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捉弄(1 / 1)
那個青衣姑娘生得清雅秀麗,為人不苟言笑,極是冷清,眾人道她為冰美人,南宮褚開始試著教她識字,教她一些簡單的功法,沒有想到的是,不過一年的時間,她便能寫得一手好詩詞,功法甚至超過南宮褚,成為鳳鳴仙門弟子無法企及的第一高手。
鳳鳴封她為左護法,這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可是悲劇開始於,鳳鳴派她代表仙門去討伐聲名狼藉的魔域少主白熠,沒有想到的是,青衣沒有殺死白熠,反倒倒戈,與那白熠結為夫妻,誕下一女嬰。
想到此處,方才一片和樂的氛圍開始變得凝重,當年為了絞殺叛變的青衣和魔域王白熠,失去了多少仙門人士的性命,那龍柏龍櫻父母便是在那次戰役中死去的。
蓬萊山掌門人潭清奇道:“明鶴仙尊的意思,是這個小姑娘可能是叛徒青衣之後?”
白庭軒搖搖頭,道:“絕不可能,那個女嬰已經死了,大家親眼所見。更何況我看這個花星辰天真純良,是個有福氣之人,如何與那末世災星扯上關係?”
眾人兼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惶惶散去,不願意去相信得意弟子花星辰便是那青衣之女,也不願意相信她不是,只得再觀察觀察。
龍櫻近來十分惱火,她原本以為花星辰是個腦子不好使的傻狍子,可意外地,花星辰腦子十分好使,仙尊們教過的東西,不僅能夠一字不差地記下來,還能舉一反三,悟性極高,深受各位仙尊的喜愛。比起來,自己反倒像個腦子不好使的傻狍子,仙尊們教的東西,她不能完全理解,常常答非所問,頻出洋相,她真是丟臉丟大了,一天到晚都在想怎麼去整那個可惡的花星辰。
蓬萊二子潭知行、潭景行是龍櫻忠實的跟班,不管龍櫻如何打之罵之,但見她嬌美任性的女兒態,半點脾氣都沒有,反倒是極其享受龍櫻的責難。潭知行、潭景行二人知道龍櫻討厭花星辰,於是想了各種法子幫她,不過像使暗器,設機關,倒墨水在她的凳子上之類的事情,沒少做,可是花星辰從沒有中過招,因為以前在山上的時候,爺爺暗算花星辰的招數更厲害多了,花星辰依舊成為一個反暗算和反機關的高手,直到一日,潭家兄弟拿來一本書,與龍櫻一合計,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置於花星辰的書本之下。
花星辰聽文慧仙尊講課講到一半,突然發現桌上多了一本書,精緻的紙張,細緻的插畫,只見書頁上大大寫著《xx秘籍》。
花星辰從小在爺爺的薰陶之下,對各種修煉秘籍,劍譜,心法情有獨鍾,心道是誰這麼好心,把秘籍送到自己書桌上,遂興奮地翻開書頁,只見上面有男女衣衫不整地交纏在一起,不知在修煉何種功法,她橫看豎看,上看下看,始終參不透這其中的奧秘來。
她看了看身邊認真聽講的南宮闕,他向來見多識廣,一定會知道這是什麼修煉秘籍,打算下課之後好好問問他。
文慧仙尊在講臺上將花星辰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遂叫了她的名字。
“花星辰——”
花星辰沒有聽見,沾了點口水,繼續往後翻,津津有味看她的“小人書”,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似乎開始明白了什麼,弄堂裡的小貓小狗就是這般交配的,然後便生出很多小貓小狗來,莫名覺得手心出汗,臉也跟著燒了起來。
譚家兄弟以及龍櫻見花星辰傻缺的模樣,憋笑憋到臉紅脖子粗,幸災樂禍地望著花星辰,都在等著看她出醜。
文慧仙尊又喊了一聲,“花星辰!”
只見花星辰臉色緋紅,越看越是入了迷,驚訝得嘴巴變成圓形,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依舊沒有聽見文慧仙尊叫自己。
龍櫻和譚家兄弟已經笑得渾身顫抖,死命咬住嘴唇才沒有失禮地發出聲音來。
文慧仙尊惱怒了,走到花星辰面前,將她手中的書奪了過來,一看,氣得吹鬍子瞪眼,把書狠狠扔到講桌上去,結果用力太猛,砸到講臺上,又彈跳到了牆角。
“花星辰,你這是——你真是——唉——”文慧仙尊一甩長袖,無地自容,羞於去訓她,只見花星辰意猶未盡,無辜道:“仙尊把書還我,我還沒有看完!”
譚家兄弟以及龍櫻早已憋得難受,發出爆笑之聲,身子顫抖得像得了羊癲瘋,有弟子乖覺地去牆角撿起那本書,看了一眼,滿臉通紅,訕訕道:“春——春——春——”急忙將書放到文慧仙尊的講桌上,困窘不堪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是何書引得大家如此反常,眾弟子都想去看一看究竟,只見文慧仙尊捏了一個訣,招來一把火,瞬間將書燒成灰燼,花星辰看到書本沒有了,很是惋惜,還有很多沒有看呢,不知道藏書閣有沒有相關畫本。
放學之後,鳳鳴女弟子花星辰上課期間看春宮圖的訊息不脛而走,各仙門弟子兼是笑得不行,各種難聽的流言蜚語飛滿天。
事情傳的十分難堪,花星辰和南宮闕被叫到靜室,只見上面坐著臉色同樣難堪的文慧仙尊,南宮褚,以及鳳芝琪。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從何處開口,最後是鳳芝琪開口道:“花星辰,你何故不認真聽講,而在上課期間,看那種,邪惡之書,你從何處得來的?”
“邪惡之書嗎?”花星辰有些無辜,她是沒有看出來那書本有何邪惡之處,“哦,你是說那本生子教科書?我也不知道它從何處來,是它自己出現在我的桌子上的。”花星辰終於明瞭,原來娃娃不是送子娘娘送來的,而是——
鳳芝琪很是難堪,這下把鳳鳴的臉面都丟盡了,見她一點反悔羞愧之心都沒有,還在狡辯,火氣不由得騰地一聲冒起來,“你絲毫沒有一點羞愧之心,還敢狡辯!”
一聲呵斥嚇了花星辰一跳,“嗯?狡辯什麼呀?”花星辰只是就事論事,並無他意,可是在鳳芝琪看來,花星辰就是吊兒郎當沒個正行。
鳳芝琪喝道:“你既然入了我鳳鳴,既是仙門弟子,就該端端正正,清清白白,修身養德,豈能沾染那些汙穢之物,更何況是在仙尊的課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