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與高祖之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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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良確定,眼前這位“老頭兒”就是高祖無疑了,十足的帝王之相。而進良此刻卻半個字兒也說不出來,只是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這位帝王,他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跟當朝開國皇帝面對面的交談。

“怎麼?現在相信了吧?”高祖微笑著問著進良。

“草民叩見高祖皇帝,吾皇萬.”進良馬上反應過來,且立馬跪在了地上,但說到一半的話被進良硬生生的嚥了回去,他差點脫口而出五皇萬歲萬萬歲。

“哈哈!小子,我活著的時候聽那些臣子成天的喊萬歲,結果我只活到了六十二歲,現在我不止能活一萬歲,我甚至可以永生,但是卻沒人跟我喊萬歲了。”高祖自嘲到。

“那你現在是”進良到現在還不確定眼前這位高祖皇帝到底是真身,還是亡魂,因為他看起來跟常人無恙,並沒有民間傳說中的仙氣、背光之類的東西,完全看不出他是個魂魄。

“呵,朕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非人、非神、非鬼,就是一個魂魄而已,即便沒有剛才你撕下的那兩張符,朕也出不了這陵寢,否則就會魂飛魄散,化為烏有。”高祖落寞的說到。

進良實在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雖然信奉鬼神在民間極為盛行,而且自老至幼、自上而下都極為敬奉神靈,但他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因為他始終相信眼見為實,平日裡大家口口相傳的神鬼傳說他也向來嗤之以鼻。但是,今晚所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在做夢,是他親眼所見,甚至高祖的亡靈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這完全顛覆了他十幾年來的信仰。

聽完高祖所說,進良不知該怎麼回,只是一聲不吭地繼續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來!小子,你先平身,進來,朕要跟你好好聊聊。”高祖見進良不說話便喊他進到墓室裡。

“啊,呃草民不敢。”進良趕緊不知所措的回到。

“有什麼不敢的,怕朕害你不成?趕快進來,朕有要事要問你”高祖有些不耐煩的對進良說到。

進良見此狀,只好趕緊站起身來,低著頭小碎步走進了墓室裡,他始終不敢抬頭跟高祖對視。

“抬起頭來,朕要好好的端詳端詳你。”高祖對進良命令到。

進良聽命,便抬起了頭。近距離的看著高祖,進良卻發現這位老者在氣宇軒昂之餘,還帶有一些慈祥。

“朕問你,你祖上可真是魯國公孫廣謙?”高祖開始發問。

“是,我叫孫進良,我是魯國公第七世孫。”進良恭敬地答道。

“嗯,我大安朝至今已有一百五十餘年,當年就是廣謙和朕一起打天下、平戰亂,可是你們怎麼會來此為朕守陵呢?當年朕封廣謙為魯國公,那可是世襲罔替的。”高祖納悶的問到。

“呃”進良不知道如何回答,畢竟當年是眼前這位高祖的親兒子聽信奸佞的讒言,才把他們祖上魯國公的爵位給免去了。

“只管如實道來!”高祖命令進良告訴自己實情。

進良只好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說完便老老實實的站在那等待高祖的反應。

“這逆子!真是豈有此理!朕當年就是聽信了身邊小人的建言才立他為太子,現在想想可真是作孽!”高祖一陣怒火中燒生氣的喊到。

進良只是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心想,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呢。同時,一個疑問從他心底生了出來,他抬頭看了一眼高祖,但是又不敢直接問,剛張開的口又閉了回去。

“有什麼話就直說,不要唯唯諾諾,當年你祖上可是為人正直、光明磊落,向來都是有話就對朕直說,絕不會遮遮掩掩。”高祖看出了進良的欲言又止,便對進良說到。

“草民想問,高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不對,修煉成現在的.魂魄的。”進良終於問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其實他真正想知道的是高祖是怎樣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但又怕高祖不想透露自己,便只好換了個問題。

