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交手(1 / 1)
“不行,這次一定要聽我的!現在就攻打趙國軍營!”
營帳裡傳來爭吵的聲音,還有人怒擊拍桌的聲音。
“赫連霸還沒有回來,恐怕是出事了!你們多說無用,這一次,直接攻打趙國軍營!”
“那趙國人詭計多端,你沒看到如今炊煙裊裊,笑聲不斷嗎?分明就是想請君入甕!”
“放你女乃奶的屁!請君入甕,我看分明使得障眼法!你們被趙國的人打怕了,我還沒有!”
“赫連弩,你!”
他們確實是害怕趙國人這次使得害怕奸計,不然早就攻打了,怕的就是進入圈套。
周遲不在,可還有那個軍師,坐鎮的還有皇子,如今不見慌亂。定然在憋著什麼陰謀。
如今被人這麼直接的指出來,他們是怕了趙國人,怎麼臉上上都有些過不去。
“你什麼你?!你們害怕就躲起來,我赫連弩不怕這個,我自己去!”
說著拿起手裡的盔帽帶在頭上,冷哼一聲,然後大步離開。
“傳我口令!所有人跟我攻打趙國軍營!”
隨即發出此起彼伏的怒吼聲,他們日日都看著趙國的人,吃吃喝喝,早就想去攻打了。
奈何將軍們總是說要按兵不動,可把他們憋屈壞了。
如今赫連將軍發話,頓時心中激動不已。
鮮卑大軍整軍待發,人聲戰馬的聲音交匯在一起。
讓趙國的人豪不費力的發現了。
“報——”
令兵快速的向趙乘安所在跑去。
“殿下,不好了!鮮卑大軍軍動了,恐怕要攻打。”
軍師看向趙乘安。
趙乘安穩坐如山:“傳令下去,所有將士,備戰!”
“是!”
軍師開口說道:“看來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趙乘安接道:“這樣也好,趁著糧草還夠。越拖下去,越對我們不利。”
話語中,顯然已經不抱援軍趕來的希望。
……
司昳看著鮮卑大軍整軍待發,遙望趙國營地,說是營地其實也像一個城池一般。
耳邊都是將士的身音,還有戰馬的叫聲,司昳四處亂走,怎麼辦?現身殺了鮮卑的將領?
司昳來到鮮卑將領身邊,等了半天也不見其他人離開。
她要是動手,一定要在一個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動手。
還是為了顯得合理。
……
“怎麼辦?”士兵看著了前方的動靜,驚撥出聲。
曹鷹手緊緊的抓住野草,因為壓抑心裡的衝動,表情顯得有些猙獰。
“所有人都在這裡等!等待言小姐的訊息!”
鮮卑雖然大軍前去攻打,可營地還是留了不少的人馬,他們這些人去了也是送死,對對方造不成多大威脅。
更何況,他還答應了言小姐,要等待她的訊息。
若是換作以往,他恐怕早就衝上去拼殺了。
現在,他不能。
士兵聽見曹鷹的話,也全都沒有異議。
……
兩方交戰,趙國領兵的段巍,鮮卑是赫連弩。
赫連弩勒緊韁繩:“你們那個周遲呢?”
周遲不見了,分明是鮮卑人做的,如今陣前明知故問,分明打的是擾亂軍心的主意。
段巍聞言笑道:“爾等還不配與周將軍陣前交戰,就讓我來會一會你。”
“呸!分明是周遲已經死在我們鮮卑第一勇士赫連霸的手上!說什麼不配與我交戰,只能騙一騙小孩子罷了。”
趙國士兵臉色變了一變,周遲是他們心中的大英雄,長勝將軍。
他們只知道將軍是去應敵,所以沒有回來。
現在鮮卑的人說將軍死了,死在了鮮卑的第一勇士手上……
段巍神情不變。
這般神情被赫連弩看在眼裡,頓時大吼道:“周遲死了,派你這個無名小卒應戰,看來你們趙國真的沒人了!哈哈哈哈——”
這時,赫連弩身後一人驅馬上前:“赫連將軍……”
赫連弩面色不悅回頭看去,見是族中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庶子。
“你又想說什麼?”
“那人我看著有些眼熟。”
“哦?”赫連弩看向對面陣前的那人。
這是他第一次帶兵打仗,所以並不認得趙國的將軍,就連周遲也是看過了別人畫的畫像。
眼前這個,並沒有什麼流傳的畫像。
只見他一夾馬腹,上前喊道:“閣下可是姓段單子一個巍字?”
段巍有些差異,不過還是如實回道:“正是在下。”
聞言,瞬間臉色有些不好。
赫連弩不滿別人搶了自己的風頭,不耐煩的說道:“管他是誰?不也得死在我的手上!”
“赫連將軍,那人曾經便是伏虎軍的將軍,名叫段巍。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消失不見。他比周遲,更加驍勇善戰。”
當時的段巍也如現在的周遲一般,在兩國將士中皆是名聲大噪。
而段巍有個綽號,更是可見一斑,“殺神”,這個稱呼,便可以知道,死在他手上的鮮卑人有多少了。
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他卻在名聲大噪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軍中再也沒有見過他的影子。
再後來,便是周遲。
趙國士兵看著在對方知道自己將軍的名號後,忌憚的情景,也有些雲裡霧裡。
他們只知道這位將軍,跟著殿下一起來的,只知姓段,臨危封的將軍。
其人,一概不知。
軍中的一些老兵,早就紅了眼眶,之前的段將軍,何嘗不是帶著他們衝鋒陷陣。
卻不料突然說要離開,然後將一些新人的手下都帶走了。
在加上最後各種戰亂,那一批計程車兵死的死,傷的傷,知道“段巍”這個人的已經很少了。
段巍笑著回道:“能被鮮卑將士記在心裡,是我等的榮幸。”
赫連弩覺得沒有臉面,當即說道:“廢話少說。”
“迎戰!”
馬兒奔騰,伴隨著兩方將士怒吼的聲音,還有手中兵器交手發出的清脆聲音。
天地間仿若混沌,喊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趙乘安站在高處,看著前面的場景,嘴唇緊抿。
豐磲站在一邊,雙手握在腹前,細看就可以看到關節已經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一戰,就看段將軍的了。”軍師開口說道。
兩方兵力懸殊,此處城池易攻,所以只能出去迎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