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圍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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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小姐好身手……”

曹鷹讚歎道。

司昳躺在地上,聽見身後確實沒有人靠近,隨即說道:“一會兒我會想辦法進去,你帶著人留在這裡。”

“不可,”曹鷹立即出聲,“鮮卑人數眾多,我等怎麼能讓言小姐一個人前去以身犯險?再說,出來之前,將軍已經囑咐好小的,一定要保護好小姐的安全!”

司昳反對道:“你們跟著前去,目標是實在太大,若是被人發現,恐怕會死傷慘重。我自己一個人去,就算被發現了,我也有機會逃走,就算被抓住,曹副將也會拼了命的去救我,不是那?”

她心裡明白曹鷹的擔憂,只是她如果不用法力,憑著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是去送死。

要是她會法力,在正常人眼中是恐懼是怪異的事情被看到了,那還不如讓她去死。

她可不想成為別人心中的怪物。

曹鷹還是反對:“無論言小姐怎麼說,小的都……”

肩膀上一沉,長劍散發著陣陣寒氣,冰的人身上寒毛直豎。

“副將!言小姐!”

其他士兵見狀頓時驚慌失措。

黑夜中,司昳的眼睛炯炯有神,散發著奇異的光彩:“若曹副將再執著下去,為了成大事,我也就不管其他了。”

曹鷹看著司昳,心裡有些慌亂,難不成,言小姐還真能殺了自己不成?

劍身猛的又往前湊了湊。

司昳接著說道:“曹副將,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你留下,我若被抓,會給你提示,若是沒有,我便沒事,我相信,有曹副將在,你一定會救我的。”

曹鷹眼眶一紅,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此時竟然要讓一個女子衝鋒陷陣,去做危險的事,實在讓人不恥。

只是言小姐說的有幾分道理,他的身手也確實比不上言小姐,現在言小姐又逼得緊,也只好……

想著,曹鷹點了下頭,像是立下誓言一般:“言小姐你若出事,我曹鷹就算是死,也要將言小姐毫髮無傷的帶出來。”

司昳聞言笑了:“好,我信你。”

說著看向前方,躬身向前面一點一點挪去。

“副將,我們真的要在這裡等言小姐嗎?”

曹鷹點頭:“也不是乾等,我們分路行動。”

“是!”

……

趙國軍營。

“軍師,營中的糧草不多了,朝廷的援軍再不來,恐怕我們……”

身著一身灰袍,頭戴木簪,面容清秀的男子聞言,神情有些灰暗。

周將軍帶著人去跟鮮卑交戰,沒想到女真的人半路出現,所以之後便失去了訊息,不知去向。

眼下外面被鮮卑還有女真的人,朝廷的援軍已經在路上走了半月有餘,如今還沒有出現,軍中的糧草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了。

若不是因為之前周將軍驍勇善戰,曾數次把鮮卑打的落花流水,鮮卑因此在心裡懼怕周將軍,又擔心趙國使詐,所以遲遲不敢攻打,只好用圍困之法。

如若朝廷的援軍現在趕來,這圍困之難,便立即可解。

“無事,朝廷的援軍馬上就要到了,”

士兵一聽軍師這麼說,頓時笑逐顏開:“那就好,到時候援軍一來,便將鮮卑打的落花流水!”

軍師笑著點頭,看著自信滿滿:“下去吧,還按照之前的做。”

“是!”

人離開,軍師的笑容消失不見。

他心裡擔憂不能對其他人表露不出來,不然氣勢沒了,也離覆滅不遠了。

外面響起歡呼說笑的聲音。

軍師邁步走了出去。

外面已經架起來幾口鍋,伙房計程車兵正拿著鏟子,翻動裡面的飯食。

周圍三三兩兩計程車兵,不時的高談闊論,說到興起,便哈哈大笑。

再外人看來,這直升天上,白白的炊煙混合著黑色的濃煙,便是對他們的不屑一顧。

那陣陣的說笑聲,更是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這樣本想著進攻的鮮卑大軍,再一次遲疑的停了下來。

軍師邁步向另一處走去。

“軍師。”

“殿下在嗎?”

“在,軍師請。”

軍師點了下頭,隨即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看到就坐在桌案後面,看著輿圖的人。

“殿下。”

桌案後面的人抬起頭來,一張俊逸的面容完整的呈現在人眼前。

趙乘安此時下巴泛青,已經有了些鬍鬚。

“坐。”

軍師依言坐下,看著趙乘安說道:“殿下,援軍可有訊息?”

趙乘安沉默的搖了搖頭。

隨即自嘲的笑了一聲,:“此次帶領援軍的人是,王易,他是我皇兄的人。想來此番久久沒有前來,想必是受了我皇兄的意。”

軍師聞言擰眉在心裡想著趙乘安說過的話。

趙乘安幽幽一嘆:“皇權爭奪,眼下大戰在即,苦的還是將士。”

軍師出言說道:“殿下不必太過自責。”

趙乘安笑笑沒有再說話。

“也不知道周將軍如何了……”軍師臉上擔憂之色濃重。

如果沒有被鮮卑的人圍困,他早就出去去尋將軍了,他輔佐這位少年將軍之時,就已經發了誓言,這一輩子必將熬盡心血,輔佐周遲。

若是周遲身死,他已然沒有心思再輔佐他人。

趙乘安看著輿圖,如今情勢,可謂十分不妙,他的那個皇兄,是想借著鮮卑還有女真的手,來除掉他。

再這麼下去,早晚有一天,鮮卑便會看破他們唬人的把戲。

“咳咳……”

趙乘安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

軍師上前到了一杯水:“殿下憂思過重,我們一定會柳暗花明的。”

趙乘安擺了擺手:“沒事,我這是舊疾了。”

豐磲一進來便將趙乘安的話聽在耳中,就舊疾便是那場重傷之後留下來的毛病。

能再次醒過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殿下,軍師,你們都多少吃一些吧。”

豐磲將盤子放在桌上,上面有兩張菜餅子,再沒有其他。

趙乘安伸手示意:“軍師吃吧,我胸口疼,吃不下。”

軍師搖了搖頭:“謝將軍,只是屬下來之前已經吃過了。”

豐磲聽著二人的話,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哪裡是吃過了,分明是知道糧草緊張,不捨得吃而已。

知道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脾氣倔,豐磲也不開口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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