“哼哼,沒多長時間,二十年了吧。二十年前的一個晚上,此地發生了一場地動,朕這地宮因此裂開一條地縫,而恰逢那晚電閃雷鳴,我這寢殿又被天雷劈中。由此,我便吸收了天精地華,可怎奈肉身已腐,所以只有我這魂魄復活了過來。”說到一半,高祖揹著手往旁邊踱了幾步,走到他口中那道地縫旁指給進良看,然後繼續說道:“起初,朕為之大喜,心想著即便不能繼續為人,可哪怕只有這魂魄,朕也可以遊遍自己打下的萬里河山!”高祖越說越激動,進良在一旁聽的入了神。

“可誰成想啊,當第一次準備踏出這陵寢大門之時,朕差點因此魂飛魄散,嚇得朕趕緊退了回來,起初以為是朕修行太淺,還不到出寢之日,可沒想到,二十年了,朕不知道試過多少次,不管白天黑夜,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後來,朕也就放棄了,只能獨自終日待在這陵寢中,真的成了寡人。每一年你們在朕的陵園裡搞祭典,朕都能看得到,每一年朕都會衝著前來參與祭典的人群敲門大喊,可不知為何,外面的人毫無反應,後來一想,應該不只是朕的魂魄出不了這陵寢,連朕的聲音也傳不出去。二十年朕沒跨出過這陵寢半步!唉”說到這的時候,高祖完全沒了帝王氣,更像是一個受委屈的孩子。

“啊哦.原來陛下不是隻能待在這墓室中,還可以去到外面的陵寢。”進良一時沒從高祖的話中反應過來,便磕磕巴巴的回了一句。

“可是,為什麼剛才需要草民把那兩張符撕掉之後陛下才能出的了這墓室呢,而且,撕掉那符之後,整個墓室即亮如白晝。”進良繼續表達著著自己的疑問,已沒有了一開始的拘謹。

“哼!這就要說起那幫盜墓賊了!”聽進良問起這個,高祖一股怒氣的說到。

“幾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朕正在陵寢裡踱步,忽然聽見陵園裡一陣陣腳步聲,起初朕以為是巡陵人,可細聽那腳步如此急促,定不是那巡陵人,於是朕便想用透視術看一看外面到底是誰,結.”

“透視術?”沒等高祖說完,進良便好奇地打斷了他,進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理解這透視術。

“哦,朕這魂魄復活之後,因得了天精地華的加持,便會使一些小法術,像這透視術便是其中之一,能穿透這陵寢看到外面,還有幻知術,就是能知曉當今天下之事,這些名字都是朕自己給起的,還有一些其他的小把戲朕就不跟你詳說了。”高祖得意的跟進良說到。

“陛下的意思是在這陵寢當中就能知曉當今天下所發生的一切嗎?”進良聽了高祖說的這些,實在是震驚,便迫不及待的繼續追問。

“那倒也不是,朕只能知曉朕的魂魄復活以來的這二十年的事情,二十年之前的事情朕也並不知曉,而且,並不是所有的事情朕都能知道,而是朕想知道什麼的話,就需要在心裡幻想著這件事,然後自行發功才能知道,否則怎麼會不知道廣謙被我那逆子貶黜之事呢!”高祖想起自己的逆子又氣憤的說到。

“哎!你小子,不要打斷朕說話,剛才說到哪了?”高祖嫌進良打斷了自己的思路,便嗔怪了進良一下,進良聽後便小聲提醒道:“陛下剛才說到用透視術.”。

“哦!對,朕用透視術看到外面四個黑衣人,身上揹著繩索、鐵鍬和鎬頭靠近了真的陵寢。朕一下就明白了,這是一群盜墓的賊人,於是,朕便想用一點小小的法術把這群鼠輩嚇跑。可是,不知為何,當時不管朕怎麼發功,所有的法術統統都使不出來了,就連剛才的透視術也使不了了。片刻,朕便聽到了陵寢頂上有聲響,便想到定是這幫人想從寢頂下到朕的陵寢裡面,這時候,朕只好趕緊回到了地宮裡,想護著朕的一堆寶物。”說到這,高祖便停下了下來,從自己地內棺裡拿起一個夜明珠把玩著,好像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並不願意提起。

