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侍寢太難(1 / 1)
“你還想不想當大護法了?”
花星辰立即認慫,不當大護法,去哪裡找人給爹孃和雪藍復仇,看來只得出賣靈魂出賣身體屈辱地繼續活著,她悲哀地感嘆著生活不易,安慰自己道,若是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於是她絕望地把靈劍扔一邊,端端正正地躺好,閉上眼睛,大義凜然地說道:“來吧!”
君少邪罵了一聲:“你想得美!”便和衣躺在花星辰身邊,閉目養神,很快便進入夢鄉。
花星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君少邪,沒有動靜,看來是睡著了,便悄聲爬起來,躡手躡腳地想要悄悄離開。
剛到門邊,正要開門,只聽身後一道疾風颳過來,花星辰轉身一躲,方躲避過去,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回來躺好!”
花星辰哀嘆一聲,乖乖地回去躺在裡面,翻來覆去睡不好,嘰嘰咕咕嘟噥了半天,只見一道藍色的光芒襲來,點在她的眉心處,又聽見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不準動,不準說話,睡好!”
花星辰這才發現自己被施了定身咒,不僅身體不能動,嘴巴也黏在一起不能開口說話了。她心中不由的大罵起來,你個大爺,你好歹先讓我把手腳放下來啊,現在像只四腳朝天的青蛙,手腳不麻木才怪呢!
第二天清晨,花星辰終於等到君少邪醒來,給她解了咒。因為整晚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現下她手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動都動不了,腰痠腿痛腳抽筋,一瘸一拐地走出門去。
而魔尊則不一樣,他一夜好眠,整晚無噩夢,第二天起床神清氣爽,精神抖擻,步伐豪邁,氣質卓然。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眾人見二人的姿態,魔尊精神抖擻,而花星辰則萎靡不振,四肢痠軟無力,紛紛掩面而笑,交頭接耳,暗暗誇讚魔尊好生威猛。
二人坐在桌前用一些早膳,一個豐滿美豔的女人走過來,給二人上菜,不懷好意地推了花星辰一下,問道:“瞧你這個模樣,昨晚沒睡好,快被累死了吧?”
花星辰猛力地點點頭,驚奇道:“你怎麼知道我快累死了!”
整晚上不讓動,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四腳朝天,不累死才怪。
那女子掩面一笑,道:“魔尊生猛吧!以後有得你受的!”
花星辰憶起他呼呼而來的那幾下猛力疾風,差點把她呼死,頭點得像撥浪鼓一般,驚訝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魔尊生猛極了,我稍不注意,小命不保也!”
“哈哈——”那美豔女子掩面而笑,神秘兮兮地走開。
兩人的低語隨風吹到魔尊的耳邊,魔尊似是見鬼一般的眼神盯著她,她們兩人的談話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面。見魔尊不可思議地往這邊看,花星辰以為後面有人,回頭朝兩邊看了看,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只見魔尊眉頭一皺,眼中全是輕蔑和不可理喻。
“尊上,為什麼每個人都說你生猛,你平時見誰都要打一場嗎?”花星辰好奇地問道。
魔尊眉頭又擰緊了一些,低頭不語,自顧著吃自己碗中的食物。
花星辰又道:“其實以前,我也很威猛,只是後來遇見了一個人,脾氣改了很多,不再那麼喜歡打打殺殺了。”
魔尊喝完最後一口粥,搖搖頭,一副不想和白痴說話的模樣,甩袖而去。
花星辰見魔尊不想理她,急忙把碗中的粥喝掉,快步跟了上去,諂媚道:“尊上,今日陽光明媚,微風細雨,如此良辰美景,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去鳳鳴復仇如何?”
魔尊冷冷道:“不去!”
花星辰不甘心,繞到他前方,張開雙手攔住他,怒道:“為什麼不去?”
魔尊道:“復仇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花星辰道:“怎麼會與你無關,你也是魔域的人,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同門中人遭人屠戮?”
