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計不成,還有一計(1 / 1)
嗯?
司昳掀開頭髮向床上的人吹了口氣。
突然一動!司昳急忙放下頭髮繼續來回飄著:“我死的好慘啊~”
只見床上的人因為寒冷,將被子往上拉一拉,翻了個身面向裡面,再次酣睡過去。
“……”
司昳氣結,將他被子掀開扔在腳下,這回看你該怎麼睡!
腦海裡想到他一會兒睜開眼,看到自己站在床邊的模樣,直接給嚇個半死,她不由笑出了聲。
一轉頭突然對上一張雪白的臉!
司昳雙目圓睜深吸一口氣,雙眼一翻,徑直向後跌去。
天吶!她她她……好像看見鬼了!
司昳牙齒髮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偷偷睜眼看向床邊,只見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的鬼魂矗立在床邊,此時正撥開長長的髮絲看了過來。
這次,司昳徹底的暈了。
……
司昳老僧入定一般,老神在在的飄在原地,雙眼目不斜視,如同一個小鵪鶉。
身旁寒氣陣陣,司昳也想動彈一下,可架不住左右各飄著兩個鬼魂,將她夾在中間。
瞟了一眼睡得跟豬一樣的罪魁禍首,恨不得吃了他。
也不知道這人身邊怎麼會跟著這麼多鬼魂,難道是壞事做多了?
也對,想到長樂鬧災,死了那麼多的百姓,便覺得這四個還是少了。
於是司昳乾笑了兩聲:“幾位,對於你們的遭遇,我深表同情。”
說著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下乾淨的臉蛋。
兩旁周圍冷氣一動,四個長髮遮面的鬼魂瞬間將她圍在中間。
“咦惹!”
司昳一個肝顫,一手捏住袖子將臉遮住,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都怪那個畜生!才害得咱們幾個致死,嗚嗚……”
說完撂下衣袖,秀眉微蹙指著床上一動不動的豬:“今日我們姐妹因為報仇雪恨相聚在這裡,自是為了殺了那個人。所以我們現在在等什麼?容我這就去殺了他!”
司昳穿過四人魂魄來到床邊,看著床榻上的人,心裡想到:本來你還能多活一些日子,沒想到竟然遇到這麼多要像你報仇的鬼魂,這可就不怪我了。
司昳伸手,烏黑的手指鋒利如刀。
正要動手的時候,床上的人雙眼突然睜開,嚇得前伸的手一頓。
難道他都聽到了?
司昳正在驚訝的時候,卻聽他嘴巴一動,開口說道:“來人。”
門外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即一人應聲:“小的在。”
司昳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確認看不見自己之後鬆了一口氣。
只是……
她明明沒有感覺到外面有人守衛啊?難道外面的人也是修煉的人?或者是功夫很深的?
正在司昳愣神的時候,房門已經被推開,身穿鴉青勁裝的男子,垂目走了進來。
司昳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來人站在跟前,等候主子的吩咐。
床上的人幽幽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隨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下人頗有眼力,急步上前跪在地上,將布靴穿在對方腳上。
“公子怎麼突然醒了?”
“睡不著了,繼續趕路吧。”
下人對此沒有疑議,起身將掛在一旁的衣衫一件一件的服侍他穿上。
怎麼好好的,天沒亮就趕路?真是坐慣了土地主,不管下人死活。
司昳鼻中哼了一聲,手一揮,放在桌子上的木盒被她扔在地上。
一會兒他向前走,然後踩到這個木盒,再被絆到。
“去告訴他們一聲。”
“是。”
不好!
司昳想要弄回木盒已經來不及,只見下人領命之離去,正好絆到木盒上,摔趴在地上。
司昳衣袖擋臉,心裡罵了正主無數遍,原本她不想牽連無辜的,小哥兒,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倒黴吧……
下人吭哧了兩聲,急忙從地上起來連連賠罪:“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沒事,下去吧。”話語中帶著一絲笑意。
司昳扭頭看去,他的一絲笑容還未來得及褪去,被她看在眼裡。
嘖嘖,真是青春年少啊,長的可真好……
下人臉紅脖子粗的快步走了出去。
司昳白日裡跟著馬車行了一路,知道這人的手下眾多,只聽剛才那個手下出去不一會兒,便驚動了整個客棧。
原本昏暗的客棧內,大大小小的油燈一盞一盞的被點燃,照亮了周圍事物。
司昳跟那四個鬼魂面面相覷,剛剛她是想要表明來意,讓她們相信的。卻沒想到中途被打斷了,現在要怎麼說呢……
思慮了一會兒,司昳湊到她們跟前:“那個,剛剛被打斷了,不過我們不是再沒機會了,錯過這次,還有下次。要是我想,隨時隨地也能殺了他的。”
只是司昳總覺得那樣乾脆利落的死,太便宜他了。
等了半天,也不見這四個鬼魂出聲,難道是性子高傲,不想跟她說話嗎?
司昳眉頭緊擰:“既然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幾位姐妹有什麼想說的,一定要暢所欲言。”
說罷,用了的點了下頭。
……
還是不說話……
司昳犯了難,不停地在她們面前飄來飄去,難道是死之前被割了舌頭,所以現在不能說話?
這也不能掰開她們的嘴,看看有沒有舌頭。
眼前一閃,少年已經邁步出去,司昳急忙跟在他後面。
她們不開口就不開口吧,反正現在也沒感覺到她們的威脅。
剛出房門,昨日那個面如傅粉的人走了過來,他拱了拱手,剛要說話,卻先打了一個哈欠,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公子,眼下離偃師不遠了,等天亮再趕路吧?”
少年沒有接話,轉而問道:“那個箱子呢?”
剛跟過來的司昳聞言一愣,難道是……
箱子?豐磲一愣,身後響起腳步聲,他回頭一看。
下人雙手捧著木箱,高舉過頂。
豐磲接了過來:“公子,在這兒呢?”
“開啟它。”
司昳嚥了口口水,完了!要露餡了……
豐磲將箱子交回下人的手上,依言從懷中拿出一把鑰匙就要開啟木箱。
司昳抬手一指,一道白光向鎖頭飛去,將鎖頭纏繞緊實。
豐磲手裡的鑰匙轉了轉,鎖頭紋絲不動,咦了一聲,將鑰匙拔了出來,摸了摸鑰匙,再次插了進去,又轉了兩圈,仍然打不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