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一起洗(1 / 1)
宣奕辰原本疲憊的眼眸裡,瞬間燃起了一簇火,他直挺挺的站在那裡,感覺身下某處已經瀕臨暴走的邊緣了。
“思怡,你這是在玩火!”
虞思怡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她此刻怎麼會感覺不到宣奕辰的身體變化?
只是,她覺得,宣奕辰對她實在已經夠包容了,她不應該再繼續縮在自己的龜殼裡,她應該試著走出來。
否則,這對宣奕辰不公平。
他們畢竟是夫妻,卻因為她一個人,而兩個人都得跟著受罰。
“我知道,但是我想試著改變。”說著,她圈住他腰的手又緊了緊,雖然她嘴裡說著不怕,但心裡卻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
“思怡,沒關係的,我不急,我會等,你不用勉強自己。”她的緊張,他又怎麼會感覺不到?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給她帶來二度傷害。
他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強迫自己伸手去掰開她的手,轉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抬腳踹開了浴室的門,將她放在洗漱臺上,然後去給她放水。
虞思怡咬了咬唇,像是下了最大的決心一般,刺溜一下從洗漱臺上跳下來,撲上去便直接開始扒他的衣服。
宣奕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怔,隨即便迅速的捉住她的手,將她按在旁邊的牆上,低頭去吻她的唇。
“唔........”饒是虞思怡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當她清楚的感覺到宣奕辰某個地方頂住她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止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她握緊了拳頭,告訴自己不能退縮。
如果她逃了,她有可能真的再也走不出來了。
她不要這樣!
隨即,她努力放鬆身體,閉上眼睛,勾住他的脖子,開始回應他。
宣奕辰垂著眼,看著她長長的睫毛翕動了一下,喉結滾動了一下,心裡有兩個聲音在劇烈的扯扯,一個瘋狂的叫囂著要了她,另一個卻拼命的拉扯著他即將出走的理智,告訴他不能急,要慢慢來。
虞思怡瘋狂的撩動著他身體裡的火,他用盡了最後一絲理智抽身開來,眸中還有未散去的情慾,他喘著粗氣,聲音沙亞的道:“思怡,今天我們先洗洗睡好不好,很累了。”
虞思怡從他的唇離開她的那一瞬,她的心裡突然鬆了口氣,雖然她知道這是不對的,可是,她就是沒辦法不緊張不害怕不恐懼。
她知道過了今天晚上她就沒有那個勇氣再試一次了,可是,當他們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侷促的時候,她的內心還是升起了一股小小的慌亂,她想要退縮,她想要逃避,她想要停止。
“乖,先進去泡個澡,我先出去了。”宣奕辰將她推到浴池邊,飛快的轉身跑出去了。
他生怕再多看她一眼,他的理智將徹底的崩蹋。
虞思怡在宣奕辰出去的那一瞬,徹底的鬆了口氣,看來,她還是不行。
是她自己太心急了。
好在,宣奕辰夠體貼,也足夠有耐性,給足了她空間。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瞬間劃過一道暖流,同時又生出了些許愧疚。
另一邊,陸子翊跟池早早兩個人還在樓下打得掐得難分難捨,宣奕辰索性拿了衣物就到隔壁洗澡房淋浴去了,進去的時候,他還把門給鎖死了,就怕那兩個貨半路上殺回來,把他給曝光了。
不得不說,他還是有先見之明的,洗到一半的時候,陸子翊還真的回來了,他一回來就要往浴室跑,沒想到裡面反鎖了,推了半天也沒推開,不由得拍了兩下門:“誰在裡面,出來!”
他心想,這個地方的小賊癖好可真獨特,專門跑到別人屋裡來偷用洗澡房,也不怕萬一被正主撞見了尷尬。
“喊什麼喊,借你浴室用一下。”宣奕辰的聲音懶懶的傳了出來。
陸子翊瞬間有如聽到了鬼叫一般,瞪大了眼睛盯著那扇緊閉的門,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你........你幹嘛跑我邊來洗澡?”你房間不是有麼?而且還是主臥,貌似還比我這裡施備齊全。
“思怡在用,怎麼,不行?”說著,門一拉,宣奕辰冷著一張臉出來了,頭髮上還滴著水,睡袍鬆鬆的繫著,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胸肌。
陸子翊想,如果他是女人,大概要被他引誘犯罪了吧。
“能用,當然能用。”他敢說不能嗎?又不是閒活得太長。
宣奕辰涼涼的瞥了他一眼,抬腿朝外面走去,留下風中凌亂的陸子翊。
他房間明明就有浴室,為毛非要跑他這裡來借用?難不成是因為.........
陸子翊的腦子裡,瞬間腦補了出某個不畫諧的畫面,然後,笑得一臉的盪漾,恰好被剛進門的池早早看到,頓時覺得一陣惡寒:“我說陸子翊,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意Yin這一嗜好。”
陸子翊臉一黑:“說什麼呢?”誰特麼意yin了?
“剛剛宣少從這裡出去,我可看見了,你對著他的背影笑得這麼賤,難道不是在意yin他?沒看出來啊,陸子翊,你不僅花心,而且連男人都不放過。”池早早說著,嘖嘖了兩聲,徑直往自己那張專屬大床走去,並且故意當著他的面,一副享受的將自己摔了上去。
陸子翊的臉色,黑得已經不能再黑了:“池早早,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給你收一收你的腦洞。”
他快要被這個女人給氣死了,一天說他花心大蘿蔔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誤會他對男人有意思,而且那個男人還是自己兄弟。
光想想就起雞皮疙瘩好嗎?
池早早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拉起被子就要睡,陸子翊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很不爽,上前去扯她的被子:“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
池早早翻了個白眼:“聽見了,左耳進,右耳出。”說完,她粗爆的搶回自己的被子,不客氣的開始趕人,“你可以去鋪你的地鋪了。”
陸子翊咬了咬牙,明天再跟她算總賬。
池早早見他拿著衣服進了浴室,等了一會兒,起床麻利的將整個房間的電源給關了。
接著,浴室裡傳來一陣怒吼聲:“池早早,你故意的是不是?”
特麼的,頭髮洗了一半突然黑燈的是想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