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大晚上的上演激情戲?(1 / 1)
虞思怡下意識的拽緊了宣奕辰的手臂,壓低嗓子道:“我們今天剛搬來,怎麼會有賊呢?”
宣奕辰擰了擰眉,輕聲安撫道:“要不然你待在這裡,我過去看看?”
他話音未落,虞思怡下意識的就扯住了他的手臂,果斷搖頭道:“不要!”
讓她一個人待在原地,也很恐怖的好不好,再說了,如果真有危險,讓他一個人過去她也不放心。
雖然說,作為一名律師她不膽小,但是吧,想想現在身處異國他鄉,而且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集中在草地那邊進行篝火狂歡,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有人趁虛而入,手上還有利器的話,他們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聽說在國外私人持槍是合法的,雖然這只是一個偏遠的小鎮,但是誰能保證沒有人槍?
而且他們今天才剛來,這十里八村都知道了,要真有人想要趁著他們不在做點什麼,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時,花縱裡的動靜更大了,宣奕辰走近了兩步,隱隱的看到外面露出了一片衣角,眉心頓時擰得更厲害了。
突然,“啪”的一聲脆響,空氣裡一陣詭異的安靜。
饒是虞思怡再遲頓,她也聽得出來,這一陣脆響,像是某人被扇了耳光的聲音,心裡的疑惑頓時更大了。
這小賊難不成不止一個?而且還在裡面打起來了?
分髒不均?
虞思怡嘴角抽了抽,莫名的,覺得那份緊張感減輕了點。
就在這時,那草縱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陸子翊,你丫的給老孃放開!”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我特麼不識好歹?是誰趁機揩老孃的油,佔老孃便宜的,滾開!”
隨著裡面的對話傳來,花縱裡晃動得厲害,終於,陸子翊以一種狼狽的姿態摔了出來,他捂著大概是被踹疼的屁股,憤怒的回過頭去:“池早早,你活膩了是不是?居然敢對小爺動手!”
池早早豁地一下從花縱裡站起身來,雙手叉腰,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瞪著他道:“我動手怎麼了?誰讓你一天沒事就愛找借佔我便宜。”
“我陸子翊想佔你便宜還得找藉口?你有沒有搞錯?”
兩個人三言兩語的就又掐起來了。
簡直是一句心平氣和的話都說不上,就開始了這種互歐模式,虞思怡簡直是歎為觀止。
就在兩個人吵得正歡的時候,一直被當成透明人的宣奕辰突然間涼涼的出聲問道:“大晚上的上演激情戲?”怎麼不回自己房間演,在這曠野郊外的,太有傷風化了。
兩個人彷彿這才發現旁邊突然間立了兩個人,表情皆是一怔,隨即,陸子翊便開始告狀道:“嫂子,你這閨蜜真是不識好人心,剛剛有條蛇,我讓她不要動,不要說話,她憋了一會兒,覺得是我在趁機佔她便宜,就不幹了,還好那條蛇跑了,要不然,我搞不好被咬死在這了都沒人救得了我。”
池早早一聽就氣笑了:“哪裡有蛇?我怎麼沒看見?就你一個人說有蛇,我看你就是找藉口,你自己什麼德性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
陸子翊一聽就炸了:“我什麼德性了?再說了,小爺我要佔你便宜,直接把你咚了不就完了,幹嘛要騙你?像我這樣身份的人,有必要騙你?”
“你!反正你就是故意的!”
.......
看兩個人越吵越來勁兒,虞思怡默默的拉了宣奕辰一把,兩個人悄悄的走開了,徑直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隱隱的,還能聽到兩個人在樓下花園裡吵吵鬧鬧的聲音,虞思怡原本想要吹一下這帶有田園花香味的風,見這架勢,直接過去把窗戶給關上了。
“別理他們,讓他們吵。”宣奕辰一向不愛管閒事,更何況那兩個人一看就是停不下來的節奏,搞不好一會兒還要從樓下打到樓上,他一點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我很好奇這兩個人到底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要說不喜歡吧,卻願意住同一間房,要說喜歡吧,這三句話不到就開始掐。”虞思怡很無語,就是關上窗戶都能聽到兩個人不消停的吵鬧聲。
“別管他們。”宣奕辰說著,拉過她就往床上倒,他的胳膊橫在她脖子上,臉埋在她的肩窩,頗像一隻尋找到港灣的流浪貓。
虞思怡只覺得心裡一軟,伸手揉了揉他濃密的短髮,聽著彼此強有力的心跳聲,突然開口道:“我們不去洗洗麼?今天逛了這麼多地方。”
宣奕辰在她肩窩裡蹭了蹭,低聲道:“先躺會兒,累。”
虞思怡的心,瞬間就柔成了一片。
想來這段時間他一定是非常累了,雖然帶著她出來度假,但是,在飛機上的時候,她還睡了一會兒,他大概是一直都沒有睡,放下行李以後他們又去跑馬場去飆了半天馬,就是鐵打的人也熬不住。
這麼一想,她也懶得糾結要不要先洗洗的問題了,拉過旁邊的薄被,蓋在兩個人身上,然後順勢往他懷裡鑽了鑽。
“明天馬克要去撈金河,想不想去圍觀?”宣奕辰問。
虞思怡一聽,眼睛立馬亮了,仰頭望著他道:“要要要!”
不是說她真的對河裡的鑽石有興趣,而是驗收勝利成果這種事情,怎麼能夠缺席呢?
如果今天晚上是宣奕辰輸了,相信馬克半點都不會手軟,非要讓宣奕辰脫光了繞著人群跑一圈不可。
所以,她明天肯定是要去了。
而且,對於那條撈金河,她也好奇得很,這裡看起來明明沒那麼富裕,但是,他們卻捨得往河裡扔金子,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村鎮?
難不成,他們都不喜歡錢?
“那我去給你放水,早點洗完了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可以早點去監工。”宣奕辰說著,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徑自潮浴室走去。
虞思怡想了想,跟著起身,趿著拖鞋,噠噠噠的朝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在他後背蹭了蹭。
宣奕辰背脊一僵,聲音暗啞了幾分:“思怡,你別總撩我。”
天知道每天跟她躺在同一張床上卻什麼也不能做,對他來說是一種怎樣的折磨與痛苦。
幾乎用了畢生的自制力才能控制著不去傷害她。
虞思怡咬了咬唇道:“要不,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