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這人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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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大臣的目光同時看向孫太醫,孫太醫自進來,便低著頭快步走到正中。

“微臣,參見皇上。”孫太醫跪了下來。

皇帝手肘拄在腿上,身子微微前傾:“如何?”

胡靖的手心被汗水打溼,只覺得腦袋昏昏,活向一個等死的牲畜。

“回皇上,胡大人的女兒,確實身體虛弱無比,並畏寒喜熱,昏睡不醒。”

“孫太醫,這不是染了寒症的症狀嗎?據我所知,吃幾副湯藥不就能好嗎?”

孫太醫聞言點了下頭:“確實如此。”

“好一個胡靖!”聽到孫太醫說完,趙乘治立即出聲喝罵:“你竟敢欺君!”

本以為這個胡靖是一個識相的,只要他的女兒嫁給趙乘安,便不愁為他所用。

誰成想,竟然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

怎麼能叫他不生氣?!

“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絕無虛言!”胡靖高呼一聲,轉身撲到孫太醫跟前,“孫太醫,小女確實有癲疾的症狀啊!”

孫太醫被胡靖搖晃的頭暈眼花,一聽此話反手抓住胡靖:“胡大人說什麼?貴小姐,是癲疾?”

胡靖瞪著眼睛:“正是如此啊!”

“皇上!”孫太醫推開胡靖,向皇帝拱手:“若是真向胡大人所說,有癲疾的症狀,那麼這病,除了病發時,其他時候都跟常人無異,微臣………微臣也不敢斷定。”

皇帝看著孫太醫:“你可當真。”

孫太醫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

趙乘治見皇帝要相信,登時說道:“父皇!兒臣以為,這件事一定有異,還請父皇多派幾個太醫前去。”

聽見趙乘治的話,孫太醫哭的更大聲。

“皇上,這婚事本意雙喜臨門,孫太醫能不懼流言,冒著惹皇上動怒的風險也要將此事說了出來,實在是勇氣可嘉,對皇上的衷心,也溢於言表。”

韶臻抑揚頓挫的聲音在大殿響起,臉上神情看著,很是敬佩胡靖。

趙乘治一臉鐵青的站在旁邊,想要開口爭辯,卻見王大人的目光看了過來,只好像宣之於口的話嚥了回去。

眼下皇帝只能將這門親事作罷,總不能真的讓一個身有頑疾的女子,嫁給自己的兒子,那不是雙喜臨門,那是在給皇室蒙羞。

於這一件事上,皇帝心裡還是能權衡利弊的。

這門親事,最後罷了。

韶臻與言榷並肩走在出宮的路上。

韶臻看著前方,疑惑的開口:“胡靖是怎麼想到這個藉口的?”

“狗急跳牆,”言榷面無表情,多年身居高位,面對皇權也不能讓他低頭,和韶臻一起的時候,身上的氣勢竟能壓了對方一頭。

而韶臻,更向一個親切和善的當代大儒,言榷都比他要像一代權臣。

韶臻笑了笑:“二殿下可真有手段。”

言榷沒有說話,雖然他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說著,韶臻起了說笑的心思:“二殿下對待言大人的女兒,可真是喜歡到了骨子裡了,言大人這個未來的老丈人,可有福了。”

言榷聞言一笑:“是啊,就是韶大人可惜了。”

“哦?此話怎講?”

“這次不能跟韶大人親上加親,雲旗娶不到上京第一美人,”說著頓了頓,“我的女兒,這還不可惜嗎?”

韶臻一愣,轉瞬大笑出聲,引的前前後後的大臣皆詫異的看了過來。

趙乘治一臉鐵青的逼問胡靖:“胡大人,別告訴本殿下你的女兒是真的得了羊癲瘋!這種胡話也就我父皇肯信!”

胡靖縮寫頭,畏畏縮縮的說道:“大殿下誤會了,小女,確實得了癲疾。”

“胡說!”趙乘治青筋暴露,“你知道你這次喪失了多好的機會?”

胡靖在昨夜便想好了,一旦這麼做,會有怎樣的後果,如今面對趙乘治的怒火雖有懼怕,倒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要說可惜,難道他就不會覺得可惜嗎?這種事兒,一旦親事成了,可以利用女兒給大殿下報信,這樣大殿下登基,他就是功臣。

若是二殿下日後站了優勢,那他的女兒日後就是皇帝的妃子,以後沒準還能當上皇后!

這些,他就不覺得可惜嗎?

心裡的怨氣無處撒,胡靖只能承受趙乘治的怒火。

趙乘治幾次就想打死眼前這個不堪重用的東西,可他只能偏偏忍下。

趙乘安這個廢物,如今一點兒都不隱藏想法了,想必是要跟他真刀真槍的明著來,眼下他重要的是招攬百官為自己所用。

“行了,你走吧。”趙乘治連看胡靖一眼都不想。

而胡靖也正有此意,匆匆行禮後便快步離開了。

豐磲收到訊息之後,笑容滿面:“還是殿下睿智。”

趙乘安坐在矮榻上,手裡還拿著茶杯,看向窗外的景色有些微微出神。

見此狀的豐磲,立即噤聲。

過了半晌。

趙乘安突然開口說道:“豐磲,你說她現在在做什麼?”

她?

豐磲短暫一愣,轉而明白過來,能讓殿下這麼放在心上的,也就只有那個人。

“應該是在家中陪著言大人言夫人。”

趙乘安嘴角微勾:“是那?”她可不像是這種人。

司昳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她也很是好奇,玄塵怎麼來了。

“小丫頭,你和承安也要成親了,我是他的老師,你見到我,應該也要起身叫一聲老師才對,”

“誰說我要和他成親了?”

玄塵自顧自的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聞言一愣:“這皇帝已經下旨賜婚了。”

司昳語氣有些不好的講道:“那又如何,你也知道我是什麼人,我要是想跑,誰也找不到我。”

玄塵聞言捋了捋鬍子,篤定的說道:“你不會的,你就算是想離開,也會想想這府裡的人。”說要抬眼像周圍看了看。

司昳嘴唇緊抿,玄塵說的是對的,她就算為了言榷一家人,也不會去做一些衝動的事。

只是……

司昳眉頭忽然皺了起來,看著眼前捋著鬍子,怡然自得又有些灑脫不羈的玄塵。

突然開口道:“肅清道士?”

玄塵捋著鬍子的手一頓,轉瞬疑惑道:“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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