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危險(1 / 1)
大皇子府。
趙乘治正在享受侍妾的服侍,卻被外面的人給弄得有些不耐煩。
怒氣衝衝的掀開帷幔,衣衫不整的向外面走去。
手下一看趙乘治出來,頓時哭喪著一張臉:“大殿下,不好了!”
“到底怎麼了!”
手下哆哆嗦嗦的說道:“殿下,你快跟小的去看看吧。”
這次也不等趙乘治答應,手下迅速起身,飛快的向外面走去。
趙乘治只好跟上,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眾護衛。
當趙乘治腳下生風,一直來到了趙徵的院子時,心中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
這下也不用等下人說了,一把推開下人,徑直的走進屋內。
一進屋內,一股血腥氣直衝天靈蓋。
一聲一聲痛苦的低吟清晰的從房間內傳了出來。
趙乘治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床榻之上,一個有些纖瘦的少年身著白色的中衣,其下身的衣褲已經被鮮血洇溼。
“徵兒!”
趙乘治嘴唇不住的哆嗦,看著渾身被汗水打溼的趙徵。
趙徵一見趙乘治進來,淒厲的喊了一聲“爹——”
“太醫!快傳太醫!”
“嗚嗚……爹,”趙徵淚眼朦朧,心裡又懼又怕。
聞訊趕來的大皇子妃一看到這種場景,頓時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下人不敢耽擱,沒過一會兒便找來了太醫。
任太醫在太醫院供職數十年之久,陡然見到這種場面,還是忍不住心裡一跳。
這可是皇子的獨子……
太醫顫顫巍巍的上前。
過了半晌。
趙乘治開口問道:“怎麼樣?徵兒到底怎麼了?”雖然當時他看到第一眼便隱隱想到了,眼下卻還是不敢相信。
太醫一撩衣袍跪在地上。
“大殿下……公子他,公子他……以後都不能人事了。”太醫眼睛一閉,用力的說了起來。
剛剛醒來的大皇子妃一聽見太醫的話,忍不住嘶吼出聲。
這可是她的骨肉!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孩子!
到底為什麼會成現在這樣?!
趙乘治寒著一張臉,看著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慘白,脫力暈過去的趙徵。
“來人。”
太醫身子一顫,臉色灰敗,伸手將自己頭上的紗帽摘下。
在他看見趙徵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後果。
如今兩位皇子爭位,眼下大皇子其子永遠不能人事與宮中太監無疑,若是傳了出去,必定會影響大皇子的聲名,嚴重點更會丟掉皇位。
他一個太醫,實在不能跟皇子抗衡。
門外腳步聲響起,太醫被趙乘治的親隨從地上拉了起來。
趙乘治接著開口說道:“今天這個院子裡所有的下人,一個不留!”
“是!”
太醫連掙扎一下都沒有掙扎,事到如今為時已晚,再說其他已是無用。
大皇子妃抓住趙乘治的衣服,滿臉淚水:“殿下!徵兒他……嗚嗚……”
趙乘治暴怒的抬腿將她踢開,李姑姑和婢女驚呼一聲,急忙將大皇子妃扶了起來。
“來人!將這兩個也給我殺了!”
沒等李姑姑和婢女反應過來,就被趙乘治的親隨抓住。
李姑姑驚恐的慘叫道:“小姐!快救救我啊!”
婢女:“小姐,救命啊小姐——”
大皇子妃仍然沉侵在傷痛之中,哪裡還能顧得上她們兩個人。
李姑姑和婢女掙扎著就被託了出去。
一夜之間,大皇子府邸血流成河。
其他院子的下人已經睡實,偶爾被慘叫驚醒的下人也不敢起身出去看,將被子一矇頭,稀裡糊塗的睡了一夜。
趙乘治從趙徵那裡回來,便枯坐在凳子上,眼底青黑可見一夜未眠。
侍妾只知道夜裡出了事,具體的什麼事,她也不知道,婢女要去為她打聽也被她攔了下來。
這發生了什麼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只要想盡辦法留住趙乘治的心就行了。
侍妾扭著水蛇腰來到趙乘治身前,蹲在他的腳邊,看著趙乘治有些疲憊的臉,有些心疼的說道:“殿下,您這是怎麼了?妾身服侍您去睡會兒吧?”
“殿下?”
趙乘治抬眼看向侍妾,侍妾回了一個自認為最嬌媚的笑容。
突然,趙乘治身子一動,侍妾便被抱在了懷裡,向著裡間走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
“殿下呢?”
大皇子妃形容憔悴,看著如同門神一樣的婢女。
這個婢女她認識,就是那個侍妾的婢女。
婢女在這裡,那麼那個賤妾應該也在。
她的徵兒已經這樣了,趙乘治竟然還在這裡跟侍妾鬼混在一起!
“李姑姑!”
大皇子妃說完便是一愣。
身後一個婢女喏喏上前:“婢子在……”
大皇子妃這才想起來,李姑姑和玲兒已經不在了……
頓時眼眶便的通紅,直接推開門口婢女,帶著人闖了進去。
一進去,一陣yn的聲音穿進了耳中,跟在身後的婢女頓時臉一紅。
大皇子妃接著推開裡間的房門。
床榻上的人絲毫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
“趙乘治!”
大皇子妃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歷來他們夫妻二人,各取所需,還算相敬如賓。
哪怕趙乘治心裡陰暗,只要他對待徵兒好,一切她都可以裝作視而不見。
可是,沒想到沒想到。
她到底是高估了趙乘治的為人,他的兒子沒用了,若是被人知道,就會阻礙他得到皇位。更會成為他的恥辱。
所以他連悲傷都沒有,兒子出事後,還有心思寵幸侍妾。
多麼可笑啊!
侍妾早就聽見了大皇子妃的聲音,本以為這好事兒會被打斷,正氣惱呢。
卻見趙乘治絲毫沒有要理會的意思,而是繼續寵幸她。
她才不會因為這裡站在一個女兒而感覺到臉紅。
她只覺得高興!
想不到向來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大皇子妃也有今天。
趙乘治沒有說話,專注著眼前的事。
大皇子妃看著二人的身影,一陣反胃,狼狽的跑了出去。
身後嬌笑軟語,刺耳無比。
趙乘治唯一的兒子出了事,就算他殺了所有人,也還是擋不住有心之人知道。
趙乘安看著帶著血跡的紙條。
自然的豐磲壓下笑意說道:“殿下,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趙乘安冷笑一聲。將紙條放進油燈上,看著它成為灰燼:“是啊。確實是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