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惡龍醒了(1 / 1)
花星辰一路狂奔道校場,那裡已經散場,只剩下幾個僕人在清理校場,又一路狂奔到大殿,只看到老魚皇夫婦,楚楚,還有大祭師等人聚在一起籌劃些什麼。
打量了四周,沒有看到悠悠的身影,便問:“悠悠呢?”
眾人不願意理會這個毫無禮數教養的野丫頭,繼續討論人魚轉換的事宜。許久,楚楚才給了花星辰一個冷眼,道:“你找悠悠何事?”
花星辰道:“我找她道歉,是我食言了。”
楚楚聽聞此言,心中更為惱火,極其厭煩道:“她回寢宮了。”
花星辰聞言,知道自己食言惹大家不高興了,訕訕道:“謝謝楚楚姐姐。”
說完便一溜煙跑了。
悠悠的寢宮宮門緊閉,很是安靜,只有兩個侍女垂手站在門外,一臉愁容,見到花星辰,一改往日的熱情歡喜模樣,兩眼放出冷冷的恨意來。
花星辰喊道:“悠悠——悠悠——”便要跑進去,兩個侍女急忙攔下,道:“公主不想見你,你回去吧!”
花星辰道:“你們讓我進去,我有話要對悠悠說。”
一個侍女道:“你還能說什麼?你讓公主當著全族人魚的面丟臉,你還要說什麼,魚皇念你救過公主,沒有懲治你的罪,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還要來刺激公主。”
花星辰道:“我知道是我錯了,我是來道歉的。”
侍女道:“不需要你來道歉,你走吧,公主不願意見你。”
花星辰不願意相信,又朝著殿內喊了好幾聲悠悠,裡面沒有回應,也沒有人來開門,花星辰才知道,悠悠是真的不願意見她了,很失落,道:“對不起,悠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裡面還是很安靜,沒有回應,花星辰道:“悠悠,我要走了,既然你不願意見我,那——你保重。”
說完,花星辰又遲疑地站了片刻,她希望悠悠可以開啟門走出來,可是悠悠並沒有,只得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離開。
回到住的地方,看到南宮闕在等她,一頭撲進南宮闕懷裡,放聲大哭起來,道:“悠悠不理我了,我又失去了一個好友。”
隨著她的眼淚流下來,漫天的雪花開始撲撲簌簌往下掉,片刻,整個人魚宮殿便鋪上一層潔白的薄被。所有人魚紛紛走出房門,驚詫地望著眼前的景象,有的人魚驚喜歡呼,有的人魚惶恐不已。因為人魚國從來不會下雪,如今這一場突如其來的下雪,到底預示著什麼。
南宮闕見這場奇怪的雪,也是驚詫不已,以前他只是懷疑,現在可以確定,每當花星辰哭泣流淚的時候,便會下雪,這雪花,與她的眼淚有關。他急忙哄道:“星辰別哭,別哭,悠悠只是現在生氣而已,等她氣消了,自然會來找你。”
花星辰抬起淚眼迷濛的雙眼,問道:“她真的會來找我?你沒有騙我?”
南宮闕擦掉她的眼淚,堅定道:“會的,一定會的,南宮哥哥什麼時候欺騙過你。”
是的,南宮哥哥從不會騙人,更不會騙她,花星辰吸了吸鼻子,不再那麼難過,悠悠會來找她的,到時候又可以一起遊玩一起打架了。想到這裡,心情愉悅起來,雪花戛然而止,正在玩雪的人魚見雪花突然停了,錯愕不已。
老魚皇夫婦,楚楚,大祭師臉上沒有半點欣喜激動,面色凝重,惶恐不安,這詭異的天象,是否預示著,即將有大災難要來臨。
人魚宮殿的南邊,是一片黑暗,無止境的黑暗,那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海底深淵,名喚“極地之淵”,沒有人知道那裡有什麼,沒有人去過那裡,那裡只有無止境的寒冷和暗黑,那是人魚國的禁地。
這一奇特的天象過後,那片永遠保持著漆黑的海域,突然出現一縷光芒,如初升的太陽一般,一縷溫暖和煦的陽光,透過海水照耀過來,所有人凝神屏氣,望著那未知的神秘的光輝。
漸漸地,那片原本寧靜的海水突然出現漣漪,就像海底有什麼東西在攪拌海水一般,而那光芒,也從微弱漸漸地變得強烈,如同正午的太陽一般耀眼,不可直視。
大祭師用力地將木杖拄到地上,神色悽然,道一聲:“不好,惡龍醒了,大家快逃命。”
所有人魚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哭喊著家人的名字,尋找著自己的孩子,亂成一片,跑回自己的家裡,關上門窗躲了起來。
老魚皇夫婦,楚楚,大祭師身後,頃刻間彙集了一群人魚,有之前已經轉換成男子的人魚,還有此次贏得比賽,尚未來得及轉換的七個人魚女子。
此刻,悠悠也執劍來到老魚皇身邊,道一聲:“父親!”
老魚皇額上滲出細汗,他臉色煞白,用顫抖的聲音道:“惡龍睡醒了……”
隨即正色,用威嚴的聲音道:“全體嫿禕人魚男兒聽令,列陣,備戰!”
所有人魚男子聽令,站定,握緊拳頭,昂首,挺胸,頃刻間,鱗甲加身,或金黃色,或純白色,或淡藍色……絢爛奪目,光華流轉,美不可言。
悠悠七人還未來得及轉換,沒有戰甲,將靈力運與各自的武器,亦是熠熠生輝。
南宮闕與花星辰見到此詭異現象,心中一沉,有大事要發生,奔向大殿前方,與老魚皇等人並站一排。
花星辰終於見到悠悠,想要喊她的名字,可見她根本不理會自己,一心備戰,便也沒有說什麼,不明所以地望著那遠處的耀眼之光。
隨著一聲裂空的嘶吼,海水猛烈地晃盪起來,深海中一條巨龍騰空而起,躍出海面,在空中翻滾盤旋,狂風大作,海水翻卷潮湧,巨浪拍到岸邊,岸邊的房屋頃刻間被捲走,吼聲震耳欲聾,飛沙走石間,巨龍緩緩飛向眾人,眾人才看清它的真面目。
那巨龍,通體青色,兩根龍鬚苒苒隨風而動,四足堅硬如鐵甲,身長足有百尺餘,它眨了眨眼,天地間隨著它眼睛一睜一合而忽明忽暗,它開始狂暴地噴著鼻息,憤怒地藐視眾人,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那鋒利如刀刃的尖牙來,脖頸微微一縮,飛身過來,意欲吃掉眼前的渺小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