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意料之外(1 / 1)
若是沒有把握,怎會說這種話。
……
那是言榷派人來的?
胡靖眉頭緊鎖,想不到一向在朝廷中剛正不阿,有些古板的言榷,竟然有一日會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二殿下,竟然連這種事情也做的出來。
“哼!”
胡靖氣的一拍桌子,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看著指腹上的血跡,更加氣怒不已。
實在是欺人太甚!
童謠都是在朝中為官,他言榷憑什麼就認為可以將他胡氏一脈從這上京城中連根拔起?
真是狂妄自大!
恐怕一個言榷還做不成這件事,那應該就有韶臻的手筆了。
想到韶臻……
胡靖的氣頓時沒了一半,這韶臻在朝廷中的威望極高,又在民間有很好的名聲。
所以就連權利鼎盛的王大人,應對韶臻時,也是打起精神。
“來人!來人!”
胡靖一連叫了幾聲,也不見有人過來,於是怒氣衝衝的推開房門,只見門口橫七豎八躺著兩個下人,頓時愣在當場。
聲音驚動了管家,管家衣衫不整的跑了過來,顯然是從床上剛起來,沒來得及整理形容。
“老爺,出什麼事了?”
“你去,將胡嬰給我帶過來!”
管家不敢多問,立即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將胡嬰帶了過來。
胡嬰臉上還有些慌亂,看到門口的父親,竊竊的問道:“爹,怎麼了啊?”韶府的事,爹都已經罵過她了。
怎麼這大半夜的還要折騰她啊……
“去,拿十桶水來。”
胡嬰不解的看著管家還有下人慌忙離開,又心虛的不敢開口詢問,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院中等。
沒用多久,管家還有下人將水提了過來。
沒等他們將水桶放下,只見胡靖伸手一指:“給我澆!”
管家和下人愣住,管家為難道:“老爺,這……”
“讓你動手就動手!你也想死嗎!”
管家和下人聞言不敢耽擱,拿著水桶就向胡嬰走去。
“爹!你這是幹什麼啊?!”
“給我按住她!”
…
一桶接一桶的水,劈頭蓋臉的從胡嬰的頭頂澆下。
胡嬰打著顫,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水。
…
當段巍回府向趙乘安稟告的時候,趙乘安問道:“他可明白了?”
段巍的脖子上還帶著面紗,聞言:“應該會明白吧?”
…
這件事誰也沒想到,竟然會在胡靖那裡生了誤會。
第二天便早早的上朝。
正若無其事的跟別人談天說地的時候,身旁的大臣突然用手肘懟了他一下。
“韶大人言大人來了。”
胡靖一愣,站在人群后面,隨著眾人打著招呼。
言榷走著走著,突然停下,看向人後的胡靖:“胡大人,剛剛本官感覺到了殺氣。”
周圍大臣紛紛不解言榷為何如此說,又為何提了胡靖。
胡靖身子立即緊繃,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言大人誤會,這今日的殺氣,恐怕是衝著微臣來的。”
言榷心裡不解,卻沒有表露出來。
“皇上駕到——”
重大臣跪在地上:“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免禮。”
“謝皇上。”
“皇上,二殿下竟然已經回京,應該前來上朝了。”言榷開口說道。
皇帝沉吟了一會兒,方點了下頭,算是認同。
趙乘治突然開口:“韶大人有所不知,承安早晚都要上朝,只是眼下不急。”
“哦?微臣不知大殿下所言為何?”
皇上抬手,二人噤聲。
身後的太監將手機的聖旨展開,大聲誦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御史大夫言榷之愛女,溫柔端莊,靈慧過人,賜朕之第二子承安為妻。”
言榷一撩衣袍跪在地上。
太監的聲音繼續響起:“吏部尚書胡靖之女,溫婉賢淑,柔美婉約,賜朕之的第二子承安為側室,欽此。”
眾位大臣聞言一愣,心中將言榷和胡靖的關係琢磨了一遍。
只聽這個時候,胡靖跪在地上,大聲高呼:“臣有罪。”
皇帝頓時有些不悅:“你有什麼罪啊?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皇上!臣有罪,臣罪大惡極啊皇上!求你殺了微臣吧——”
胡靖雙眼通紅,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幾下頭就見了紅。
皇帝指著胡靖:“還不快去拉著。”
太監領命,小跑上前,阻止胡靖這麼磕下去。
“有話好好說,一哭二鬧的像什麼樣子!”
胡靖帶著哭腔:“皇上,是臣的女兒沒有福分啊皇上……”
皇帝隱約猜到胡靖的意思,登時臉沉了下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皇上,小女昨夜夜間,渾身發冷,臣以為只是風寒,不是什麼大病,就派府上管家去抓了些藥,沒想到……”
皇帝:“沒想到什麼?”不會是死了吧,剩下的話,皇帝沒有說。
胡靖的聲音繼續響起:“誰成想後半夜的時候,突然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要三四個下人才能按的住她,不讓她咬舌自盡啊皇上……”
趙乘治嘴角抽搐了一下,早沒得病,晚不得病的,偏偏是這個時候得病!傻子才信!,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這種理由,也虧他胡靖想得出來!
說完又是一陣大哭。
這口吐白沫,渾身抽搐,這種病,在場的官員都聽說一點兒。
“皇上,能嫁給二殿下是我胡氏一門的榮光,可是……小女福薄,已這種殘破的身體,實在難以服侍殿下。”
皇帝臉色不好,知道胡靖有抗旨拒婚的嫌疑,於是名太監將御醫帶來。
“孫太醫,你這就去胡靖家人看看他的女兒,到底是何病症。”
跪在地上的胡靖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
大殿外的小太監好奇的拿眼鏡往大殿裡面瞟,也不知道里面出什麼事兒了,早朝差不多要一個時辰了,竟然還沒下朝,恐怕是有什麼大事要商量。
大殿裡眾位大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礙於皇帝沒有離開,還在上面坐著,他們只能硬著頭皮原地站著不動。
少數幾個因為站的太久了,跌倒在地,引來其他大臣的低聲嘲笑。
皇帝也沒有發怒,只當做看不見,眼不見心不煩。
“孫太醫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