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即刻成婚可好(1 / 1)
那一千條《弟子規》讓花星辰心中發怵,她彷彿看到自己天天挨罰天天挨鞭刑的悲慘模樣,再加上鳳芝琪那雙凌厲鄙棄的眼睛,身子不禁抖了兩抖,她暗暗下定決心,不行,這不是我該來的地方,務必儘快離開這裡。
南宮闕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神色有些黯然。見他半響沒有說話,花星辰才回過頭來,見他臉色太過於嚴肅,知道他又不開心了,即刻堆起笑容,拉著他的衣襟撒起嬌來。
“你怎麼啦?又黑起一張臉。”
“星辰,你是不是想要離開鳳鳴。”
“你怎麼知道?”
南宮闕側過頭去,不理會她,花星辰又喊了幾聲南宮哥哥,仍不見效,索性把他的臉掰過來,踮起腳尖,對準他的唇深深地嘬了一口。
南宮闕身子一震,急忙推開來,“星辰,你——你我之間還未成親,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對你的名聲不好。”
花星辰咯咯一笑,什麼名聲不名聲的,她根本不在乎。她只在乎南宮闕是否開心,不管南宮闕多生氣,這一招的效果總是出奇的好。
“還生氣嗎?你為什麼總是愛生氣?”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拿你沒有辦法。”
突然,鳳芝琪帶領著侍雨從後面的海棠樹下走出來。南宮闕面色一驚,恭敬地喚道:“母親。”
鳳芝琪面色無喜無憂,輕輕地點一點頭,說了些客套話,便離開了。
剛才的一幕盡收在鳳芝琪眼中,她一直好奇為何南宮闕兄弟二人均傾心於這個花星辰,現在終於明瞭。原因很簡單,花星辰便是那種品行不端、令人不齒的狐狸精,專門勾引色誘男子。她絕不會讓自己精心栽培的兒子落到這種女人的手中。
侍雨見到花星辰與南宮闕親暱的舉動,內心酸澀,眼眶紅了起來。花星辰的舉動是侍雨永遠都不敢做出來的,雖然她想,絕沒有那樣的膽子去——去調戲一個男子,調戲一詞從腦中蹦出,她嚇了一跳,這樣低俗下流的詞語怎會冒出來。
花星辰要去牽南宮闕的手,南宮闕指了指那石碑上鐫刻的第七百二十條山規,不可言行舉止輕浮。
花星辰不思其解,問道:“輕浮是什麼?”
“輕浮,便是——”南宮闕想了半響,不知道該如何給花星辰解釋“輕浮”二字,只得作罷。
花星辰又踮起腳尖去吻他的唇,笑問:“這算是輕浮嗎?”
恰巧有一行弟子從旁邊經過,正打算和令人尊敬的大師兄打招呼,見到花星辰的舉動,即刻低下頭去,臉色緋紅,羞愧難當,假意沒有看到,快步從二人身邊經過。
南宮闕很是無可奈何,“星辰,這樣不好。”
“為什麼?”
花星辰有十萬個為什麼,南宮闕有苦難言,表面上十分難為情,內心裡卻是十分甜蜜,“我們去別處轉轉吧。”
二人又轉了一陣,方回到住處歇息。南宮闕從懷中取出一枚紅寶石吊墜,戴在花星辰的脖頸上,鮮紅欲滴的寶石光華流轉,與花星辰白皙的肌膚相映相襯,十分好看。
南宮闕執了花星辰的手,柔聲道:“星辰,我們即刻成婚可好。”
花星辰不以為然道:“好的。”
南宮闕問道:“你好像對成婚的事情,不太上心?”
花星辰道:“南宮哥哥,成婚只是個儀式,其實成不成婚沒有什麼區別,不成婚我也天天和你在一起,成婚也照樣天天和你在一起,不過既然南宮哥哥喜歡成婚,那便成婚吧!只要你開心就好。”
南宮闕笑了笑,嘴角的漩渦漾開來,喃喃道:“成婚與不成婚自然有區別,區別可大了。”他現在無法告訴花星辰區別在哪裡,他只想把最好的都給她。
花星辰見南宮闕的笑容,如沐春風,十分愜意,伸手戳了戳他嘴角的漩渦,道:“南宮哥哥,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要多笑笑。”
南宮闕捉住她搗亂的雙手,臉色更紅了。
花星辰見他清雅俊秀的臉龐多了些緋色,長而濃密的睫毛下,眼睛彎成一彎月牙的形狀,意外地好看,不禁看得入了神。
“南宮哥哥,你臉紅了嗎?你臉紅的時候真好看,以後要多臉紅。”
南宮闕有些難為情,“多笑可以做到,多臉紅可沒有辦法。”
花星辰拍了拍胸脯,大義凜然道:“這個好辦,包在我身上,我保證有辦法讓你天天臉紅。”
一些不可言說不可描述的畫面浮現在他腦海中,他望向花星辰,撞上那雙無辜澄澈的黑眼睛,是自己邪惡了。
南宮闕順了順氣息,內心平息下來,道:“星辰,你好好休息吧,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有什麼事?打架嗎?我也去。”花星辰急忙去拿靈劍惡龍。
南宮闕笑了笑,道:“不是,不是打架。”
花星辰頗為失望地放下手中的靈劍,坐到床頭上去,有些許睏倦。南宮闕上前去,動作輕柔地給她脫下鞋子,放她躺好,蓋好被子,道:“我忙完便來看你。”
花星辰點點頭,重傷在身,在鳳鳴山上行了半日,有些睏倦,打了個哈欠,片刻之後便睡著了。
南宮闕見她睡著,方起身關上房門離開。
南宮闕來到父親居住的尚景軒,這裡處處是奇花異石,樓臺水榭,風景怡人,他望著那大大的鑲了金邊的門牌匾,理了理衣衫和長髮,方鼓起勇氣走進去。
父親母親分居多年,表面上依舊相敬如賓,實則依舊貌合心離,父親獨居在尚景軒,而母親則居住在碎玉軒。今日他還算比較幸運,母親竟然也在父親住處。
“阿闕拜見父親,母親!”南宮闕恭敬地頷首行禮。
南宮褚和鳳芝琪正在一方檀木桌邊品茶讀書,見到兒子來見,放下手中的茶盞,和顏悅色道:“嗯,坐吧!”
南宮闕走到方桌的下方,優雅地坐了下來。
南宮褚道:“阿闕近來身子可好些了?”
“回父親的話,阿闕身子已經無恙。”
眾人兼是意外,南宮闕腹部受傷,至少要修養月餘方可痊癒,可不過半月,南宮慕已經完全康復,精神很好,全然不像是重傷初愈的模樣。
南宮褚又道:“那星辰姑娘身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