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適應新身份(1 / 1)
司昳步履帶風的走在院子中,來往的護衛一見到她,就停下向她行禮,然後再離開。
剛開始給她嚇了一跳,這當鬼魂當的習慣了,還以為別人都看不到自己呢,突然能看到了,反倒有些不自在。
想著抬腿停在半空,然後往後縮了半步,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路。
沒辦法,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言小姐?”
“言小姐——”
一連聲的呼喚,終於把司昳給叫住。
司昳臉上有著不自在,差點兒就忘了她現在叫言司昳,是當今御史大夫言榷的小女兒,大司徒的侄女。
豐磲笑著走上前,道:“言小姐,殿下讓小的來叫您去用膳。”
“吃飯!”
司昳突然喊道,一臉驚喜,歡呼雀躍的向趙乘安的院子跑去。
留下一臉錯愕的豐磲在風中凌亂。
這……
言小姐是很久都沒有吃過飯了嗎?
……
當豐磲來到趙乘安的屋子時,只見兩個人已經一左一右的吃上了。
只見趙乘安停下自己手裡的碗筷,看著對面坐著的女子,眼中隱有笑意。
當豐磲看向司昳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
眼前女子,大口大口的吃著菜,碗裡滿滿的米飯,幾筷子下去,瞬間見底。
女子舉著空碗,眼睛還在盯著桌子上的菜,嘴裡說道:“去,在去給我盛碗飯。”
豐磲愣愣的接過,愣愣的拿著飯碗去小廚房盛飯。
差點被門檻拌倒,聽見身後的笑聲,他走在廊下,嘴裡嘟囔道:“可不真是好久沒有吃過飯了嗎……”
這言大人的小女兒,可真是與眾不同,不拘一格,如此……如此……
想了半天,豐磲也沒想到可以用來形容的詞彙。
他大半生不是在宮裡侍候,就是在二殿下身邊侍候,見過的貴人也算是多不勝數,哪個不是有禮有節,行止規矩的,眼下這個“隨性大方”的,還是第一次見。
司昳見屋中只剩下她和趙乘安兩個人,於是道:“還沒有機會謝你呢,給我這個身份。”
要不是趙乘安提議,她也沒想到自己真的能變成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或許以前也可以,只是以前她修煉不佳,法力弱,她和身邊的人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一回事兒。
只是不知道,這維持著人形最多會維持多長時間。
趙乘安慢慢悠悠的夾著菜,一舉一動都做的很是斯文好看。
他聞言道:“我還要謝司姑娘你。”
“謝我?”司昳有些詫異,她實在想不到他有什麼好謝自己的,難不成是謝自己不殺他?於是問道,“謝我什麼?”
“謝司姑娘讓我不被手下當成是腦子不好。”
“噗呲,”司昳忍不住笑出聲來,之前別人看不見她,所以趙乘安總是自說自話,沒少被護衛私下裡議論。
二人說著,豐磲也回來了,他將飯輕輕的放在司昳面前。
想著還能再看看當時的場景,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司昳,等著她吃。
可司昳看著面前的飯,突然有些沒胃口,神情懨懨的放下筷子。
豐磲問道:“言小姐,怎麼了?可是飯菜涼了?”
司昳搖了搖頭。
她變成人,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還是魂魄之身。就拿吃飯來說,她雖然變成人之後能嚐出來飯菜的味道,卻無論吃多少,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仍然感覺腹中空空。
於是再也吃不下了。
只是這個原因,她不能告訴豐磲,只說自己吃飽了,吃不下了。
豐磲沒有看到司昳再吃飯,也沒有感覺到失落,畢竟這日子還長著呢。
聽殿下之前的意思,這言姑娘恐怕要在這裡住些時日。
也是,這身邊一個下人婢女都沒有,單獨行路確實不怎麼安全。
開始時,豐磲還冥思苦想,記憶中關於言大人這個小女兒的事,可想來想去,腦中都一片空白。
跟公子說,公子卻說有印象,還說小時候跟言大人的女兒見過一次面。
豐磲仍是疑惑,所以跟趙乘安說道:“嘶……不對啊,小的一直陪在殿下身邊,看著殿下一點點長大,怎麼不記得見過言大人的女兒?殿下去哪裡小的可都沒有不在過。”
趙乘安擰眉想了想,道:“你是我五歲之後才跟著我的。”
豐磲一拍巴掌:“哦,對!小的知道了,殿下是五歲之前就見過言大人的女兒!”
趙乘安鬆了一口氣,點了下頭。
“可是不對啊……”
“哪裡不對?”
豐磲一看趙乘安的眼神,瞬間笑道:“沒什麼不對。沒有不對。”
趙乘安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豐磲撇著嘴看著趙乘安:“殿下五歲前的事情還能記得啊……”
“當然了,”趙乘安自信滿滿,“我是誰?我是真龍之子,記性豈是你這凡夫俗子可以相比的。”
豐磲低低嘟囔了兩聲,一副你在騙我的表情。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小的對殿下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發不可收拾啊。”
“去去去,滾。”
趙乘安不耐煩的將豐磲轟了出去。
一出去,正好跟外面的劉護衛打了一個照面。
“豐管事。”
豐磲“嗯”了一聲。
以為就這麼擦肩而過,豐磲卻突然停下來腳步,看著劉護衛:“劉護衛,你說雲旗少爺知不知道此事?”
劉護衛愣著問:“什麼?”
豐磲一瞪眼:“這言小姐是家裡要說給雲旗少爺的,如今逃了出來,還到了殿下這裡,你說雲旗少爺知道此事嗎?”
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昨日打言小姐進府,他就已經知曉了,只是剛剛突然被豐磲一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應該不知道吧?”
豐磲點了下頭:“我也是這樣以為的。”
“豐管事,出了什麼事了?”
豐磲邁步就走,頭也不回:“誒呀,你不懂。”
他在想,要不要現在給雲旗少爺寫個信。
這件事在上京城沒有瞞住有心之人,卻將偃師的人完全矇在鼓裡。
……
皇室這高枝,不只是陳展他一人想要攀。
陳展一事,除了起初的震驚外,其餘的,只覺得他如此的蠢,竟然還想給二殿下下套,簡直蠢笨如豬,活的不耐煩了。
他陳展的心思,其他人未必沒有。
對於陳展,只當做是一個為他們鋪路,排除不可行的方法之人。
有了這個前車之鑑,其他人都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