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符器(1)(1 / 1)
烏緹因靈根激發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兩天之後,就聽到一些傳言,說她的靈根能激發得益於某神秘寶物相助。
她在宗門學堂,遇到好幾位認識的不認識的小弟子都跟她打聽傳言是否為真。
這幾位認識的小弟子都只是臉熟,僅僅在課堂上打過招呼而已,至於不認識的,她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一個一個都滿臉好奇地問她:“聽說你靈根激發是得益於一樣寶物?”
這些人是瞎猜的吧?當然得益於寶物,但是肯定不能說。
她一概推說不知道,要問她師父。
連她進煉器一部之後,都隱約聽人談論起這事情。
晚上修煉時,烏緹講給林慎聽,他一聽就知道是誰在搞鬼。
除了程家不會有誰了。
離陽真人也捋清楚了事件始末,給小徒弟傳訊說明真相,並說自己會料理好此事,讓她毋須擔心,好好修煉。
丹霞峰主是七座主峰中,唯一沒有收到赤炎峰邀請之人。
其它小峰主,因為與離陽真人交情不深,以往並沒有邀請過他,所以並沒有在意是否收到邀請。
主峰之中,針對丹霞峰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少過,宗門眾人也就當作八卦跟風閒聊罷了。
但聊著聊著,中間突然出現了一些異樣的聲音,說烏緹的隱木靈根激發得益於某種寶物。
什麼寶物能激發隱靈根?
眾人一時之間,都被激發起了好奇心,就把這傳言越傳越大。
離陽真人傳訊之後,黎掌門就出面闢謠,言明赤炎峰弟子烏緹的隱木靈根得以激發做了三件事:
第一,隱木靈根要求木靈氣充足,並能夠潛心修煉。
第二,千年靈果靈藥補身體本源。
第三,煉體訣鍛體,且以千年靈藥輔助鍛體。
並道,如果有隱靈根的弟子,嘗試滿足這三個條件,那麼激發的可能也很大。
這三個條件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滿足的。
既然掌門都出面了,那自然就不會再有不同的聲音,程家人也就熄火了。
而烏緹投入到了緊張的學習之中。
她忙著學習基礎課,重拾煉器,晚上忙著修煉,根本沒有時間理會外界的事情。
識字課結束,修真史完結,制符籙接著要開課了。
白長老在鍾毓堂開“制符課”,這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早就在一百二十座山峰之間傳遍了。
外門弟子之中,以前沒有機會學習制符籙的,這次一收到訊息就立刻報名;而那些以前因沒有足夠的貢獻點數而錯失的,這一次都咬牙報名登記。
內門弟子雖然不缺師長們的教導,但是有大師級的白長老授課,又不需要出額外的貢獻點數,彼此都能省點事兒,何樂而不為?
於是,各峰的峰主和長老們聞訊都把自己的門下弟子送過來學習。
因為報名登記的人數陡然增多,鍾毓堂的管事將課堂定在了最大的一間階梯室,可容納二百人左右。
開課的前三天,她被師父叫到赤炎峰,離陽真人拉著她惡補了一些基礎級的五行道法。
烏緹連著聽了三次,每次離開時,靈力消耗殆盡,靈石也消耗了一大堆,感覺腦子裡都塞滿了東西,暈乎乎的。
幸虧她的神識每晚都在增強,被她師父這樣一頓教導,還能承受得住。
第一天,鍾毓堂辰時開課。
卯時三刻,烏緹和林慎乘著飛禽從玉竹峰飛到宗門學堂。
剛一進課堂,倆人就被嚇了一跳,室內二百來個座位,幾乎都坐滿了人,堪稱座無虛席。
室內人頭攢動,聲音嘈雜,各種打招呼的聲音,議論的聲音,甚至還有閒聊嗑瓜子的聲音,簡直是熱鬧之極。
烏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真是大開眼界。
傅毅一眼看見門口的倆人,立刻站起身來招手並傳音道:“烏緹,看這裡,西北角!我給你倆佔了座位。”
烏緹順著他的指引方向看過去,只見他一個人佔了三個座位,不由得撲哧一笑,跟林慎說傅毅那兒有座位,倆人從人群縫隙裡擠了過去。
烏緹擠出了一身汗,一見面就朝他拱手道:“傅毅,今天多謝你了,不然我們都沒有地方坐了。”
她一路走過來,發現階梯上都有人佔座,一時不察,差點踩到幾個席地而坐的小弟子。
如果不是室內禁止飛行,她都想讓林慎帶著直接飛過去了。
傅毅笑著回禮,又朝林慎拱手行禮,並道:“不用客氣,若以後你們先到,也可以幫我佔座位。”
林慎問道:“你知道為何有這麼多人嗎?”
傅毅回道:“外門弟子很難碰到制符大師授課。白長老是玉竹峰的人,據說他的制符水平在整個天元界都是數一數二的。而內門弟子嘛……”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林慎,見他神色坦然,這才道:“各峰主有的沒有時間傳授,有的不擅長,交給白長老教導省事兒。”
林慎略一思索,又道:“制符課程,其他長老也會輪流到鍾毓堂來教導,沒有必要這麼趕,擠這麼多人,不太好吧?”
傅毅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阿爹讓我一定要上這門課。據說白長老的制符課很有一些名聲。”
烏緹也眨著好奇的眼睛,四處掃視。
辰刻,白長老依然一身樸素的灰袍進入課堂,眾弟子瞬間停止了交頭接耳的聲音,安靜了下來。
他見到如此多的弟子,卻神色如常,並沒有驚訝於自己的課程受歡迎的程度,嚴肅的目光掃視一圈眾弟子,緩緩說道:
“你們中間有上過我課程的,應該很熟悉我的講課風格。這裡再強調一下,我喜歡認真聽講的弟子。課堂上不允許有任何小動作,或者打瞌睡的行為。先記下課程表。”
說完他祭出留影石放出課程表,一幅巨大的畫面呈現在虛空中。
還是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話語,只是這畫面放大了許多。
烏緹笑著拿出留影石,往留影石中打入法決,記錄下課程表。
她終於能靠自己的靈力使用留影石了。
回想一下,還有點心酸。
待眾人都記錄下課程表,白長老指著虛空一一解釋道:“課程的安排是,先認識制符用的各種符紙、制符筆和丹砂,再教基礎符籙的寫法以及封存五行道法於符紙上的各個竅門,接著是天元界通行的各個等級符籙的製法,最後講區別於符紙作為載體的特殊制符法,還有遠古上古的制符之道以及遺留下的符籙。”
林慎邊聽邊思量,終於明白了一點:白長老的課程融合了古往今來的各種制符之道以及符籙的發展變化。這有利於探索各種古修洞府,不至於見面不相識,以致於錯失了寶物。
如今的修真界傳承斷代,確實如星辰珠所說,似乎“家道中落”了。
這些僅剩的“家產”,就值得好好探索一下了。
是故,熟悉遠古和上古的各種制符之道,就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而白長老是宗門之內人人皆知的研究古文字和修真史的大師,他願意將自己多年研究所得傾囊相授,自然很受歡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