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變故(1 / 1)
“有趣。”趙乘治看著司昳,又看了一眼趙乘安,目露精光。
“既然馬小姐精於此道,那就再跳一個?”
“噗呲。”
眾人中突然出現一道笑聲。
司昳扭頭看去,見是戶部尚書的女兒江妍,有些驚訝。
於氏也是微微一愣。
司昳心中想笑,看來是她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馬夢一看是江妍,更是忍不下這口氣,正欲開口反駁的時候。
“好了。”淑貴妃話中帶著濃濃不得不悅。
馬夢已經失去了理智,還想不依不饒的,馬元急忙喝止,大步上前拉著馬夢就跪在地上。
皇上正看的興起,見這次沒人開口了,才開口說道:“兩個孩子說話,你們用得著這麼劍拔弩張嗎?”
馬元:“臣知罪。”
淑貴妃冷冷道:“馬大人太過疏於管教。”
馬元恭敬無比:“是貴妃娘娘,臣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訓夢兒,讓她好好讀讀女戒,讀一讀三從四德!”
司昳一挑眉,到底是老子,嘴皮子功夫倒是強了很多。
這話不就是說給她聽的嘛。
淑貴妃抬手:“下去吧。”
馬元帶著馬夢起身,馬夢路過司昳的時候,惡毒的看了她一眼。
司昳面無表情的送馬夢臉上掃過,絲毫沒有放心在上。
淑貴妃接著道:“說起來,這女戒,女德……”
沒等她說完。
司昳突然起身遙遙衝著淑貴妃行了一禮:“貴妃娘娘所言極是,剛剛聽了娘娘一番話,猶如醍醐灌頂,這次回去之後臣女一定要好好讀一讀女戒女德,長長見識。”
一番話抑揚頓挫,說的淑貴妃啞口無言,半晌有些氣惱的說道:“好!那你好好回去看看!”
怪不得馬夢要針對她呢,她看著也討厭的緊。
皇帝朗聲一笑。
眾位大臣你看我我看你也同時笑了起來。
司昳面帶笑容的坐了下來。
吳氏拍了拍的手,泛白的臉色這才好轉一些。
於氏也心裡後怕,不過看到司昳膽子這樣大,心裡倒有些羨慕。
淑貴妃穩了穩心神,皇帝錯愕的看了她一眼,而後目光在在場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司昳微愣,剛剛皇帝明顯在她這裡停頓了一下。
應該不會吧……
皇帝點了點頭。
司昳卻沒有等到皇帝和淑貴妃開口說趙乘治側妃的事兒。
就便散了。
如此莫名其妙。
言榷少見的心事重重,吳氏察覺到問道:“老爺,怎麼了?”
司昳的事兒不是過去了嗎?要是因為大皇子側妃的事情,淑貴妃在席間並沒有提及,想必是還沒有拿定主意。
言榷說道:“怕就怕在還有後手。”
司昳跟於氏走在最後,聽見了言榷剛剛說話的話,其實她也怕這個。
要是淑貴妃得到了皇帝的允許,直接下聖旨呢?
若是剛剛發生,只是說出來,並沒有聖旨,還可以拒絕。
要是聖旨……
該怎麼拒絕,能拒絕嗎?
她一個人也就罷了,說消失就消失,誰也找不到她。
最重要的也是這一點,如果她不見了,恐怕會拖累言氏一家子。
這是她最不想看到。
正在司昳思緒翻湧的時候,言榷和吳氏突然停了下來。
司昳看去,竟然是豐磲擋住了路。
豐磲看了看左右,隨即笑著行了一禮:“豐磲見過言大人,言夫人。”
言榷嗯了一聲。
豐磲越過幾人,看向後面的司昳。
於是對言榷說道:“言大人,我家殿下想與言小姐借步說一句話。”
司昳一愣。
言榷已經點頭應下,回頭看向司昳:”我們我在宮門外等你。”
吳氏支支吾吾的想要阻止,卻被言榷一個眼神給制止。
司昳只好點了下頭,安撫吳氏:“娘,我去去就回。”
吳氏點頭。
司昳看著離去的幾人,開口道:“什麼事?”
豐磲聞言看向司昳:“殿下的事情,小的哪能知道。”
司昳也不為難他,由他在前面帶路。
兩人七拐八繞來到一處涼亭之中,遠遠的司昳便看見了涼亭中的趙乘安。
在距離他十幾米之外停下腳步:“何事?”
如此開門見山的乾脆,讓豐磲一愣。
趙乘安起身向司昳走了過來,走到最後速度開始快了起來。
司昳後退一步,趙乘安欺身過來。
“趙乘安,我告訴你……”
只見趙乘安徑直的倒在了司昳懷裡。
司昳一愣,只能急忙接住他。
一旁的豐磲驚駭之下,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趙乘安,你怎麼了?!”司昳被趙乘安壓的聊聊後退。
一手輕輕的拍著趙乘安的臉。
豐磲注意到趙乘安的嘴唇,驚呼一聲:“殿下中毒了!”
司昳一驚:“中毒?”
豐磲頓時慌亂:這可也怎麼辦,怎麼辦。我去找御醫。”
“等一下。”司昳叫住豐磲。
“你說他中毒了,是在大殿裡,還是在別處?”
“誒呦,”豐磲急躁:“我的言小姐,現在也不是該關心這個的時候,眼下殿下的命最重要,要先解毒。”
“我知道,你只要回答我的瓜就好了。”
豐磲無法,於是認真的想了想了,突然一拍巴掌:“不會是大殿!可是……”說道此處一頓。
“可是身份?”司昳追問。
“可是在這之前,殿下去見過賢妃娘娘,娘娘是殿下的母妃,不可能害殿下。”
司昳點了下頭:“你放心,我們救他。”
豐磲似信非信。
司昳剛要用法力救,卻突然想到豐磲還在這兒,於是說道:“豐磲,你去入口處把風,不要讓人進來。”
豐磲立即點頭:“好。”
司昳將趙乘安扶好,看著他青紫的嘴唇,哼了一聲:“你是因為知道自己中毒了,所以派人來找我?是不是太欺負人了?我就那麼好使喚嗎?”
司昳絮叨著,手中白光乍現,貼上趙乘安的月匈口。
過了一會兒。
趙乘安嘴唇的青紫褪去。
司昳吁了一口氣,正想要開口去叫豐磲的時候,突然氣血上湧吐出一口鮮血出來。
豐磲聽見聲音回過頭來,連忙扶住司昳。
司昳將趙乘安推給豐磲,自己雙腿無力的手杵在地上。
“言小姐,你沒事吧?”豐磲急忙說道
剛剛還好好的呢,怎麼突然吐血了?
身上感覺到渾身針扎一般的難受,司昳神情痛苦,這種感覺她很是熟悉。
曾經跟道士動手,道士唸誦的經文,她就就會有這種感受!
宮裡也沒有道士,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