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能坦白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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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問題的時候,我都會這樣折磨自己。

可以很好的轉移我的注意力,也能提醒自己要專注。

“怎麼不需要?你會做飯嗎?”

我搖了搖頭,倒也不是不會做,就是很難吃。

“說得好像你個大少爺就會做飯一樣。”

有氣無力地回懟他,更讓他感到自責:“我家阿姨會做,要不你去我家住。”

一起住?聽到他說的話,我眼睛立刻瞪大了。

也不知道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他真的瘋了。

“還沒結婚呢!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帶著氣憤的眼神,也讓齊町頌直接笑了出來,走過來敲了敲我的額頭:“你個小姑娘每天都在想什麼,我不一定每天都回去的,你過去住,有阿姨照顧。”

丟人……真的太丟人了,如果現在這個時候能有個地縫兒讓我鑽進去就好了。

“我自己住挺好的,真不用了。”

我尷尬地捋了捋頭髮,試圖掩蓋住自己的慌亂。

“那行,那我就每天都來給你送飯。”

這堅定的語氣,總感覺我要是拒絕了他肯定會出大事。

“你真是不嫌麻煩,難道你公司的人不會覺得你不務正業嗎?”

丟擲問題,審視的目光落在齊町頌的身上,也讓他有些尷尬了。

“工作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這些事情也不用你操心。”

一看就是在說謊,這人說起謊來就喜歡摸鼻子。

“要是到時候你工作都沒處理好,沒錢養我,我可不會嫁給你。”

也不知道這種半刺激他的話到底有沒有用。

還在我思考的時候,他直接蹲在了我的面前,深情款款地看著我:“真的嗎?已經打算嫁給我了嗎?”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可以跟我開這種玩笑。

湊太近了,這溫柔又有點撒嬌的眼神,我實在是受不了。

不知不覺中耳朵就變紅了,我趕緊把他推開:“都說了,要保持安全距離!”

見我害羞的模樣,他直接笑了出來。

不過這樣逗過我以後,他看到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好好好,你說要保持就保持,所以我能來給你送飯了嗎?”

怎麼能記得這麼清呢?到現在還惦記著要給我送飯的事情。

“行。”

我偏過頭去,不想和他對視。

總覺得這人拿捏我拿捏的太順手。

“帶我去看看你的作品吧。”

他坐在我旁邊,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悠閒地看著我。

那些破爛一樣的畫嗎?我根本沒有勇氣拿給他看。

“怎麼了?”

他看到我又將手指扣向了手心,湊近到我身邊來詢問。

“沒……只是我的畫也不是很好,還是不要看了。”

我垂下頭來,落寞的聲音傳來,齊町頌愈發擔心:“沒事的,總要一步一步來,讓我看看好嗎?”

過分溫柔的聲音讓我無法抗拒,我緩緩起身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他也裡起身跟在我的身後,推開門就是一片狼藉。

顏料四散在地,顏料落在了床單上,畫板上的畫也是破碎不堪的氛圍。

“你這樣,晚上怎麼休息?”

這種居住環境確實是藝術家該有的……

但齊町頌心疼我,總覺得我應該過上公主一樣的生活。

若是有一天她知道我在海城發生的事,會是什麼反應呢?

“蓋上被子就睡唄。”

最近這幾天基本上都是顛三倒四的,有時候直接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齊町頌無奈地搖了搖頭,幫我把床上的四件套拆了下來:“還是要洗一下的吧,還有乾淨的四件套嗎?”

處處都想著幫我打理好,還真是所謂的“爹系男友”。

“有是有,不過……這種東西還是我自己來換吧,你不是要看畫嗎?”

我急急忙忙地拉著他來看我的畫。

直接被我牽起手以後,他竟然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看……”

我轉過頭去就見到他臉頰開始泛紅了。

“你怎麼了?”

他突然木訥地站在原地你,一動不動的,我低下頭才看到我還握著他的手:“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我……”

雖說是親密的接觸,但以前也有過,他不至於吧。

我仔細揣摩過以後理直氣壯道:“你到底在不好意思些什麼?你以前不也老這樣?再說了大家都是成年了至於嗎?”

被我提醒過以後,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欣賞著我的畫作。

從面無表情到緊簇眉頭,看來他也很討厭我這幅畫。

“我內心是不是有點黑暗的。”

我無奈調侃自己,總不能讓說出來,那也太沒面子了。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到底經歷過什麼,你什麼時候才能開口跟我說呢?”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動作輕柔地將我的頭髮別在耳後。

“有些經歷沒有必要告訴你的,我自己慢慢消化就好。”

消化不掉的,我很清楚。

只是短時間內我沒有辦法完全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事。

我需要時間自愈,也需要時間慢慢適應有齊町頌在我身邊的感覺。

“你如果真的能消化的了的話,怎麼能創作出這樣的畫呢?”

他盯著我,漂亮的眸子裡翻滾著複雜的情緒。

我沒接話,我擔心我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為謊言在鋪墊的階梯。

“如果你真的沒辦法忘掉曾經的痛苦,就都畫出來,用畫畫的方式將自己的情緒表達出來。”

許久後,他緩緩開口,眼神中又充滿了對我的期待。

“畫出來?很難。”

我清晰地記著我每畫出一筆,回憶就牽扯著我的神經。

很痛,比指尖戳進軟肉中的那一瞬還要痛苦萬分。

“難在什麼地方?告訴我。”

堅定又溫柔的語氣,在一步步誘導著我將實情告訴他:“很難說,因為這些痛苦像圖釘一樣,早已經釘在我的生活裡了,想要將他們拔掉,會很痛。”

我顫顫巍巍地將自己的感受說出來,以為他會很驚訝。

沒想到我抬起頭來卻看到他眼睛亮晶晶地對我笑。

“怎麼?這很好笑嗎?”

他搖了搖頭,又是那個寵溺的感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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