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指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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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衣女子恍若不知司昳的言下之意,一雙眼睛更像是隨時都要掉下淚來:“若是這樣,我倒是希望死掉的人是我……”

司昳手放在桌面上,手指輕輕的扣著桌面,聞言看向對方:“南小姐泉下有知,應該會託夢道謝的。”

“妹妹……”於氏不禁出聲提醒司昳,這話說的也實在太嚇人了。

司昳柔和一笑,乖巧的沒有再說。

黃衣女子身後的婢女一臉紛紛,忍不住開口說道:“言小姐,我家小姐也是好心來道謝的,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南小姐的離世,我家小姐也很傷心。”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司昳開口問道。

婢女一噎,只看到一身翠綠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眼前,隨即臉上一陣巨痛,差點被打倒在地。

黃衣女子驚訝的看著司昳:“言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珠兒雙手掐腰,瞪著婢女:“你又算什麼東西!敢跟我家小姐這麼說話!我家小姐可是御史大夫之女,豈是你一個下賤東西開口置喙的?!”

黃衣女子再也維持不住臉上楚楚可憐的神色,身子因為巨大的羞辱不住顫抖。

司昳開口將珠兒叫了回來,珠兒因為不解釋臨走的時候又踹了一腳婢女。

這時。

一道熟悉的身影闖進眼簾,司昳輕輕的別開臉。

“見過大殿下,二殿下,韶公子。”

廊下的女子突見幾人過來,紛紛低首行禮。

趙乘治趙乘安還有許久沒見韶雲旗一同停在門口,趙乘治問著下人屋裡的情況。

下人弓著身子,急忙說道:“大殿下稍後,小的再去裡面問問太醫。”

趙乘治:“去吧。”

下人轉身小跑著跑了進去。

趙乘治一手背後,轉身四處看著,突然目光停在一處,饒有興味的說道:“皇弟,言小姐竟然也在此處。”

司昳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趙乘安看了一眼,隨即便移開目光。

趙乘治見趙乘安神色無礙,也變得有些興趣缺缺。但一想到言榷耍自己的事情,看著司昳的目光,怨毒了許多。

韶雲旗卻走了過來,司昳沒動,還保持著原來的神態,根本不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開什麼玩笑,她現在是言榷的“女兒”,言榷可是御史大夫,朝中重臣,她有高傲的本錢。

黃衣女子見韶雲旗過來,有些慌亂的行禮,模樣更是楚楚動人。

“你沒事吧?”

韶雲旗開口問道。

在場的所有人心裡微微一頓,看著韶雲旗和司昳的目光有些複雜難言的意味。

這二人關係可不簡單,曾經這二人可是有口頭婚約在身的,說起來二殿下的婚事還是在這之後呢。

這麼想來,興許是二殿下奪人所好,卻沒想到這言小姐是個脾氣倔的,硬是把這門親事給退了。

司昳淡淡的看向韶雲旗:“我會有什麼事?”

語氣冷淡疏離,細品還帶著一絲難以忽略的火藥味,這可不像是曾經有過婚約的人。

眾人的感受變了幾變,猛然想到,這言小姐現在還有婚約在身,頓時變了臉色。

心中開始對司昳嗤之以鼻。

韶雲旗笑笑:“也是,你哪裡會出事。”

“小姐……”黃衣女子的婢女輕呼一聲。

只見韶雲旗回身一手扶住黃衣女子的手臂,黃衣女子這才沒有跌倒在地。

黃衣女子俏臉一紅,更顯得弱柳扶風。

韶雲旗鬆開手,邁步向大殿下等人的地方走去。

黃衣女子回頭看著離去的背影。

司昳收回目光,心中冷哼。

此時,下人已經走了出來,對趙乘治行了一禮:“大殿下,幾位太醫都說人沒事,但是日後需要養一段時日,才不會落下病根。”

趙乘治點頭:“沒事就好。”說完看向隱月殿裡的宮人,“公主呢?”

宮人瑟縮了一下,其中一個硬著頭皮答道:“公主……公主殿下因為昨夜驚夢,睡得晚,眼下還沒有醒來呢。”

這麼蹩腳的回答,也虧她能想的出來。

趙乘治也沒有繼續為難,只見一個下人走進,湊近趙乘治低語了一會兒,隨即趙乘治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說的可當真?”

“當真,小的若是話有虛言,大殿下打殺了小的便是。”

“南小姐和楊小姐現在在何處?”趙乘治開口問道。

宮人支支吾吾的回道:“人被送去暢春園了。”

這大臣之女,一連死了兩個,可是大事,若是被父皇知道了指不定要如何震怒。

“大殿下!”

一道含怒的聲音響起。

趙乘治循聲看去。

一身淺紫琉光長裙的女子,壯著膽子對趙乘治開口說道:“殿下,南小姐本來不應該死的。”

“哦?”趙乘治有些詫異。

“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個不該死。”趙乘安開口說道。

趙乘安突然說話,這無疑是給了她繼續說下去的底氣,她板住抽搐的嘴角,省的自己大笑出來,看了一眼司昳後,接著說道。

“大殿下二殿下有所不知,這長孫小姐和南小姐是同時被毒蛇所咬的,而長孫小姐沒有事的原因,是因為她吃了一粒解藥,一粒言小姐的給的解藥。”

司昳看著黃衣女子,原來她複姓長孫啊……

婦人看著司昳一知半解的模樣,不由得低聲為她解惑:“長孫氏,在前朝是一個世家大族,族裡幾代為官,可到了這一脈,便日漸式微,就算這一脈有著從龍之功,也得不到重用,不復從前。”

司昳頷首向婦人表示感謝。

“想不到言小姐還會治病救人啊?”趙乘治陰陽怪氣的看向司昳。

司昳不能再向局外人一般,當做沒有看見,只好起身遙遙行了一禮:“大殿下誤會,小女不會什麼治病救人,只是偶然在民間得到了一顆可解百毒的解藥而已,算不得醫術。”

趙乘治似笑非笑的目光從司昳呢身上移開,然後問那女子:“這就是是你說的另有隱情?”

女子一愣,著急的點下頭:“殿下有所不知,言小姐剛剛的話只是謙虛,實在是因為當時南小姐跟言小姐產生了口角,所以南小姐………才……”

剩下的話沒有說完,盡在跟哽咽之中,其意不用言表。

話裡話外都在說,是因為二人有了口角,司昳一氣之下,才沒有伸出援手,南小姐才不治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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