“那後來呢?再就是,陛下是怎麼回到的墓室裡呢?不是已經使不出法術了嗎?還能穿過墓室的大門嗎?”高祖的話明顯已經引起了進良的求知慾,他打心底希望高祖能一口氣說完。

“朕只是一尊魂魄,整個陵寢之內都可以自由進出,何須法術呢?你這小子,竟敢對朕提出如此多的問題!”高祖生氣的說到。

進良聽高祖這樣說,便匆忙跪地解釋道:“草民不敢!草民該死!草民作為陵邑的守靈人,只是想弄清楚這盜墓之事,這也是草民的本職,況且近期晴王墓和瀅妃墓均有盜墓賊出入,草民實在是不想之後再有此事發生。”

“什麼?瀅妃墓也被盜了?這幫無恥之徒!”高祖聽到進良提到瀅妃墓也被盜,便大發雷霆。

“沒有!這幫盜墓賊只是想進瀅妃墓竊取,可是被巡陵人提前發現了,然後就被抓了起來,不過這幫被抓的盜墓賊明顯跟盜晴王墓和陛下的定陵的那幫人不是一群人,所以草民才懇請陛下繼續詳說那天晚上定陵裡所發生的一切。”進良趕緊解釋到。

聽完進良的解釋,高祖默不作聲的沉吟了片刻,他能看的出眼前這個孩子是真的在擔心皇家陵園的安危,他看到了進良的一片忠心,這片赤誠之心他只在當年跟著自己打天下的孫光謙身上看到過,他在這個孩子身上看到了孫光謙的影子。

“好!朕就跟你一五一十的細細道來!”高祖激動的說到。

“謝陛下!”進良趕緊道謝。

“朕回到地宮之後,就開始想該怎樣阻止這幫盜墓賊進來,可是,法術使不出來,朕就如同這石雕一般,毫無用處。沒多會兒,朕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敲擊聲,朕便走近地宮門,貼耳到門上細聽起來,原來是這幫賊人在挖地道,他們想挖地道進到朕的地宮!”高祖越說越激動。

“陛下,請息怒,草民恭候陛下慢慢講來。”進良安慰到。

聽了進良的安慰,高祖緩了緩神繼續說道:“不出一個時辰,他們就挖通了地道,朕無奈只好回到了地宮,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想對朕的地宮做什麼。”

“可是,他們不會發現陛下嗎?”進良又有一個疑惑。

“剛才跟你說過了,朕只是一尊魂魄,本就是見不到、摸不著的,你現在能看到朕,是因為朕用了法術,如果沒有法術,任何人也發現不了朕的存在。”高祖開始願意跟進良解疑答惑了。

沒等進良回話,高祖繼續說道:“他們進了地宮以後,便直奔朕的棺槨,但是他們卻並沒有肆意破壞,而是極為謹慎的開啟了朕的石槨蓋子,這石槨蓋足足有六七百斤重,他們四個人居然能輕易搬起放到地上。隨後,他們又撬開朕的內棺,拿走了朕的龍印,而後又小心翼翼的把朕的棺槨恢復成原樣。可是朕的地宮珍寶無數,他們卻對其他寶物並不感興趣,只是拿了龍印便走出了地宮,在走進甬道口的時候,其中一個人便在甬道兩側的牆上各貼了一張符,朕見他們要逃,自然要追上去,可是沒想到,剛走到地宮門口,便被一股力量打了回來,後來試了好多次,依然如此,沒辦法,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幫賊人拿著龍印逃走了。等他們逃出去以後,朕看著那兩道符立刻明白了過來,朕的法術之所以使不出來,肯定是他們一開始來的時候就在陵寢的頂部貼上了符。”

