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色彩背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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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多的內容我也沒有贅述,齊町頌也很默契地沒有多問。

不過他這滿面愁容的,該不會讓我來安慰他吧?

“你不是公司還有其他專案要做嗎?怎麼有這麼多時間來管我呢?”

之前每天都熬通宵工作的,也沒聽說這工作已經完成了,他現在倒自在了。

“前期的工作都已經做好了,現在就等著甲方的回覆,所以我有的是時間。”

完蛋了,這我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其實我一個人是能畫的出來的,你根本不用一直在這裡看著我。”

我輕輕扯著他的衣角,也不知道這時候撒嬌還有沒有用。

“那我出去等著,把咱倆的故事畫下來。”

這話題是過不去了,但他也沒給我反駁的機會,直接就走了。

而我是唯一的受害者,因為我看著空白畫板什麼都畫不出來。

齊町頌走出房間後,將我現在的情況告知林木清。

她也只是無奈嘆了一口氣,好像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些事一樣。

“真的沒別的辦法了嗎?”

對於林木清而言,她能做的無非就是勸說。

可這個勸說到底能不能起作用,她也不清楚。

“也不是沒別的辦法,但是我需要一點時間。“

她不知道我的心結在哪裡,要開口勸說的話,無非就是那些鼓勵的話。

“要不然讓我試試吧?”

林澤易倒是熱情,他連我這個人都不瞭解,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這種事,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都不用齊町頌開口,林木清直接就給她否了。

林木清拿了一盒顏料走進了我的房間,而我才剛將線條畫在白紙上。

“怎麼了?”

“這個給你。”

飽和度極高的顏料落在我手中,我不解:“我又不是沒顏料,給我這個幹嘛?”

“齊町頌說你現在的畫,顏色太單一,讓我給你想辦法,這就是我的辦法。”

這算是哪門子的辦法?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把這個給我也沒用的。”

見我垂著頭的樣子,林木清也有些慌亂了。

其實,我不擅長色彩的運用。

尤其是這個時候,我更沒辦法將色彩運用的得心應手。

“小芸,你對色彩的把控一直都很精細,冷色系可以先放一放的。”

這算是先斬後奏嗎?她直接將我的顏料拿走了?

“你給我站住!你這算什麼!沒有顏料我怎麼畫畫!“

真不知道林木清現在這種耍無賴的樣子,是不是也是跟他們學的。

“我不是給你我的了嗎?這還不夠嗎?”

她死死護著我的顏料盒說什麼都不肯鬆手,我實在是沒辦法,也只好順了他們的意思。

這明豔的色塊,也讓我有點手足無措了。

不不知道有多少年我都沒有用過這樣的顏色了。

原本是想用黑白色調來作畫的,現在只能在這堆高飽和的色塊來填充我的作品。

說實話,我也有點心態爆炸了。

不過……就像是他們所說的一樣,既然知道痛苦的來源是什麼,倒不如直面痛苦。

都說三個人的感情不能再融進任何沙子,而我偏偏就是那個被後來者居上的人。

對於過往我們四個人的關係,我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又有什麼不能描述,不能創作的。

四個人的靈魂交織在一起,也可以是紅色,但這不是熱情,而是血腥。

憑著那些殘存的記憶,這幅畫作也完成了。

顏色過於刺眼,連我自己都不相信這是我畫出來的。

“來看看吧。”

跳入他們四個人佈置的“圈套”中,所創作出來的作品,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色彩是有了,但是這些人到底怎麼傷害你了?”

林木清看著這張畫,眼睛中卻滿滿的都是心疼。

她不知道我一個人去海城後經歷了什麼,只能從畫中捕捉到一些情緒。

“哎呀,沒什麼,你就說這幅畫行不行吧。”

要解釋這件事,就要從頭到尾說一次,那無疑是在我的傷口上撒鹽。

“我覺得行,雖然能看出畫中的酸澀,但四人行的關係確實耐人尋味,別人肯定會被吸引的。”

林澤易緊忙補充,也肯定了我的畫作。

見他們都頻頻點頭的樣子,我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那林木清!你能不能把我的顏料還給我了!”

那些顏料可是價值不菲,要是被林木清弄丟了一個色塊,我得心疼死。

“不行!等你把要展出的畫都做出來以後,我再還給你!”

這人簡直就是在耍無賴,我也是拿她沒辦法了。

“那些色塊對你這麼重要嗎?”

齊町頌不懂,他甚至以為這是我殘存在海城唯一美好的回憶。

“主要是用習慣了,這麼多年都是它。”

他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臥室。

這人怎麼情緒變化這麼快呢?上一秒不是還挺開心的嗎?

“哎!他怎麼了?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林澤易和林木清也是一頭霧水的,只是搖搖頭。

我簡單地將房間收拾後,找了一大圈才在平臺上找到他。

“大少爺,誰又熱到你了?還是說我的創作你不滿意?”

遇事不決,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是肯定沒錯的。

“不是,只是感覺我還不夠了解你,幫不到你。”

他也是個愛內耗的人,我解不開心結,他到底有什麼好自在的?

我挪了挪身體,儘量與他靠的近一些。

“不用你幫我,到時候幫我多請點知名人士,給我捧場就行。”

專業創作上,他能做的也就是安慰我,讓我朝前看。

實際上要解決這些麻煩事,還要靠自己靠時間。

“這還用你說嗎?我在乎的是這個嗎?我是怕你陷進去走不出來。“

他現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他親手養的小貓一樣,生怕我受到一點委屈。

但是他忘了,在我沒有遇到他之前,我一個人走了很遠很遠。

“行了你!演什麼演!我哪兒有你說的這麼脆弱!”

我直接一個眼神警告他,也不想被他看扁了。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一個人就能當一個隊伍的人!”

這話聽著有點彆扭,不過我也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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