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總要有人善後(求收藏求推薦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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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昳回頭看到小姌被無名死死的抓住,於是再次向腦袋打去!

“你要是不把香蘭完好的交出來,我就讓你灰飛煙滅!”

“哈哈哈!”腦袋看著盛怒之下的司昳,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迎上司昳:“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只見那一顆頭顱在空中快速旋轉,再快要接近司昳的時候,瞬間張開血盆大口!

司昳咬緊牙關,伸出雙手撐住大張的嘴,嘶吼一聲用力的將腦袋的嘴巴扯開!

腦袋大叫一聲,瞬間流出烏黑的血水。

“公子,小的怎麼感覺這屋裡突然涼嗖嗖的呢?”

木頭被火燒的不時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跳躍的火光對映在光潔的下巴上,整個人幽幽暗暗。

“外面風大。”

平緩清冽的聲音回道。

中年男人愣了下,琢磨琢磨:“風大嗎?”剛剛他們來時,雖然下著雨,可是一點兒風都沒有。

司昳看著地上痛苦嚎叫的腦袋:“快點把香蘭交出來!”

痛哼的聲音伴隨著小姌的哭聲,司昳不免紅了眼眶。

腦袋的鼻子下面已經面目全非,一雙眼睛透過髮絲幽幽的看了過來,只見慢慢地,被司昳剛剛撕裂的下巴開始癒合,最後變的完好無損。

“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腦袋瞬間消失在屋內。

竟然跑了?司昳作勢要追,卻被無名攔下。

“你讓開!”

無名飄在司昳面前,動也沒動:“它,你殺不了。”

“為什麼?!”司昳不滿的大吼,在看到無名身邊的小姌時,聲音變低了一些:“剛剛你也看到了,我絕對能殺了它,救出香蘭!”

無名搖了搖頭:“你不能。”

在司昳要發火的時候,無名接著說道:“它跟我們不同,它不需要天黑就要留在這裡躲避陰差。”

司昳一怔,想到那個腦袋確實是在陰差離開之後才出現的,也就說,它根本就不需要躲避。

無名的聲音再次響起:“陰差抓不了它。”

“陰差都抓不了它?它是什麼人?”

“不知道,從我……從我死後,它就已經存在了,或許更久。”

“姐姐,我娘呢?”

小姌滿面淚水的看著司昳,帶著濃濃的哭腔:“它是不是被那個頭吃了,嗚嗚……”

司昳一噎,哽咽的說道:“小姌,我會照顧你,也會替你娘報仇的!”

看向那火堆旁的人,低低說道:“一個一個來。”

沉吟了一會兒:“你知道那個腦袋平時都會出現在哪裡嘛?”

無名搖了搖頭。

司昳不免有些失落:“不管它在哪兒,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它找出來!”

無名眼中的似乎有些不解:“就為了只有幾面的香蘭?”

司昳斬釘截鐵:“是!”

她初來乍到,要不是遇到這對心存良善的母女,帶她來這裡躲避危險,恐怕她不是被其他鬼吃了,就是被陰差抓走。

反正現在已經是鬼了,又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回去,倒不如拼了,幫香蘭報仇!

“我們走吧。”

司昳說完帶著小姌離去,無名在原地想了想,也隨後跟了上去。

天慢慢大亮,幾人將火堆的餘火撲滅,中年男人扶著那人起身:“公子,我們繼續趕路吧。”

“好。”

隨即頓了頓:“不過不是去偃師。”

中年男人一愣:“那,那是去哪兒?”

“回長樂縣吧。”

中年男人驚訝道:“公子若是因為任清明那個狗東西回去,大可不必,等咱們到了偃師,信差不多也到了皇上的跟前,到時候定會治他任清明的罪!公子放心,皇上一定不會怪罪於您的。”

身披披風的男子不為所動。

中年男人再次勸道:“誒呦,我的公子哦!現在長樂縣鬧饑荒,三步一屍,五步一骸,到處都臭氣熏天,恐生瘧疾啊!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回去吧,總要有人善後。與其到時爭辯,不如此時拯救黎民於水火。”

中年男人還想再說,那人語氣中有些不滿:“豐磲,你話越來越多了。”

中年男人垮著臉,低下頭道了句:“小的知罪。”

“走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上來時的路。

司昳一人在前,到處搜尋著那顆腦袋。

無名在後面說道:“這隣洲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這麼找下去也是徒勞。”

司昳恍若未覺,頭也不回。

看到坐在一家包子鋪外面長凳上一個灰色老婦人,隨即飄了過去:“麻煩問一下,您有沒有見過一個頭?”

說著比量了一下自己的頭:“就是沒有身子只有一個頭。”

老婦人瞥了一眼司昳沒有說話,轉過頭看著一箇中年人在籠屜前忙活著。

司昳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您有沒有見過一個頭?”

突然眼前一花,一陣金鳴聲響起。

司昳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前,背對她的無名,隨後在他身後探出頭,看著沒入桌子半截的木筷子,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繼續向前飄去。

迎面走來一個身材矮胖的男人,在其肩上正坐著一個大概兩三歲的孩童。

“小朋友,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頭?”

孩童聞言看了過來,對著司昳只嘻嘻的笑,笑的司昳毛骨悚然,最後也只好放棄。

“誒?你們聽說了沒有?城西王三家的小兒子出人頭地了!”

一個身著灰色道袍,耳戴一枝花,面長蠟黃的男人此時吐沫橫飛的跟著周圍的人說著話,神情激動的,就像那王三家的小兒子是他兒子一樣。

“王三家的小兒子,出人頭地?哈哈哈哈……”

跟前有人聞言大笑。

其他人經過一思索,城西,王三之後,也隨即笑出來聲來。

另有一人毫不客氣的嘲諷道:“你這是在哪裡聽的小道訊息?我看呀,是王三砸鍋賣鐵買你這張嘴了吧~”

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這人面不紅氣不喘,只一副你們都不懂的表情:“沒見識了不是?我可是剛剛從綏陽歸來,我說的都是綏陽的所見所聞,那王三家的小兒子路見不平,救了被土匪綁了的母子,又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將那一窩土匪給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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