“可是,我剛才從寢頂下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符啊?”進良疑惑地說到。

“小子,你笨啊,寢頂成天風吹雨淋的,就算有,肯定也被風颳沒了,所以他們才會在朕的地宮門口重新貼上兩張。”高祖笑著對進良說到。

“哦那這樣說來,晴王墓裡很可能也有這樣的符嘍,可能只是我沒有發現而已。”進良一下聯想到了晴王墓。

“對!你趕緊說說晴兒的地宮現在怎麼樣了?被那幫賊人破壞的厲害嗎?你是怎麼發現晴兒的地宮被盜的?”高祖急切的想知道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的墓寢現在是什麼樣子的。

進良看出了高祖的急切,便趕緊說道:“是這樣的,是我的友人有一次晚上偷摸爬進晴王墓園裡,因為我們小時候經常偷摸爬到各個墓園裡面玩,那晚他喝酒喝多了,便又藉著酒勁爬進了晴王墓,但是他在晴王墓園的地上看到了一條汗巾,他就覺得肯定有人進過晴王墓,就告訴我了,我也好奇,就自己在半夜爬進了晴王墓,很偶然的發現晴王墓寢裡進去過盜墓賊了,然後我就順著盜墓賊挖的地道進了墓室。”

“陛下!如果您不知道晴王墓現在的情況的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晴王墓被盜是在陛下的定陵被盜之後發生的呢?”進良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便向高祖問到。

高祖聽了進良說的,定睛一想,便回到:“對!按理說是這樣的!”

“陛下,晴王墓的遭遇和陛下的定陵一樣,這幫人並沒有進行蓄意破壞,也沒有盜取晴王墓裡的珍寶,可是,晴王的棺槨同樣也被開啟了,但是草民不清楚他們盜走了棺槨裡的什麼東西,所以這需要陛下回想一下晴王的棺槨裡都有什麼。”進良跟高祖詳述了晴王墓的遭遇。

高祖聽完進良的話,進良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怒火,堅定地對進良說道:“晴兒棺槨裡的每一件陪葬物都是朕親自下令製作的,直到現在朕還記得一清二楚!”

“好!陛下,草民還記得晴王棺槨裡現在所剩珍寶,有晴王玉印、金帽、玉璧、水晶.”

“金縷玉衣不見了吧?”

沒等進良說完,高祖便打斷了進良的話。

“金縷玉衣?晴王棺槨裡有金縷玉衣?”進良震驚的看著高祖問到,因為這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金縷玉衣自古以來只有部分帝王和極少數稱霸一方的諸侯才有資格在死後穿戴,金縷玉衣的製作也極為繁瑣,所用玉料均需從西疆精心挑選之後運到京城,然後由多名精工巧匠花費數月將上千片精心打磨好的玉片用金絲編綴而成,即便高祖對晴王極為寵愛,他也不該把此物用在晴王身上,因為這可是完全不符合喪葬制度的。

“唉對,朕知道這並不符合禮制,可他是朕最疼愛的兒子,他英年早逝,朕悲痛萬分,當時朕不顧群臣的反對,一意只想給晴兒的墓園按最高規格配建。”即便過去了百餘年,但說起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的早逝,高祖還是滿臉的哀傷。

進良看到高祖憂傷的表情,便不再忍心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岔開話題說道:“陛下,您的龍印可是這定陵裡最珍貴之物?”

“朕的這方龍印可是無價之寶,是選用西疆老坑的羊脂白玉精心雕刻製成,尺寸之大、玉質之好自古罕見。如果他們是普通的盜墓賊,那他們盜取此物的意義並不大,因為他們不可能短時間內把這方龍印換成錢,也沒有人敢買。同理,晴兒的金縷玉衣也並非可賣之物。所以,這幫人並不是為了錢而來盜墓,他們另有目的。”高祖詳細分析著自己的判斷。

“對,草民也是這樣想的。草民以為,當下的當務之急是需要知道定陵其他陪葬墓是否也被盜,或者說是否也會被盜,其次,需要弄清楚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進良向高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同時進良臨時想到一個問題,便急忙向高祖問道:“陛下可曾記得,定陵其他的皇族陪葬墓是否還有什麼值得這幫人冒險的稀世珍寶嗎?”