魔尊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魔域的生存法則。我說過,你乖乖呆在魔域,我保你一世平安,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若還有他求,恕我不奉陪!”
一席話說得花星辰近乎流淚,可憐的爹孃,可憐的雪藍,就這樣白白死去,九泉之下,豈能瞑目!
“那尊上現在要去哪裡?”
“去燒殺搶掠!”
花星辰只以為他在開玩笑,諂媚道:“我特別擅長燒殺搶掠,我也去!”
魔尊不理會她,帶了一行人渡過岐川河,又朝東走了半個時辰,來到一個懸崖峭壁上,懸崖下面是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幾朵白雲悠悠,沒有盡頭。
只見旭陽對著懸崖吹了一聲口哨,不多一會兒,傳來了一陣鳥兒撲騰翅膀的聲音,無數只鳥兒從懸崖下面撲騰而來,頂著全身璀璨絢麗的羽毛,拖著長長的尾巴,美得彷彿天上的鳳凰,只有在夢中才能見到。
花星辰似看花了眼,問:“這是什麼鳥兒,是鳳凰嗎?”
旭陽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色,道:“這些鳥兒,不是鳳凰,它們的名字叫極樂鳥!”
“極樂鳥?”
“極樂鳥是一種極具靈性的神鳥,它們將巢搭建在萬丈懸崖之上,它們不食五穀,不食蟲蟻,食朝陽與花露,每一百年孵化一次,這些鳥兒,還是尊上偶然遇見,馴化了給魔域使者當坐騎的。”
眾鳥兒兼飛到主人的面前,乖順地站在主人旁邊,這時,只見一隻巨大的,通體赤紅的鳥兒盤旋而上,遮天蔽日而來,那是魔尊君少邪的坐騎。
每人一個坐騎,不多也不少,只見眾人騎上極樂鳥,紛紛俯衝下懸崖,又忽地騰空而起,“喲呵——喲呵——”眾人歡呼著,很是驕傲又興奮。
花星辰站在懸崖邊上,看著眾人漸漸遠去,才明白過來沒有人帶自己,急忙對大家喊:“哎——你們等等我!”
招出自己的龍戒,道一聲:“惡龍!”
一道白光閃閃,龍戒變幻出真身,花星辰騎上它的脖子上,道:“快追!”惡龍騰空而起,一甩尾巴,衝出去幾十裡遠,把眾魔域使者都遠遠拋在身後。
“惡龍,你太快了了,倒回去,我不知道他們要去什麼地方?”花星辰抓住它的龍角,示意它回去。
惡龍又是一個旋轉,放慢了速度,方回到騎著極樂鳥的眾使者身邊。
眾魔域使者不把花星辰放在眼裡,只覺得她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黃毛丫頭,這下見識了她的坐騎倏地從身邊飛過,驚落一身的鳥毛,又是倏地飛回來,又驚落一身鳥毛,方慢慢覺得這個丫頭,或許真的不簡單。
花星辰駕馭著惡龍慢悠悠在眾魔域使者身邊跟隨,因為那些極樂鳥,和惡龍比起來,實在飛得太慢了。眾使者目瞪口呆地看著花星辰惡龍坐騎,也不再“喲呵喲呵”地歡呼了,因為他們的鳥兒,和惡龍比起來,實在遜爆了。
惡龍低吟兩聲,在眾鳥兒身邊盤旋著,不停地噴著鼻息,露出兩排尖銳的閃著銀光的利齒,口水嘩嘩流下來,貪婪地,垂涎欲滴,目露兇光。
這些鳥兒,肥瘦適中,不老不嫩,一定很好吃吧!
惡龍來者不善,眾鳥兒見狀,紛紛驚恐地撲騰著翅膀,奮力往前飛,不想落下被這惡龍吃掉,幸虧惡龍懼怕花星辰,不敢造次,否則,眾鳥兒早已成為它的盤中餐,腹中食。
花星辰挪到君少邪身邊,“尊上,我們要去哪裡啊?”
