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前去(1 / 1)
“二殿下他……”
沒等周遲說完,司昳便開口打斷他:“我讓你別說他!”
周遲急忙閉嘴,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看著一臉含怒的司昳,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司昳心裡不安定,於是也沒有再多留,隨便說了兩句之後,然後離開了。
剛出門,就見到弧獴在外面,心裡更加煩躁。
司昳欲越過弧獴,手腕突然一緊。
“放開。”司昳冷冷的說道,
“不放!”
弧獴也開始較勁起來。
二人之間,氣氛劍拔弩張。
“勻芒,你跟我離開。”
司昳聞言一愣,隨即好笑的看著他:“離開?又要去哪兒?”
“不管去哪兒,只要離開這裡就好。”
弧獴看著司昳,隨著他跟司昳相處的越久,就越對司昳有一種獨佔欲,別人稍微看她久了一點,他心裡都覺得不舒服。
所以,就算知道那個周遲是女人,他也覺得難以接受。
司昳用力得甩開弧獴的鉗制:“你夠了!”
弧獴在司昳身後咬牙切齒,形容狼狽,無論他怎麼做,她的心裡永遠都不在乎他。
司昳剛回到屋內不一會兒,就聽見外面聲音大燥,。
“將軍!”
來人急忙奔到周遲的院子:“不好了!”
曹鷹跟在後面進來,聞言抬手打了一下屬下的頭:“有話說話,什麼不好了!”
手下應“是”,接著說道:“將軍,敵軍已經將咱們的營地給圍住了!”
“什麼?!”
周遲驚訝就要起身,曹鷹急忙上前扶住他。
營地易守難攻,前面又有山谷,要想將營地報備,必要越過天險才可以。
怎麼會這樣……
“扶我起來。”周遲冷冷的命令道。
曹鷹心知軍令不可違,可又擔心周遲的傷勢:“將軍……您的傷還沒有好。”
“眼下這個時候,不能再拖了。”
“吩咐其他人,回營。”
“不行!”
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幾人循聲看去。
司昳冷著一張臉,看著周遲:“你現在這幅樣子,前去營救,是準備去送死嗎?”
周遲扯了一下嘴角:“我乃一方將帥,自當要盡職盡忠。於性命,早就拋諸腦後。”
“不行,哦說不行就不行!”
司昳斬釘截鐵的說道。
曹鷹嚥了一口口水,有些受到驚嚇的低下頭,沒想到啊沒想到,言小姐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強勢的人……
竟然把自家的鐵血將軍,治的一愣一愣的……
沒等周遲再說話。
只聽司昳繼續說道:“我去。”
周遲聞言有些遲疑:“你……”
“好啊!”曹鷹,搓著雙手,神情激動,他聽手下說了司昳當時猶如神女降世一般出現,毫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將那些人給殺了。
再者也聽將軍說了,是言小姐及時出現殺了赫連霸,不然將軍當時恐怕命不久矣。
赫連霸是何許人也,那可是鮮卑第一勇士,又是赫連一族的嫡系,殺了赫連霸無異是挫傷了對方計程車氣,更是猶如壯士斷臂。
眼下將軍受了重傷,能有言小姐幫忙,可與將軍平時無異。
“不行。”這次輪到了周遲不答應。
“你是女子,怎麼能去與敵人拼殺?”就算司昳她有再好的身手,她都不希望司昳去冒險。
司昳轉而切了一聲:“難不成你以為我的身手不如你?”
周遲皺眉回道:“你不用再說。”
司昳也來了脾氣:“那你如何想的,你現如今這副模樣,去了不也是送死,你以為你去了,是去救人嗎?你是去拖累別人。”
“言小姐……”曹鷹忍不住出聲,雖然言小姐說的也有些道理,可怎麼看著,都覺得自家將軍有些受氣,男人嘛,好歹留一個臉面。
司昳轉頭瞪了一眼曹鷹:“你閉嘴!”
人高馬大的曹鷹瞬間縮了縮脖子。
周遲語氣緩和了幾分,開始對司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你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些,軍中的事情也不懂,我……”
“你放心,曹鷹會跟著我去,他是副將,一直跟在你身邊,你囑咐他之後要注意的,就可以了。”
周遲久久沒有說話,屋中安靜的只能聽見幾人清淺的呼吸聲。
——
沉默許久。
“好。”
司昳心裡一鬆:“你放心吧,都會沒事的。”
周遲作為將軍,能勉為其難的答應,已經是難上加難。
可是她自己也明白,她現在的身子已經虛弱的不成樣子,去了也是會像司昳說的那樣,成了累贅,毫無用處。
她是一個懂得進退,懂得取捨的人。
司昳心裡其實也很想直接將周遲的傷全部治好,只是那樣,她就會暴露,引起懷疑。
世上哪有一種神藥,幾天之內就可以接骨生肉,如果有,便是妖術。
所以,司昳想來想去,也只能如此了。
司昳和曹鷹留了下來,周遲靠坐在床榻上,口中說著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還有有可能發生的的事情。
……
司昳和曹鷹出來,曹鷹將眾人叫在一起,高聲說道:“如今軍營被圍困,朝廷的援軍遲遲未到。我等不能繼續就在這裡,苟且偷生,看著自己的兄弟在前方披肝瀝膽。”
“此次將軍不能與我們前去,將軍身受重傷,雖有言小姐的神藥,可現在還是很嚴重。所以,這次,言小姐會陪著我們一同前去戰場殺敵!”
眾將士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轉瞬便歡呼起來。
他們之中已經將司昳的出現,傳的神乎其神,想著,雖然是女子,可伸手卻超過很多兒郎,又是親手殺死的赫連霸,所以眾人並沒有異議。
眾將士整理著裝,帶好兵器。
司昳看著在一旁陰沉著臉的弧獴,想了想最後還是走上前去:“這裡就麻煩你照顧她了。”
弧獴看也沒看司昳,同樣也沒有回答。
司昳沉吟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雖然周遲身邊還會留下一兩個人,可思議還是不放心周遲的安慰,便也只能求弧獴幫忙。
弧獴你打車看向司昳:“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司昳淡淡回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