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護法(1 / 1)
花星辰高興地拍了拍他肩膀,道:“好兄弟!”然後又看向人群,問道:“還有誰?”
眾人兼嫌棄地後退一步,欲拿起自己的錢要離開,雲舒急忙道:“那是新魔尊的錢!”
花星辰眼疾手快,一擲靈劍,咣噹一聲,靈劍嵌進那堆滿財寶的大石桌,“我看誰敢動我的錢!”
眾人見識過她的厲害和狡詐,不敢再動,雲舒脫下衣衫,眉飛色舞地將所有的金銀寶物盡收懷中。
眾人兼不買賬,欲離開,只聽雲舒舉起手中的錢財道:“今晚新魔尊請大家吃花酒!”
眾人一聽兼迴轉過身來,喜笑顏開,“走羅,吃花酒去!”
君少邪無語地看著眾人鬨鬧,不可思議地笑了笑,嗯,不錯,好玩!
花星辰大悅,也跟著大家走,附和著道:“吃花酒羅!”走了半路,方拉住雲舒問道:“花酒是什麼酒?這麼好喝?怎地大家這麼開心?”
雲舒驚詫道:“咦?新魔尊你近來不是天天去花滿樓吃花酒嗎?”
花星辰恍然大悟,花滿樓的酒原來就是花酒。便吆喝著領著眾人來到花滿樓,將所有的金銀財寶往桌上一撒,眾人兼亮瞎了雙眼。只聽見花星辰興致怏然地對芳媽媽道:“芳媽媽,上十壇最好的花酒!”
眾人聽聞,愣了一愣,芳媽媽立即對著樓上高聲大喊:“來十壇最好的花酒!”
樓上眾人高聲附和道:“好勒,花酒來了!”
眾人離開之後,偌大的魔尊宮殿空蕩蕩的,跺一跺腳都有迴音,君少邪沒由來地感到一陣空虛,事實上,他一直都覺得很空虛,不由自主來到花滿樓門口,今日客滿,門前已經沒有人招呼,他遠遠看著花星辰帶領著眾人在裡面觥籌交錯,莫名地感到失落,只得獨自一人回到宮殿。
一夜好吃好喝,所有人都喝得醉醺醺,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麼簡單,一頓花酒便讓眾人對花星辰佩服得五體投地,因為,君少邪從來沒有請大家喝過花酒。
花星辰喝得醉醺醺,晃晃悠悠地回到君少邪的住處,看到君少邪坐在魔尊的位置上,胡言亂語就上去推他讓開,道:“你給我起開,這是我的位子,我是新任魔尊,讓我來坐,你去外面候著!”
君少邪嘴角抽了抽,伸出手想一掌拍死她,卻見她臉頰緋紅,倒在榻上,像個嬰兒,已經沉沉地睡去。
君少邪氣惱地放下手,這才仔細地看她的臉,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嘴巴,有七八分白熠的影子,思緒一下回到十幾年前,那時他還只是一個孩子,無助又茫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麼地方,白熠遇見他,好心地將他帶回魔域,他像崇拜父親一樣地崇拜灑脫又強悍的白熠,只可惜,一月後,白熠離開就沒有再回來,直到三年後,得到他被仙門聯合絞殺的訊息。他又變成一個孤魂野鬼,在魔域受盡欺辱,方慢慢地成長,立足,當上魔域的魔尊。
君少邪坐在榻前,皺眉問睡得像死豬一樣的花星辰:“這是我的地盤,你睡在這裡,我睡哪裡?”
他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沒有男女授受不親之說,覺得困了,就躺在花星辰的身邊,一夜無夢,竟然睡得十分安穩。
說來奇怪,君少邪自幼似是被下了詛咒,每當夜幕降臨,月色升起的時候,體內便會被一股莫名的汙邪之氣侵蝕,似是千千萬萬個怨靈糾結交纏,他切身體會到那些怨靈的傷痛、委屈、不甘以及向命運報復的執念。身體和精神上備受摧殘,為了令自己好過一點,他夜夜笙歌,試圖驅散那些惡靈的困擾,但那些女人並沒有能令他好過多少,反倒是花星辰安靜地躺在他身邊,他便前所未有地睡了一個安穩覺,這著實令他驚喜不已。
第二日,花星辰醒來,發現身邊躺著一個男人,一時驚起,一腳把他踹到地上去。君少邪還在睡夢中,莫名地被人踹了一腳,怒火中燒,舉起手來就要殺花星辰。
花星辰這時已經酒醒了十分,才知自己踹的竟然是自己的大爺,自知不是君少邪的對手,好死不如賴活著,連忙跪地求饒,將君少邪扶到榻上坐好,方消了君少邪的怒火。
君少邪沉默了半響,道:“以後,你就做我的大護法,你要多少人馬,只要大家願意跟你走,我不會有半句怨言!”
花星辰膽戰心驚地站在旁邊,諾諾道:“是,魔尊!謝魔尊!”
從那天開始,花星辰成為了魔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護法,走路的時候都要橫著走,身後跟著一群人,連靈劍,也要別人幫她背。
由於雲舒是頭一號功臣,他被破格提拔為花星辰的左堂主,花星辰一個人的左堂主,因為魔域沒有堂主一說,是花星辰臨時決議加的職位。
大傢俬下都認為花星辰腦子不太好使,喝花酒可以跟著一起喝,馬屁還是要拍,但要說做事,還是得聽一把手君少邪的。
自從那夜過後,魔尊君少邪發現自己又舊疾復發了,他向來容易失眠,常常午夜夢迴,驚得渾身大汗,不知所措,他獨自面對那些噩夢,彷彿那些不是噩夢,而是實實在在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魅影重重,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無不觸目驚心,他整夜整夜地重複地體會著那些惡靈身前死後所遭遇的屈辱和傷痛,苦不堪言。
於是,他派旭陽前去召喚大護法花星辰前來侍寢,旭陽去而復返,回來稟報:“大護法說,她說——”
君少邪急不可耐地問:“她說什麼?”
“她說,侍你老母,滾——”
君少邪一掌劈斷石桌,怒氣沖天地去找花星辰算賬,破開花星辰的房門,怒喝道:“今晚,你跟我睡!”
花星辰一躍而起,拿出靈劍,對著君少邪,罵道:“睡你老母,你個大變態!”
君少邪道:“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花星辰挑了挑眉,得意道:“那可不一定,我生得這麼貌美如花,難保你不見色起意!”
君少邪哭笑不得,道:“我對你這樣不解風情的丫頭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就躺在我身邊就行,我不會對你動手!”
花星辰堅決反對,“不行,男女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