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挨鞭子(1 / 1)
南宮闕跪下,道:“母親,請息怒,是我沒有看好星辰,她以後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見南宮闕無端下跪認錯,花星辰有些不能理解,“我哪裡沒有端端正正了?那本生子教科書怎麼就是汙穢之物了?每個人不是那麼來的嗎?那南宮哥哥是怎麼來的?”
眾人大駭,南宮闕急忙拉著花星辰下跪,花星辰倔強地站著,鳳芝琪惱羞成怒,猛力拍了一下桌子,呵斥一聲:“大膽,竟敢如此放肆,我在教你做人的道理,你竟敢頂嘴!來人,把我的銀蛇取來。”
銀蛇是鳳鳴專門用來懲罰犯錯弟子的鞭子,威力之大,挨一下,渾身骨頭散架,挨兩下,沒有兩個月爬不起來,挨三下,命已歸西也。
南宮闕知道銀蛇的威力,哀求母親道:“母親,星辰無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會教育她的,星辰,快跪下認錯,聽到沒有。”
花星辰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驚訝道:“哎——你要用銀蛇打我?”遂握了握手中的靈劍惡龍,“你有銀蛇,我有惡龍,看是蛇厲害,還是龍厲害!”
“你放肆!”從來沒有人膽敢忤逆頂撞鳳芝琪,這還是頭一次,她氣得渾身顫抖,蛇自然沒有龍厲害,她也知道花星辰的厲害,可今天非教育教育她不可,不然以後她的面子往哪裡擱。
南宮闕又拉他下跪,被花星辰一把甩開,“我沒有錯,認什麼錯?”花星辰嘟囔著,就是不願意下跪。
南宮闕怒道:“長輩說你錯了,你便是錯了,不用頂嘴,還不快跪下!”
花星辰很是不可思議,為何自己明明沒有錯,南宮闕不幫著自己,反倒要讓自己跪下認錯。她偏不跪。
文慧仙尊和南宮褚很是為難,這本是一件小事,誰沒有年輕過,哪家年輕弟子不是在偷偷摸摸在看那種書,把花星辰叫來不過是想告訴她,那種書不好,還是要以修煉為重,沒成想這丫頭倔強,鬧成現在這個模樣。
門外弟子已經將銀蛇取來,是一根銀白色的鞭子,鳳芝琪將鞭子攥在手中,惱怒道:“與長輩頂嘴,你可知錯?”
“嗯?”花星辰有些無語,剛剛不是在討論書的問題嗎?怎麼現在變成了頂撞的問題,“我哪裡錯了嘛!”
從來沒有人膽敢三番五次地頂撞鳳芝琪,她惱羞成怒,一個鞭子抽過去。電光火石間,南宮闕急忙撲過去護住花星辰,那一記鞭子,狠狠抽到南宮闕背上,瞬間出現一道深深的血印來。
見南宮闕受傷,在場四人兼是心疼到不行。
“阿闕!你為何要替這個毫無教養的野丫頭挨鞭子,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鳳芝琪失望地罵道。
南宮闕忍著劇痛緩緩回過頭來,跪在鳳芝琪面前,道:“母親,星辰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她的過錯就是我的過錯,要罰就罰我吧!”
聽他這麼一說,鳳芝琪更是惱怒,抬手一記鞭子又要抽到花星辰身上去,卻是被南宮褚攔下了。
“夠了!”南宮褚呵斥一聲,“多大點事!何必這樣大動肝火。花星辰,課堂上就該認真聽講,不得做與課堂無關之事,你可明白!”
花星辰訕訕地點頭,低聲道:“明白!”
南宮褚以不容反駁的語氣道:“此事就到此為止吧,你們兩人先下去吧!”
南宮闕恭敬道:“是,父親,母親!”說完忍痛站起來,花星辰急忙去扶他起來,再扶著他回到住處。
兩人心情都有些低落,一路無言,不知何時開始下起雨來,屋簷下的雨滴像斷斷續續的珠子一樣落下來,打在青石板地上,滴答作響。南宮闕褪去衣衫,血肉已經開始和衣裳黏在一起,花星辰撕開衣裳的時候,南宮闕痛得發出“嘶——”的聲音。
“南宮哥哥,很痛嗎?”
“很痛!”南宮闕故意道。
花星辰很是心疼,小心翼翼去給傷口上藥,完了之後還吹了吹,一股癢酥酥的感覺在南宮闕心口漾開來。
“星辰!”
“嗯?”
他很想問問她,從哪裡得到那種書,還有看過之後有沒有什麼啟發,但這些好像不該是一個正人君子該問的問題。
花星辰見他欲言又止,滿眼寵溺,嘴角還有些笑意的樣子,真是好看極了,不由得從上往下看,只見他寬闊結實的肩膀和胸膛,在那半敞的衣衫中若隱若現,十分迷惑,不知怎地,那小人書上糾纏的人影浮現在眼前,那書中的男子突然變成了南宮闕的模樣,她彷彿看到自己與南宮闕糾纏在一起的樣子。
“嚇——”花星辰嚇了一跳,使勁拍了拍自己緋紅的臉頰,但那場景依舊揮之不去,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南宮闕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衫,忽見花星辰滿臉通紅地望著自己,還不停地吞口水,不由得紅著臉笑了笑,這個丫頭,今日大約是第一回看那樣的書吧,“生子教科書”,這個名字取得甚好,故意露出一大片胸膛,俯下身去逗花星辰。
“星辰,你在想什麼呢?臉怎麼這麼燙?”
花星辰望了望他的結實的胸膛,不由得又咽了口口水。臉越來越燙,那片滾熱漸漸蔓延至耳根,再蔓延到脖頸。
南宮闕伸手來捏她的臉,被花星辰倏地一下躲了好遠。
“南宮哥哥——你離我遠一點!我——”花星辰語無倫次地說著,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說:花星辰,你看南宮哥哥如此秀色可餐,勇敢一點,上去吃了他。另外一個聲音又說:花星辰,你南宮哥哥待你這麼好,替你挨刀子,又替你挨鞭子,身上還傷著呢,他那麼聖潔不可褻瀆,何況鳳鳴規矩甚嚴,若是他失了清白之身,被浸了豬籠可怎麼辦?你怎麼可以有這樣邪惡的念頭呢?
去吃了他!
不能!
去吃了他!
不能!
不能不能不能……
“星辰——”兩個聲音不停地在腦海裡吵架,只見南宮闕喚她的名字,又敞著衣衫靠近來。
“啊——要死啦——”花星辰一把推開他,急急跑出門去,衝進大雨中,躲到院中那棵海棠樹下。
“星辰——快進來,淋溼了容易著涼!”南宮闕走到門外,對著海棠樹後的花星辰說道。
花星辰喘著粗氣,沒有答應,她正在努力對抗內心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