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預謀(求收藏求推薦票)(1 / 1)
司昳愣了下:“這是什麼啊?”說著,接過就向嘴邊遞去。
“誒?”香蘭一把搶過去:“這不是吃的!”
司昳一聽不是吃的一臉失望。
只見香蘭將土直接撒在她的頭上身上,躲都來不及。
“這是做什麼?”
說話間,香蘭又拿出一捧土撒在小姌身上:“這是灰,一會兒出去日頭大,有這個在,能抵擋一會兒。”
司昳捏起一點灰,在手指上捻了捻:“這麼神奇?”
“我們走吧。”
無名當先飄了出去,一同前往城西。
一路上司昳軟磨硬泡,才從香蘭的口中得知無名的事。
香蘭因為昨夜司昳對她們母女有恩,所以沒了剛開始的防備,說話也不再那麼生硬。她看了一眼前面頭也不回的無名,低低說道:“生前受過巨大的刺激之後,會有願望忘掉今生的事情,所以死後就真的什麼也記不得了,可正因為什麼都記不得,才會成了現在他的執念,又迫切的想要想起過去。”
原來如此,所以無名能活下來,也是因為昨夜屋外,沒有他的執念出現。
而她自己呢,只知道正在家裡睡午覺,一醒來就來到了這裡。不知道為什麼會死,又為什麼會變成鬼魂,所以在破房子外面才沒有人叫自己,也許這就是她的執念也說不定。
“那姐姐你呢?”
香蘭整個人瀰漫著淡淡的悲傷:“今年莊家受了災,餓死的。”
司昳想不到安慰的話,直到到了城西的那家,也沒有再開口。
經過昨夜的事情,等在這戶人家的鬼魂沒有那麼多,加上她們,也就七八個鬼魂等在這裡。
“喂!”
一道聲音響起,隨即對面鬼魂中飄出來一個渾身血淋淋,腹中還有個血窟窿正往出慢著鮮血的人,向著無名飄了過來:“僧多肉少,你們不想魂飛魄散,就趕緊離開。”
七八個鬼魂將她們幾個圍在中間。
司昳瞧著這些鬼魂,心中寒意頓生,無名它們還能看得過去。可今天的這些鬼魂,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跟血裡撈出來的一樣,一個比一個慘。
無名沒有說話,只好轉身說道:“我們走。”
司昳用力的點了下頭,她也是這麼想的。雙拳難敵四手,要是交手,吃虧的定是她們。
“娘,我餓了……”
小姌祈求著香蘭,想要能留下來吃東西。
香蘭緊緊的拉住小姌的手:“乖,我們去別的地方。”
也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這餓死鬼吃了東西也白吃,餓死也還是鬼,那就餓死吧!”
話落,對方哈哈大笑。
司昳剛要去幫香蘭拉小姌,可小姌一把掙脫香蘭,向著堂中的棺材衝了過去。
香蘭驚叫一聲:“小姌!”
小姌拿起棺材前的糕點,正要往嘴裡送的時候,只見一隻青灰的手抓住小姌的手腕,隨即一掌拍向她的小腹。
眾鬼看笑話一樣的看著這個場景,彷彿已經預知到了。
小姌來不及痛哼,被打的跌倒在地。
香蘭急忙將小姌扶了起來。
司昳這才注意到,打傷小姌的魂魄身穿一身壽衣,看樣子就是這戶人家去世的老老爺。
只見他怒視著小姌:“我兒孫給我準備的吃食,我還沒有吃上第一口,你就想吃!真是沒有規矩!
香蘭低聲下氣的說道:“真是對不住……我女兒還小,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哼!”老老爺氣的轉過身去,重新躺了進去。
最後司昳,無名還有香蘭母女只能灰溜溜的無功而返。
飢腸轆轆的司昳只覺得飄都有些飄不動了,垂頭喪氣的說道:“我現在已經是鬼了,要是餓死了,算什麼鬼啊?”
香蘭被司昳的話逗笑,看著也沒那麼心事重重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無名突然說道:“剛剛見到的都是生面孔。”
司昳百無聊賴的一說一答:“哦。”
“晚上它們一定會到這裡。”
司昳聞言一瞬間精神百倍:“真的?”
“你也想到殺了它們嗎?”
“我只是覺得它們長得嚇人,等一下……”司昳這才反應過來:“你是說,殺了它們?為什麼殺了它們?”
無名冷冷的看著司昳:“只有殺了它們,我們才會變得強大,才不會餓肚子。”
殺鬼?
雖說它們已經死了,可現在仍然會說話,會動,會有思想,殺了它們……這件事對於司昳來說衝擊太大。
司昳想了想說道:“我們不是還可以吃貢品的嗎?”
說完生怕無名就這麼決定了,於是繼續說道:“而且,你今天也看到了,對方可不是隻有一個兩個鬼魂,有七八個之多,也許……也許到了晚上會更多也說不定。咱們一動手,恐怕先會被對方吃了……”
越說下去,越覺得有些心驚膽戰。
無名雙手抱肩,幽幽的扔過來一句:“說不定,它們也是如此想的。”
司昳頓時駭然,對啊,今天晚上它們若是過來,看他們人少,沒準就會想要先吃掉他們幾個……
想著看向香蘭,同樣在她的眼中也看到了恐懼。
司昳害怕的問道:“只能這樣了嗎?若是咱們動手,你有幾分把握?”
畢竟,現在看來,不管誰先動手,他們都沒有優勢。
“等到陰差捉鬼之後,放一些出去,留下一兩個就夠了。”
司昳沒有說話,暗自想著這件事到底可行不可行。
香蘭擔憂的說道:“若是失敗了呢?”
無名冷冷回道:“一定不會失敗!”
瞧著情緒激動的無名,司昳想他可能因為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不想失敗。
“好,那就這樣做!”因為她跟無名一樣。
幾人下定決心之後,心事重重的在破房子裡等待著天黑。
事情果然如無名所說,太陽剛剛落山,一陣陰氣由遠及近而來
當看到破房子裡的鬼魂時,顯然一愣:“呦,又見面了。”
白天的時候才只有七八個鬼魂,現在又多了幾個,說話間魚貫而入,空蕩的房子再次變得擁擠起來。
無名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司昳和香蘭母女待在一起,偶爾說話都是低聲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