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雪藍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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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來話長,雪藍,你去哪裡了?你還好嗎?”

“我去了很多地方,我去過京都。”

京都,那是皇帝老兒住的地方,全天下的讀書人都趨之若鶩的地方。

“你終究還是偷偷去看他了?”花星辰問道。

香雪藍失落地點點頭,花星辰急忙安慰她道:“那個死渣男不會有好報的,俗話不是說,惡有惡報嗎?”

香雪藍道:“不,他過得好得很,金榜題名,才情驚豔八方,還迎娶了宰相之女,可謂是功名利祿,嬌妻美妾,應有盡有。”

花星辰見她開始低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她。倒是香雪藍強打起了精神,勉強地笑了笑,問道:“不說我了,對了,星辰,上次救你的那個帥哥呢?”

“你是說南宮哥哥?”

“喲,南宮哥哥?都叫得這麼親熱了?”香雪藍打趣道。

“我和南宮哥哥快要成親了。”

“你要成親了?”香雪藍有些難以相信,但看花星辰認真的眼神,不似騙人。

“嗯!”

香雪藍有些失落,成了親就意味著她很快就要當孃親了,就意味著她每天會被那些繁瑣的雞毛蒜皮的小事給絆住了。那個可愛又肆意妄為想要闖蕩江湖的的花星辰就會很快消失了,轉而變成一個乏味的嘮叨的怨婦。

“你知不知道成了親,你很快便會生娃娃。”

花星辰嚇了一跳,“我只成親,不生娃娃!”

香雪藍咯咯一笑道:“這可由不得你!”

“為何由不得我,我不生就可以了。”

“有了娃娃不生出來,難不成還要把她塞回肚子裡去?”

花星辰點點頭,道:“這是個好辦法!”

香雪藍不禁皺眉,這個傻丫頭,莫非現在這些常識都不懂,又問:“丫頭,你知不知,娃娃是怎麼來的?”

花星辰一臉茫然,這個從沒有人教過她,她也不知道娃娃是怎麼來的,她只知道一男一女成親要拜堂,點香,拜天地高堂,送子娘娘收到祈願,便會給那對夫妻送個娃娃來。

香雪藍看著她迷惘的神情,有些想笑,“別說什麼是周公之禮你不知道?”

花星辰見香雪藍有些嘲笑自己的意味,她不想香雪藍覺得自己很傻什麼都不懂,急忙炫耀起來,“哦,周公之禮嘛,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經行過好多回。”

香雪藍疑惑,鳳鳴仙門弟子向來以正統為道,未婚之前,是不能有此苟且之事的,沒有想到南宮闕看起來是正人君子,竟然這般——這般——不顧禮法——

“好多回?你知道?你且說說看怎麼行的?”

花星辰努力地回憶了一下,那天南宮闕是如此行那周公之禮,“嗯,先吻一下嘴唇,然後再吻一下脖子。”

香雪藍還在等她繼續說下去,卻沒有聲音了,“然後呢?”

“還有然後?周公之禮不就是這樣行的。”花星辰還在等香雪藍誇她很懂,沒有想到沒有誇她,反而大笑起來,捂著肚子誇張地在床上滾來滾去。

“哎喲——笑得我——肚子——好痛!”

花星辰莫名地看著她嘲笑自己,有些惱火,半晌,香雪藍似是笑完了,見到花星辰有些不悅,方意識到自己失禮了,急忙道歉:“對不起,星辰,我沒有笑你!我是在笑我自己!”

花星辰皺了皺眉,仍舊有些不悅:“很顯然,你是在笑我!”

香雪藍忍不住又笑了幾聲,方冷靜下來,道:“你難道沒有見過外面的小狗交配嗎?這麼大了還不懂。要不我教你?”轉念一想,又道:“罷了,讓你的南宮哥哥教你,我相信他一定很懂!”

花星辰糊里糊塗不知道她說些什麼,只聽見外面有腳步聲,香雪藍道:“有人來了,星辰,改天再來找你,我先走了。”說完一陣風似的從後窗飛出去,隨之消失在夜色中。

南宮闕在外面敲門,道:“星辰,我聽見你屋裡有聲音,你沒事吧?”

花星辰迷糊地望了望窗外,不見了香雪藍的身影,彷彿剛才只是在做夢一樣,“我——我做夢了,沒事!”

南宮闕見她無恙,方回到自己的住處歇下。

授課的仙尊們對花星辰讚賞不已,一來是因為她聰穎好學,常常能舉一反三,悟性極佳,二來是因為她修為極高,劍招靈力在眾弟子中,都是上乘,這讓鳳鳴的弟子驕傲不已,也常常成為眾仙尊飯後的談資。

一日,眾仙尊以及各大派的掌門飯後在品茶聊天,文慧仙尊道:“阿闕帶回來的小姑娘,悟性極佳,是老夫有生以來遇到的不可多得的修仙奇才。”

南宮褚難掩喜色,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我兒看上的姑娘,不會差。”

白庭軒道:“我見她的劍法招式靈活多變,有我仙門正統的劍招,卻又多加了一些奇怪的招式,不知道是誰教給她的。”

南宮褚道:“世界之大,高人甚多,我們仙門也不該故步自封,多些奇怪的招式也沒什麼不好,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對手可不會等你擺好招式,才會動手。”

眾人兼笑,只見白馬澗的明鶴仙尊呷一口茶,將茶盞輕輕放在桌上,若有所思道:“那個小姑娘,總讓我想起一個人。”

“想起誰?”眾人不明,如是問。

“阿褚,你可還記得二十年前,你帶回來的那位姑娘?”明鶴仙尊慎重問道。

眾人臉色兼是駭然,紛紛放下手中的茶盞,臉色開始變得凝重。

“明鶴仙尊說的,可是——青衣?”南宮褚問道。

明鶴仙尊點點頭,眾人一皺眉,兼是陷入沉思。

二十年前,南宮褚在外遊歷時,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年輕女子,那女子神色茫然,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自己來自何方,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只恍惚記得自己的名字喚做“青衣”。

那年有大害作祟,正值災荒,很多人流連失所,餓殍遍野,甚至是賣兒賣女也無法填飽肚子,有的地方甚至出現易子而食的情況,眾人只當她是一個因為災荒而失去家園的可憐女子,遂收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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