聽到進良問的這個問題,高祖立刻回道:“朕不知,定陵園裡的王墓、皇后墓、妃子墓均建於朕的定陵之後,且距今均已百餘年,朕剛才跟你提過,朕對二十年以前發生的的事情也是不清楚的。”

“是!是草民疏忽了。”進良趕緊認罪說到。

“小子!你可有辦法查清這幫賊人來自何方,盜取皇陵寶物用作何處嗎?”高祖問進良。

“啊這.草民只是一介莽夫,豈能有這等本事呢?”進良聽了高祖的話趕緊推脫。

是啊,他一個十幾歲的小百姓,怎麼可能有這個能力查皇陵被盜這種事呢。

“哈哈!但朕覺得你絕非池中物,否則你小小年紀怎麼敢先後闖進晴兒和朕的地宮來檢視陵寢被盜之事呢?而且,朕覺得你不光有勇,還有謀,從剛才跟你的對談中,朕覺得你絕非莽夫。”高祖到目前為止還是很喜歡這個有勇有謀的孩子的,便誇起了進良。

“陛下謬讚了,草民自出生之日便沒離開過這陵邑,三番兩次的闖進皇陵也純粹因為草民是守陵人,守好定陵園只是草民祖祖輩輩的分內之事而已。”進良慌張的回到。

“可是這件事情現在只有你我二人知曉,朕又出不了這陵寢,若把此事告知官府和朝廷,那你們陵邑的百姓便會受很大牽連,朕不想你們百姓因此事遭殃。因此,想要查清事情的原委,唯有靠你了。”高祖跟進良解釋到。

進良聽了高祖的解釋,心裡也開始打鼓了,他覺得高祖說得對。其一,此事絕不可讓朝廷知曉,否則整個陵邑的百姓便要受責罰。

其二,如若不查清此事,那說不定後續其他陵墓也會遭此一劫,這兩件事都是進良不願看到的。

見進良開始猶豫不決,高祖繼續說道:“想當年你祖上被貶黜至此,費盡心力修此陵園、建此陵邑,難不成你要眼看他的一片苦心毀於你們一代嗎?”

進良聽了這話,心裡猶如刀割,高祖的話可謂正中自己的軟肋,他從小就聽父親講述他們祖上從陪高祖打江山的輝煌,到被奸人所害貶黜於此修陵園的落魄,而後又一片赤誠守護定陵園的忠心耿耿,在他心裡,祖上孫廣謙是值得自己用一輩子時間去效仿、推崇的模範,勝過所有常人信奉的各路神佛。

“陛下!草民願意受此重託,定將竭盡全力儘快查清此事的來龍去脈!”進良隨後便跪地,堅定的對高祖說到。

“好!朕沒有看錯你,你果然不是無能鼠輩!快平身!”高祖滿臉的高興並攙扶進良起來。

“陛下,此刻應該已是寅時,天已微亮,草民不變在此久留,需即刻返回陵邑,回去之後草民再仔細斟酌查清此事的對策。”進良跟高祖交談一晚,渾然已忘記時間,剛才突然想起來已過去了幾個時辰,便匆忙向高祖請辭。

“好!你回吧,此事莫不可聲張,期間有任何進展都要及時告知於朕,以後你可以隨時進出朕的地宮,你進到朕的陵寢以後,只需對著地宮大門連敲三下,朕便知道是你來了。”高祖對進良囑咐到。

“草民遵旨!”

說完,進良便緩步退出了墓室,快步走到甬道那一頭的地道口處,身子剛進入入地道口,墓室裡便頃刻變為漆黑一片。

就這樣,進良順著掛在陵寢側樑上的繩子爬上了寢頂,蓋好瓦片,原路往布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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