南宮闕的眼神終於柔和起來,道:“我一直在等你,星辰!”

“等我什麼?”

“等你長大!”

花星辰莫名,望了望自己的長胳膊長腿,在女子中不算最高,但也不算矮了,道:“我已經很大了。”

南宮闕望著她無辜的眼神,沒心沒肺的樣子,很顯然,她還沒有長大。他喃喃道:“只是一直這樣等著,似乎是錯了。”

語罷,即俯下身來,銜住花星辰的唇,那溫暖溼潤柔軟的觸覺,令二人神志不清,腦中一片混沌。許久,花星辰感到有些窒息,張開嘴巴,想呼吸一些新鮮空氣,沒想到,南宮闕趁機滑入,貪婪地攫取屬於她的氣息,探索著每一個角落,一番糾纏,難捨難分。

一些破碎零星之音從花星辰口中溢位,花星辰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直在往下墜,即將墜入一個暗黑深不見底的深淵,她不由得雙手攀上南宮闕的脖子,防止自己繼續墜下去。南宮闕抱起她,嘴唇依然捨不得離開絲毫,站起來,用腳踹開房門,走進去,再用腳把房門關上,小心翼翼地將花星辰放在鋪上,壓在她身上,嘴巴輾轉移到脖子上,一寸一寸,熾熱又溫柔,他扯開她的衣衫,露出白淨圓潤的肩頭,細密溫柔地吻下去。

花星辰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她不知道南宮闕要做什麼,閉上眼睛,任有他貪婪地索取自己每一寸肌膚,彷彿每一秒過去,她都離那個深淵更近一些,這讓她有些害怕,不由得輕聲喚道:“南宮哥哥——”她這樣喚著,自己亦不知道是要他停下來,還是繼續。

一聲“南宮哥哥”,方叫沉醉中的南宮闕清醒過來,他重重地呼吸著,專注地望著花星辰,那雙美麗的眼睛帶著五分沉醉,五分迷茫,讓他難以自持,他閉上眼睛,握緊拳頭,將指甲掐到肉裡去,試圖用疼痛讓自己冷靜下來。

許久,他才將她的衣衫重新歸位,柔聲道:“對不起,星辰,是我越界了。待我們回鳳鳴,我們便成親,可好?”

花星辰沒有回答,有些迷糊,她不太明白南宮闕為何突然來吻她,又為何突然又停下來了。這種事情很複雜,比與人決鬥複雜太多了。南宮闕見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寵溺一笑,側身躺在花星辰旁邊,擁住花星辰,道:“星辰,做兄弟,與做夫妻是不一樣的,做夫妻,方可,行周公之禮,你願意與我做兄弟,還是與我做夫妻?”

花星辰認真想了想,這周公之禮感覺如此奇妙,以前從未行過,比喝酒吃肉決鬥還要更令人沉醉一些,道:“做兄弟極好,行周公之禮也極好!不若我們一邊做兄弟,一邊行周公之禮!可好?”

南宮闕無奈地笑了起來,笑得渾身顫抖,笑完之後,又扶額哀嘆道:“星辰,我早晚要死在你的手上。”

花星辰急忙捂著南宮闕的嘴,認真道:“別說什麼死不死的,我要你好好活著。”

“你要我好好活著,那就對我好一點,別老是來氣我。”

“我自然會對南宮哥哥很好很好的。”

花星辰突然想起了什麼,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拍了一下腦袋,道:“啊——悠悠,我要去找悠悠。”說完便往外跑。

南宮闕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道:“你答應過我不再轉換成為男子的。”

花星辰道:“我不是去轉換,而是去給悠悠道歉,我和她說好的,我卻食言了。”

南宮闕知道她從來不說謊,這才戀戀不捨地鬆手,一撒手,花星辰便已經沒了蹤影,笑容漸漸凝固,他喃喃道:“你說過你會對我很好很好的,你說話要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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