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個屋簷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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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乘安挪著步子,緩緩的躺在床榻上,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揉著胸口,喃喃自語:“下手可真重。”

第二日。

天亮之後,豐磲便早早的在門外等候,想著殿下昨日服下湯藥,睡的早,也必然會醒的早一些。

可他等了又等,就是不見屋裡有動靜。

劉護衛一人行走在各處院落,檢查各處護衛是否防衛得當,當走進趙乘安的院子時,正巧看到門外的豐磲,於是上前道:“豐管事。”

豐磲頭也沒回,嗯了一聲就算打過招呼。

豐磲的脾氣,劉護衛已經習以為常,只要好看豐磲,他偶爾就會想到離去之前,給自己的那袋銀錢。

而此時,趙乘安早就醒了,他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司昳,沒有絲毫的害怕。

司昳:“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也不知道趙乘安也沒有聽懂,他剛醒,臉頰兩邊還有些紅潤,聞言揚起一抹笑容,差點晃花了司昳的眼:“記得。”

司昳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記得就好。”

趙乘安坐在床榻上,揚聲道:“進來吧。”

房門瞬間被推開,豐磲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外面的劉護衛早已經離開,繼續在院中巡邏。

趙乘安如同一個沒事人一般,任由豐磲服侍。

豐磲回身去拿嶄新的衣袍時,發現了角落的衣袍丟在地上,拎起來一愣,只見上面一片血跡,已經微微成黑色,顯然時間已久。

昨天他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那一定就是他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想著拎著帶血的衣袍,慌亂的跑到趙乘安身邊:“殿下……”

司昳在一邊盯著趙乘安,只要他透露出什麼鬼啊之類的,她立馬就解決掉他。

趙乘安無所謂的笑笑:“好像餘毒未清,你再去找個好點兒的大夫過來。”

司昳看著他:“說瞎話都不打草稿。”

豐磲一驚,竟然餘毒未清!“小的就知道那個大夫是庸醫,這就命人去找。”

說完跑了出去,他的聲音清晰的從外面傳進來。

趙乘安看著司昳:“還好。”

司昳一愣,這才想起趙乘安是在回答自己剛剛的那句話。

這把他看不見自己都當成習慣了,突然能看見她,還能跟她說話,怎麼著都有些怪異。

趙乘安吃過東西后,護衛也領著另外一個大夫前來,簡單看過之後。

豐磲:“怎麼樣?”

大夫想著護衛那般急切,出了大事的模樣,又想著把脈的時候,這人在耳邊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什麼餘毒未清,吐血之類的話……

可依著剛剛他看的脈向,這可不像是餘毒未清的模樣,更像是受了內傷啊。

“你快說啊!”豐磲突然一嗓子,將愣神的大夫喊了回來。

大夫竹筒倒豆子般地說道:“殿下確實餘毒未清,待小人開幾副藥,飲下就能痊癒。”

豐磲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將大夫請向一邊寫藥方。

大夫起身時,對上趙乘安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老臉一紅,逃跑的似的跑向另一邊。

豐磲更加高興,還是這個大夫好,這般著急殿下的身體。

知道寫完藥方,大夫都如同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外走去,身後的恭維聲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一直到站在府門外,看著眼前熱鬧的大街,這才一點一點的回過神來。

“啪!”揚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然後晃晃悠悠的向醫館走去。

大夫剛離開不久,便有旁人登門。

趙乘安:“讓他進來吧。”

豐磲:“是。”

沒等多久,便走進來一個官差,神情恭敬有禮道:“小的見過二殿下。”

“周大人什麼事?”

官差直接說到:“回二殿下,大人讓小的前來,想請二殿下去衙門一趟。”

豐磲皺著眉頭:“那陳展一事,傻子都能看出來始末,你們大人也看不出來嗎?”

官差耳朵一熱,只能乾笑兩聲:“大人是想二殿下過去,看看對此事解決的可還滿意。”

豐磲:“你家大人也知道,昨天我們殿下也中了毒,身子還未大好,陳家就那一點兒事,也要勞我們殿下前去!你們大人就是這麼做事的那?”

官差:“這,這個……”

豐磲:“你回去告訴你家大人,殿下相信他的能力,定會公事公辦。”

司昳這時插話道:“趙乘安,你就去一次吧。”

趙乘安:“為什麼?”

豐磲一聽,愣住:“殿下,您想要去嗎?”

司昳回道:“就去看看周青的決斷,有沒有牽連無辜。”說完又道,“畢竟害你的是陳家,跟其他人沒有關係。”

趙乘安點了下頭:“那就去吧。”

豐磲看著趙乘安的神情,有些疑惑,到沒有維持很久,便吩咐劉護衛備好馬車。

司昳自然也跟著前去。

等到了衙門門口,外面就已經裡一層外一層的站滿了人,當看到馬車上下來的人時,瞬間跪到了一片。

皆是求饒的話。

看著這些人的衣著打扮,男女老幼皆有,想來應該是那日宴席上的人。

周青早就已經站了起來,今日身穿官服,頭戴烏沙的他,多了一絲威嚴,少了一絲書卷之氣。

“下官,見過二殿下。”

趙乘安在周青身前站定,雙手虛扶著周青的手臂:“周大人不要多禮。”

周青順流而下,引著趙乘安向裡面走去。

隨著趙乘安的到來,官府的裡裡外外的人,安靜的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有大部分沒有見過趙乘安真容,只有少部分見過,但不管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當見到趙乘安時,都忍不住一陣失神。

周青坐回上位,趙乘安坐在下首。

官差們領命,將陳展一家子帶了上來。

老遠就聽見陳展罵罵咧咧的聲音:“狗東西!推什麼推?!忘了我是誰了嗎!”

身後的女眷只顧著嗚嗚的哭著。可顧不得生氣不生氣,這身為女子的他們不管清白與否,來到這公堂,名聲就已經沒了大半。

陳釗一臉陰沉,心裡還在想著他們家怎麼就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爹不是說,只要妹妹能攀上二殿下,他以後不是可以在偃師橫著走了嗎?

怎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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