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達成共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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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趙乘治便在府中等到了韶雲旗。

韶雲旗無論身處何處,都是一副雲淡風輕,又有一絲懶散的模樣。

想到自己的兒子,趙乘治就沒了好脾氣。

“大殿下叫我來,可是有什麼急事?”

趙乘治雖然心中不滿,但又不得不回:“你之前跟我說的事,可有十分把握?”

“大殿下是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韶大人,恐怕不會與你一處。”

實在是因為韶雲旗上次來找他,有些突然。

這麼多年……

不,打他記事起,韶臻就不喜歡他,每次l他想親近韶臻,好日後為他所用,卻都發現韶臻對他總是帶著一絲冷淡。

那是面對趙乘安沒有的神情。

而韶雲旗突然找他,說支援他登的皇位,怎麼想怎麼覺得有詐。

莫不是韶臻玩的什麼把戲?

誰不知道趙乘安從小就和韶雲旗玩的好,未此當時他還在心裡嘲諷韶臻玩的把戲太過拙劣。

可徵兒的事兒,讓他一時慌了手腳。

這件事事出突然,一定是趙乘安所為!

“如果大殿下是擔心我父親的話,就不必了。”

“哦?”趙乘治聞言有些詫異。

難不成不是韶雲旗,而是韶臻讓韶雲旗來找他的?

“大殿下,明日起我就要上朝了。”

趙乘治恍然,眼中難掩失望,不過是韶雲旗入朝為官的話,也不錯。

韶雲旗是韶臻的獨子,按理說,他若是能站在他這一邊,也是難得助力。

趙乘治高興的說道:“如此,那就祝雲旗你前程似錦。”

“只是……”趙乘治說著話一頓,臉上難掩狠厲,“趙乘安的命,我要等不及了。”

韶雲旗詫異的問道:“近來二殿下又找大殿下的麻煩了嗎?”

趙乘治張嘴要說,卻突然嚥了回去,冷哼一聲:“我天天都想要他死,何止近來!”

韶雲旗笑而不語。

二人又一番密謀半晌,韶雲旗才離開。

……

自從上次韶臻提議,趙乘安同趙乘治一樣上朝。

以往二殿下性子頑劣乖戾,兩天一小錯,三天一大錯,所以皇上才一直沒有讓二殿下上朝。

這如今兩位皇子同時在朝堂上,最不適的是對方黨羽的大臣。

就好像親眼看見自己的領土被其他人所佔領。

最不適應的應該上座的皇帝,目光不時的向趙乘安那裡瞟,生怕這個兒子再作出什麼么蛾子來。

……

早朝散去。

趙乘治已經在外面等著趙乘安出來。

身旁還有沒有離開的韶雲旗。

韶臻看到這幅場景,眉頭深深的皺起,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離去。

其他大臣們見狀也是一臉驚奇,這好好的,韶雲旗怎麼還跟大殿下湊到一起了?

難道韶臻臨陣倒戈了?

但是看樣子也不像啊。

“承安。”

趙乘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趙乘治,還有韶雲旗。

“皇兄。”

趙乘治抬手拍了拍趙乘安的肩膀,雙眼幽光閃閃:“怎麼樣?可還適應?”

“多謝皇兄掛心,一切還好。”

趙乘治點了下頭。

“如此我就先告辭了。”

“誒?”趙乘治突然再次喚住趙乘安,“承安,你和言大人的女兒的親事也快了吧?”

韶雲旗眸色一暗。

趙乘治笑笑:“到時候皇兄一定送份大禮。”

“多謝皇兄。”

這次趙乘治沒有再阻攔趙乘安。

豐磲看著陰沉著臉的趙乘安出來,又探頭向趙乘安身後看了看,並未見到什麼人。

“殿下,剛剛段將軍派人傳口信,說是珠兒再皇宮外面等著呢。”

“那我快去吧。”

豐磲看著趙乘安臉上的冰霜溶解,頓時眉開眼笑:“好嘞。”

……

“你家小姐叫你來的?”趙乘安問道。

珠兒笑著行了一禮,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姑爺,這是小姐讓我交給你的。”

豐磲低低嘖嘖兩聲,姑爺………嘴怪甜的,可不是要叫姑爺。

趙乘安伸手接過,並未開啟。而是問道:“你家小姐在府中做什麼?”

珠兒想也沒想:“小姐每日就睡睡懶覺打發打發時間。”

說著行了一禮,轉身上了馬車,等上了馬車才想起來沒有行禮,於是乾脆在馬車上揮手:“姑爺,婢子走了啊。”

豐磲張了張嘴,過了一會兒才說到:“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

“殿下,言小姐給您的是什麼啊?”

……

司昳變成魂魄跟在肅清道士身後,想了想說道:“肅清道長,你說趙乘安能相信你繡的荷包,是我繡的嘛?”

她可是看見了,那花樣簡直慘不忍睹。

肅清道士:“你會繡花?”

“不會。”

“這不就得了,你繡的指不定還沒有我好呢。”

“……”

肅清道士突然找到她,說他想到了將她變成人的辦法,雖然司昳現在根本不在乎這個,但還是跟了出來,想知道肅清道士口中的辦法,到底是什麼辦法。

然後肅清道士就扔給了她一個荷包,說是穩住趙乘安用的。

司昳一想到趙乘安看見這個荷包,愛不釋手的模樣,心中不一陣惡寒。

肅清道士猜到司昳心中在想什麼,“哼”了一聲,“那傻小子,就算已你的名義隨便送一個東西,他都會萬分珍惜。”

司昳聞言,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你好像很瞭解他。”

“這是當然了,在他小時候我就在他身邊了。”

“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現在這樣,若以後出現一個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東西,曾經在乎的東西就會變得不值一提。”

肅清道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若你一直執著組過去,那這一世,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司昳看著肅清道士:“我一直沒有問道長,道長到底是何許人也,能知道這麼詳細?”

肅清道士聞言有些惶惶。

司昳的聲音接著響起:“或者,道長也是我的舊人嗎?”

肅清道士立即說道:“誰是你舊人?我可不是!別亂攀關係。”

肅清道長這個人太過神秘,他好像知道曾經天庭上的事情,又彷彿能預料到未來。

可是任她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肅清道長,到底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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