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長鳴山(1 / 1)
“父皇在意皇妹,比在乎任何人都多。母妃她惹怒了父皇,父皇不論如何也是要出一口氣的。大殿下以為,只是一個禁足就可以讓父皇消氣嗎?”
大皇子妃冷漠的說道,她越看趙乘治就會想起自己的徵兒,她的徵兒……
“如果貿然的去求父皇恢復母妃的位份,父皇非但不會答應你我的求情,反而還會牽連到你。只是除去母妃的禁足就已經用上了當時生產難的名頭,以後可就沒什麼能用的求情理由了。”
“另外,”大皇子妃說著頓了頓,“如今大殿下於生母的位份上,已與二殿下別無二致,恐怕日後的太子之位,不好說了。”
說完,大皇子妃越過趙乘治。
李姑姑緊忙跟了上去。
留下臉色鐵青的趙乘治留在原地。
……
三公主趙箴的事情,皇帝很快就下了聖旨。
“就這些?”
司昳聽著月令說完有些不滿足的說道。
月令點了下頭:“就這些,婢子將所聽到的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小姐。”
司昳點了下頭:“你回去代我謝謝嫂子,及時告訴我訊息。”
月令燦爛一笑:“小姐哪裡的話。婢子就告退了。”
“嗯,去吧。”
珠兒送月令出去。
司昳坐在桌前,手指輕輕的叩著桌面。
三十大板,貶為庶人。
算是對大臣們有了一個交代。
可眼下已經成了庶人的三公主趙箴,皇帝仍留她住在自己的隱月殿裡,一樣的閉門不出。
看著皇帝是發了很大的火,實際除了三十大板外,別的並沒有什麼用。
不過這對於格外寵愛趙箴的皇帝來說,這個結果已經很是嚴重了。
若不是有韶臻在朝上攪合,已天災人禍為緣由,想來皇帝也不會做到這個份兒上。
薑還是老的辣啊~
韶臻這個人,表面上不顯山不漏水,說話做事和藹可親的,實際最是腹黑。
門珠微微一動,司昳回過身來。
身子動也未動,直接說道:“出來吧。”
話落,弧獴出現在眼前。
他身著一件降紫色長袍,袖口衣領都繡著繁複的花紋,紫色趁著他的面色,看著更加白了一些。
“你來做什麼?”司昳冷淡的開口。
弧獴坐到司昳面前,自來熟的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水:“來看看你。”
司昳嗤笑一聲:“你我之間就不用說這些場面話了。”
弧獴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眉頭,隨即回道:“我說的是真的。”
“好了,說來意吧。”司昳面無表情,“難不成你以為我是三歲稚童?”
弧獴半晌沒有說話。
就在司昳有些不耐煩,想要送客的時候,弧獴這才開口。
“周遲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又多了一個未婚夫?”
司昳沒想到弧獴竟然說這件事:“這件事你管不著。”
“若我偏要管呢?”弧獴聲音轉冷,“比如,我殺了他。”
“你敢?!”
司昳一隻手手瞬間掐住弧獴的脖子,另一隻手一揮,在房子周圍設下結界。
她提高聲音,身上散發陣陣寒氣,看著弧獴眼中都是殺氣:“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絕對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周遲是無辜的,跟上一世也沒有任何關係,她不想連累到她。
他們幾人的事情,不應該牽扯進來無辜的人,害他們丟掉性命。
脖頸上的手漸漸收緊。
弧獴沒有絲毫不適還有不悅,看著司昳嘴角浮現出笑容:“你在乎他?”
司昳怒目而視,立即喝道:“我不在乎!”
“真的?”
司昳雙唇緊抿,手上又加了力道。
弧獴聲音有些沙啞,眼中帶笑:“那就好,那我就姑且留他一命。”
司昳聞言手臂一揮。
弧獴瞬間砸向一面牆壁,然後重重的掉落下來。
司昳冷冷的看著弧獴:“司命,別挑戰我的耐性。”
因為有上一世記憶的存在,想到司命也是因為跟她有關的事情而遭到連累,所以在她恢復記憶之後,一直都沒有殺了他為煙消雲散的那些鬼魂報仇。
這已經讓她心裡產生了負罪感了。
弧獴一手捂著胸口,從地上站了起來。
一身華貴非凡的紫袍被染上了髒汙。
“你到底是捨不得殺我。”
司昳氣結,咬牙切齒的沒有再搭理他。
弧獴不在乎的笑笑:“你知道我這些日子都去哪裡了嗎?”
司昳沒有說話。
弧獴也不打算能聽到司昳的回答,於是繼續說道:“我去了長鳴山。”
“長鳴山?”司昳驚訝的看著他。
“是啊,長鳴山。那裡是你還沒有飛昇的時候,修煉的地方。”
“你去那裡做什麼?”要不是弧獴提起,她都忘了這個地方。
“勻芒,你就沒有想過,倉頡他當時親手殺了你,理應登上天帝之位的,卻怎麼好好的下凡了呢?”
司昳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這件事跟長鳴山有關嗎?”
“當然,”弧獴篤定的說道,“你想知道嗎?”
司昳抿唇,沒有回答。
弧獴得意的笑道:“你別想著自己以後去長鳴山查探一番了,我回來之前已經將長鳴山的蹤跡全部都清空了。”
“清空?”司昳太陽穴突突直跳,弧獴這個瘋子!她現在有點兒後悔自己剛剛對他的仁慈了,就應該毫不留情的殺了他!
“是啊,所以才馬不停蹄的直接過來找你,將前因後果告訴你嘛。”
呸!
毀掉證據跟告訴她根本不衝突!
司昳強壓下心裡的怒氣:“我怎麼知道你說的不是胡編濫造的呢?”
弧獴哈哈一笑:“怎麼會呢?我怎麼會捨得騙你?”
司昳偏過頭,躲過弧獴伸向臉的手。
弧獴手在半空一頓,隨即笑笑放下。
繼續說道:“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司昳看著他久久不語,最後點了下頭。
去就去,她倒要看看弧獴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察覺到珠兒回來,司昳瞬間撤下結界。
“你回來的正好,我要出去一趟。”
弧獴此時仍在屋內,只是人變得虛幻透明,珠兒看不到他的身影。
珠兒聞言一愣:“小姐要去哪兒,珠兒陪您一起去。”
“不用,我想出去走走,很快就回來。你不能跟我一起去,你就在府裡幫我應對爹孃還有哥哥嫂子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