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有人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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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乘安站在廊下,豐磲站在身後,院子裡是忙忙碌碌的護衛。

“殿下,周縣令派人來說,那日街上橫衝直撞的馬車,有李福的手筆。經查明,應是與刺客無關。至於為何如此做,應該是與那女子有關。”

豐磲是何許人也,這世間的女子,無論是什麼世家小姐還是小門小戶,只要有機會都想攀附上趙乘安,就算坐不上正妻,做個侍妾說出去也是臉面有光,可以給家族帶來方便的。

但凡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女子出現,豐磲只總能一下子就想明白其中關鍵。

趙乘安背對著豐磲,開口道:“周青怎麼說。”

豐磲:“周縣令沒有說其他,只是說了那馬車與李福有關,殿下,想來周縣令是想要問殿下的意思。”

“陳展曾經是何下場?”

豐磲心一顫:“抄家滅族。”

自從皇上的旨意傳來,殿下整個人就像變了一般,眼下說的話,便讓他心悸。

彷彿知道他所思所想似的,只聽趙乘安說道。

“既然不打算隱藏下去,就不用再裝了。”

豐磲應“是”。

……

精緻的茶杯被用力的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在外室侯著的丫鬟瞬間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只聽見內室傳來女子的喝罵:“回來!他也敢?!”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娘娘,氣大傷身啊。”

“傷身?他只要活著一天,我就不會好過!治兒這個廢物!”

“娘娘可不敢這樣說。”

嬤嬤接著說道:“娘娘,這事兒可怨不得大殿下。”

女子一愣:“是啊,人是哥哥派出的,他也是,怎麼派那麼多沒用的廢物前去!”

嬤嬤跪在地上,將支離破碎的茶杯一點點撿起,聞言頭也沒抬:“娘娘,容婢子說一句不該說的話,這興許……不是王大人大人派去的人沒用,或者是二殿下不想在藏著掖著了。”

“你說的對!”

女子一拍桌子,眼神狠戾:“哥哥既然沒有做好,那我就親自來!”

“不可啊娘娘!你若是出手,若被抓到把柄,恐怕不妙,婢子認為,娘娘此事應當與大人先商量一下。”

“哥哥哥哥,你心裡只有哥哥!”女子一瞪眼,兇相畢露:“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嬤嬤瑟縮一下,沒敢再說。

女子冷哼一下:“這個小畜生,我讓他有去無回!”

……

司昳自己一個人坐在馬車之上,前面就是趙乘安的馬車,其後有一輛稍微小一點的馬車,劉護衛因為受了重傷,不能騎馬,所以坐馬車而行,陪同的是他的妹妹,劉苧。

當司昳正要上馬車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那輛馬車外面低頭站立的女子,劉苧。

感覺比司昳初見她時,變得年輕了一些。

看來,這麼做是對的。

司昳想到自己做的沒有白費,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來。

身邊的趙乘安順著司昳的視線看向劉苧,隨即開口說道:“你們認識?”

司昳一愣:“不認識。”

“看著不像是不認識。”

“你懂什麼?”司昳一副你是小屁孩兒,你還不懂的眼神看著趙乘安,“美女嘛,賞心悅目,誰看了心情能不好?”

趙乘安挑了挑眉。

司昳說完一陣風似的溜進馬車。

這馬車嘛,坐一會兒還行,久了無聊還累。

司昳抬手掀開馬車的小窗看向外面,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豁然闖入視線。

“停車停車!”

車伕慌亂的拉緊韁繩,前前後後的人瞬間有些驚亂的停下。

司昳一把掀開車簾,豐磲已經跑了過來。

“言小姐,出了什麼事了?”

司昳寒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跳下馬車,頭也不回的說道:“我要見趙乘安!”

在走到趙乘安馬車旁邊的時候,一人攔住了司昳呢去路。

司昳只好停下腳步,看向此人:“段將軍。”

段巍面具下的眉頭一皺,拱手行禮:“段巍見過言小姐。”

司昳看著他:“段將軍何時回來的?”

沒等段巍回答,司昳自顧自地說道:“不會刺客刺殺那日,段將軍就已經在了吧?”

當司昳突然看到段巍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趙乘安出門不應該只帶那麼點人才對。

一個從小到大面對刺殺的皇子,怎麼可能如此疏忽大意。

如果段巍當時也在,面對趙乘安如此危險的境地,可卻在她昏過去的時候一直沒有出現。

到底是因為什麼!

司昳心中隱隱浮現答案。

段巍回到:“近日。”

司昳不怒反笑。

豐磲此時已經跟了上來:“言小姐可有事要見殿下?這皇上急詔,路上可不敢耽擱。”

趙乘安不知何時掀開馬車一側的小窗:“上來吧。”

司昳看了段巍一眼,段巍側身讓開,讓司昳過去。

馬車再次行駛。

豐磲跟車伕各坐在一邊,眼睛看著前面,耳朵早就恨不得貼到馬車上。

司昳看著趙乘安,眼中隱怒。

趙乘安看著她,眼神平淡,不見喜怒。

最終司昳先開口說道:“那日段巍也在嗎?”

趙乘安點了點頭。

司昳直接冷笑一聲,她還以為趙乘安會搪塞過去,沒想到回答的這麼幹脆。

“所以,在那般危急的情況下,段巍都沒有出來,是不是你的意思,就是為了試探我,能不能幫你?”

說完司昳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又加了一句:“我幫你趕走那麼多次刺客,你還是不信任我?”

她都不知道該說趙乘安謹慎了,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趙乘安看著司昳,仍是面無表情:“不是。”

司昳想要反駁,最終張了張嘴忍了,她倒要看看,趙乘安怎麼圓過去。

“段巍當時沒有聽從我的命令。”

什麼意思?

“當時他想要看你的底細,所以沒有及時出現,等他出現之時,你已經昏過去了。”

司昳瞪了趙乘安一眼,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就不是他不信任自己了。

而是段巍擅作主張。

趙乘安接著說道:“我已經罰他三十鞭了,你要是還覺得氣不過,我再讓人打他三十鞭。”

司昳掀開小窗的簾子,看著坐在馬背上段巍,雖然身姿依然挺拔,但仍可以看出幾分僵硬,顯然這幾十鞭子打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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