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看在眼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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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自己的口氣有問題,司昳又緩和下來語氣,:“我的意思是,這藥用法奇特,不同的人吃,要不同的劑量,你來,我怕你弄不好……”

曹鷹沒有懷疑,聞言點了下頭:“那就有勞言小姐了。”

司昳看著門關上,吁了一口氣。

“用法奇特,我到要看看,怎麼個奇特法。”弧獴在身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司昳懶得搭理他,直接用法術先將周遲身上的傷治好了一些。

要不是周遲還有曹鷹是人精,怕他們懷疑,司昳也就不費力氣,直接將他們全部治好。

只是她不能,她可不想被當成妖怪,最後再落得一個烈火焚妖的下場。

司昳弄完之後,轉身快步離開。

緊接著依法炮製,又將其他人醫治個幾分,這才作罷。

曹鷹看著同伴身上像泥漿一樣的神藥,眼前還躺在床榻上昏睡的同伴,在他眼中已經痊癒就差醒來了。

司昳怕曹鷹接下來東問西問,關於“神藥”的事情,乾脆就躲了起來。

……

約摸過了一個時辰,天剛有些黑,周遲便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面前一張放大黝黑的臉。

“將軍醒了!”

曹鷹驚喜萬分的說道。

“言小姐的神藥果真管用!將軍你可不知道,在你昏迷的時候,言小姐把看家本領都拿了出來,弄了一副神藥給將軍用,將軍這就醒了。”

“神藥?”

周遲聲音沙啞,一說話火燎燎的痛。

曹鷹輕輕的將周遲扶坐起來,隨即拿起桌子上的水,餵給周遲。

一杯溫水下肚,周遲嗓子的疼痛這才好了一些。

“對,神藥。想不到言小姐不光武功高強,醫術上也頗有造詣。”

周遲靜靜的聽著曹鷹跟她說,在她昏過去之後的事情。

對於司昳,她心裡也起了疑心。

一個世家小姐,父親是當今權臣,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赫連霸,又有能解蛇毒的解藥,現在又有了神藥,她受了這麼重的傷,本以為活不成了。現在竟然也醒了過來。

關於司昳,身上有著諸多疑點。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司昳對她並沒有殺意,還幫了她許多。

曹鷹看著周遲有些疲憊的臉色,出聲說道:“都怪屬下說的太多,將軍您還是先好好歇息。”說著將周遲放躺回床榻上。

周遲看著曹鷹:“她呢?”

曹鷹知道周遲說的人是誰,於是回道:“言小姐應該是做神藥累了,歇下了。”

應該是這樣,跟著將軍來回往返,又是動手又是熬藥的,可不得好好休息一下。

“將軍……”

曹鷹正欲離開,突然轉身看向周遲。

周遲看向他。

“將軍,您和言小姐何時完婚啊?”

說完,曹鷹有些赧然,“屬下是想說,玩笑了這樣的女子,世上少有,要是被別人盯上可就不好了。”比如那個什麼叫弧獴的。

看著自家將軍瞪大的眼睛,曹鷹縮了縮脖子,,急忙告退。

周遲躺在床榻上,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

司昳一直道第二天才出現。

曹鷹看著幾個同伴身上已經結痂的外傷,連連稱讚不已。可以說從司昳一進來,這誇獎讚歎的聲音就沒有停過。

司昳心裡心虛的緊,面上卻一分不顯,。

正因為司昳這副雲淡風輕,寵辱不驚的模樣,更加顯得神奇,讓他們心中敬佩。

心裡已經將司昳當成了未來的將軍夫人。

他們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將軍能配得上言小姐。

司昳不知道他們心裡想著什麼,又隨便囑咐兩句,便起身離開了。

曹鷹正要跟上。

卻被身旁的人拉住衣袖。

曹鷹一瞪眼睛:“放肆!”

王三兒壯著膽子:“副將要幹什麼去?”

“言小姐要去看望將軍,我也去看看將軍的傷勢,我才能放心。”

王三兒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抓的更緊:“副將,依小的看,還是不要打擾將軍了……”

“為什麼?”曹鷹一一愣。

王三臉色紅的異常:“將軍,言小姐。”說了兩個人的稱呼,剩下的話沒有再說。

曹鷹這才反應過來,“啊,這個啊。我其實也正有此意,剛剛不過是逗你的。”

王三兒想笑又不敢笑。

曹鷹覺得自己丟臉,急忙離開了。

眾人都很開心,唯獨一個人不怎麼開心。

弧獴一臉陰沉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司昳跟著周遲說著話。

雖然司昳跟他說,周遲是女兒身,可沒看到外面那些人。周遲的手下,怎麼議論她們二人嗎?!

任憑弧獴如何生氣也沒用,司昳可不管弧獴如何如何。

“你的傷好的很快,再有十天半個月,就能全好了。”司昳將被子給周遲蓋嚴。

周遲看著司昳:“想不到你還會醫術。”

這不就來了?司昳回道:“只是會這幾種,其他的病還有毒,我都不會診,不會解了。”

周遲笑笑,司昳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莫名的有些心虛。

“你的醫術也是遊歷再外學的嘛?”

司昳聞言,順流而下的點了下頭。

周遲也點了下頭:“原來如此。”

司昳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移話題道:“你現在身上還有傷沒好。就好好的養傷,其他的先不要想了。”

周遲微微勾起嘴角:“怎麼會不想呢,前方戰士浴血奮戰,我卻龜縮在這裡。”

司昳眉頭微皺:“你現在傷成這樣,就算你回去,你又能做什麼?無異於回去送死。”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弧獴出聲喝道,滿臉的不悅。

司昳回頭怒視著弧獴:“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弧獴看著司昳,怒氣都梗在喉嚨,最後甩袖而去。

周遲一臉揶揄:“他好像喜歡你。”

司昳隨即瞪了一眼她:“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你以後都不要亂說。”

“那和二殿下呢?”

周遲沒有預兆的突然說道。

司昳一噎,抿了抿嘴唇:“他也是如此。”

周遲將司昳的神態看在眼裡,當初聽聞言大人的女兒要退當今二皇子的婚約,著實把他們這些人給驚了一下。

一個女子退男子的婚約,已經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更何況,不管對方得寵不得寵,那都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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