君少邪扶額,實在厭煩至極,這個傻瓜雖然有兩下子,可是腦子實在不行,準會託他們後腿,他原本想把她撂在那懸崖邊上,讓她知難而退,誰也沒有想到她居然真的有隻青龍坐騎,他原本以為她當時是吹噓的。
君少邪冷冷道:“你跟在我們身後就行了!”
花星辰想了想,覺得尊上說得很有道理,向來打仗,都是小兵衝在前面,大將都是留守後方,尊上果真不愧是首領,考慮問題十分周到,遂乖順地驅使青龍轉到最後方。
眾人終於飛過那片海洋,來到一座孤島上。只見那座孤島上百花齊放,美不勝收,樓臺殿宇,或莊重或飄逸,無比精緻講究,門匾上大大地寫著“海上明月”四字。
庭院中有若干青衣弟子在操練,忽然抬頭,見空中落下無數只絢爛的巨大鳥兒,急急敲鑼鳴笛,警示眾人。
君少邪一眾不予理會,“喲呵喲呵”地高聲歡叫著,俯衝下去,見人便殺,見財寶便搶,橫衝直撞地進入那座最莊嚴的殿宇之內,見一威嚴的長者,衣著華麗,坐於堂中,沒有半點畏懼之色。
眾使者吃著堂中果盤中的糕點水果,果皮扔了一地。君少邪坐到那個長者旁邊,冷靜地看著他,道:“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吧,我不會為難你!”
那長者面不改色,義正言辭道:“我家中唯一值錢的,便是我魏玄胤一條老命,你要拿去便是!”
君少邪淡然一笑,“我要你的命有何用,我只謀財!”
魏玄胤正色道:“你們這群無惡不作的強盜,四處斂財,自有天收!”
君少邪笑道:“你我同是一路人,你斂的是民脂民膏,我聰明些,少廢些神,斂你的財而已。”
魏玄胤嘴角抽了抽,道:“不要太囂張,你以為今天你們走得了?”
君少邪笑道:“走不了,留下來過夜也成!”
只見魏玄胤雙手一揮,大堂裡所有的房門全被關上,一群持刀的蒙面弟子圍了上來,將眾魔域使者圍個水洩不通。
眾魔域使者見這個架勢,譏諷地笑起來,笑得東倒西歪,表示自己好害怕。突然從窗外扔進來一個煙霧彈,魏玄胤趁亂逃走,所有魔域使者掩面不停地咳嗽。
君少邪掩住口鼻,高聲道:“不好,煙霧有毒!”
花星辰亦是不停地咳嗽,漸漸力乏,抬眼一看,眾人兼是如此,癱軟地東倒西歪。
這下才知道為何他們要蒙面,魔域使者再也笑不出聲音來,拼了老命地和他們廝殺,卻是越來越力不從心。
“殺了君少邪!”這是魏玄胤的聲音,眾弟子飛撲而來,而君少邪使勁渾身解數,死命地反抗。
君少邪殺了身邊的敵人,對大家道:“撤!”
大家紛紛往外撤出,撤退到院子裡,三十人已經只剩下二十一人,卻發現停在院子裡的極樂鳥,被一張巨網所束縛,亂箭齊發,死的死,傷的傷,狀況慘不忍睹。
眾人失去坐騎,四周是茫茫大海,無路可逃,只得浴血奮戰。
對方人多勢眾,花星辰等人中毒渾身乏力,漸漸力不從心,處於下風。眾人渾身都是傷痕累累,而那些青衣弟子仍然前仆後繼而來。君少邪被砍倒在地,又有青衣弟子前來補刀,眼看著他馬上就要命喪黃泉,花星辰急忙捏了個訣,閃到他身前,卻也來不及拔劍相抗,腹部便生生捱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