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初見秋山落(1 / 1)
第一百四十九章初見秋山落
可是事情並沒有那些生意人所想的那麼美好,他們忘記了,這八百名參賽選手可是誰都不服誰的,每一個人可都是大圓滿的大魔導師。
陳輕正帶著清水路過塔羅國的一家招牌飯館,名叫正義餐廳,遠遠的就聽見了餐廳內的爭吵之聲。
可是陳輕並不打算參與,因為自己在王都生活的時候,可從來沒在這種大餐廳吃過,覺得好吃的地方只有自家附近的一些小吃店。
然而清水卻拉住了陳輕,微微皺眉說道:“陳輕,我感覺到裡面有恆安的氣息誒。”
陳輕嘆了口氣,他知道今天這一劫是不可能躲得過了,隨後就跟在清水後面走進了正義餐廳。
果不其然,偌大的餐廳已經是人仰馬翻,兩方人在互相對罵,掌櫃的只能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但是兩方人也只能口嗨口嗨,畢竟在王都裡打架生事是會剝奪比賽資格的。
而這時兩方人齊齊望向走進來的兩人。
劉恆安驚喜的喊道:“清水,黑衣老狗你們來了!”
陳輕現在一聽到黑衣老狗這四個可謂是頭皮發麻,聽得耳朵都要長繭子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每次一聽到別人喊這四個字,那準沒好事。
清水看著劉恆安快步走到她身邊,問道:“發生了什麼?”
劉恆安看著對面的眾人冷哼一聲說道:“那是善水賽區的人,他們侮辱我們流雲賽區,自然就吵起來了。”
“哦?竟有佳人到此,小生便斗膽請佳人入座一敘。”此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傳到了眾人的耳中。
“嘶,春之國的秋山落!”
“就是那個可以讓對手怎麼死都不知道的秋山落嗎?”
只見一副謙謙公子模樣的秋山落手握摺扇輕輕扇著扇子微笑著說道:“沒想到我秋山落還算有些名氣,竟能讓佳人銘記。”
而這時清水鄙夷的搖了搖頭說道:“抱歉啊,我不認識你。”
清水的話語與身前並未讓秋山落的表情有絲毫的變化,而是接著說道:“那,認識認識不就認識了。”
眾人紛紛驚歎於秋山落的厚臉皮,但是似乎秋山落本人並沒有在意,更是接著說道:“依小生所看,今日良辰美景皆是為你一人而來,希望閣下能給小生一個機會,讓小生為你賞析賞析。”
清水連忙搖頭,躲到了陳輕的頭後說道:“這個人說話好奇怪。”
清水的反應讓流雲賽區的眾人鬨笑不止。
“清水仙子說得對,這秋山落說話不男不女的,真是噁心。”
“嘖嘖嘖,咱們清水仙子早已名花有主了,你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聽到周圍的話語,秋山落依舊沒有生氣,只是話語之中增添了些許鋒芒說道:“若是閣下不來,小生可就過去一敘了。”
而秋山落就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一合折扇,步履從容的走向了清水的身邊,站在黑衣老狗的邊上。
這讓陳輕頓時蒙了,他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過他轉念一想,淡淡說道:“抱歉,我們不是來吃飯了,劉恆安走吧,別摻和了。”
劉恆安此時正氣頭上,哪裡會就這麼嚥下這口氣,惡狠狠的說道:“不走,要走你們兩個自己走,我們還沒有被罵了還不還口的習慣。”
“是啊,黑衣老狗你怎麼這麼慫啊!”
“你可是我們流雲賽區第一人,不能慫啊!”
這句流雲賽區第一人似乎終於戳到了秋山落的心上,只見秋山落收起那副令人作嘔的笑容,眯著眼睛說道:“流雲賽區第一人?”
陳輕搖頭說道:“不,我不是,那個魔炎童子才是。”
但是秋山落語氣忽然變冷:“不會吧,今天這一路過來我可都聽到你們賽區的人在提你的名號呢?黑衣老狗對吧?”
陳輕淡淡側過臉,說道:“我說了,我不是。”
這句話讓秋山落被噎住了,但是隻微微愣神過後,秋山落一屁股坐在了一旁被打翻的桌子上,說道:“不然這樣吧,我們打一場,我贏了,清水仙子歸我,你贏了,你想要什麼都行。”
陳輕默默搖頭:“我不明白什麼叫想要什麼都行,這句話更像是在放屁。”
聽到陳輕最後一句話,流雲賽區的眾人終於是昂起了頭,因為他們知道,黑衣老狗要認真了。
秋山落淡漠一撇嘴說道:“閣下說話為何如此粗魯?你父母沒教過你如何跟人講話嗎?”
“我從小父母雙亡,但是至少我不會把女人當做貨物去賭。”陳輕漠然的聲音傳出。
秋山落似乎被戳到痛點了,語氣頓時變得低沉了一些,說道:“女人不就是物品嗎?”
“當然不是!”
“笑話,秀胭,過來!”只見秋山落冷冷一揮手,位於善水賽區中的一名貌美女子便臉紅心跳的走了出來,乖巧的依偎在秋山落的身邊。
隨後秋山落狠狠的捏了秀胭的臉一下,捏的秀胭臉頰通紅,痛的忍不住叫出了聲。
看到秀胭的反應,秋山落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看,這女人,不就是貨物嗎?不就是拿來隨意玩耍的嗎?”
還沒等到陳輕開口,秋山落便接著說道:“待到我登臨巔峰之時,全天下的女人,都會成為我的貨物的,你明白了嗎?包括你以前的女人,現在身邊的這個女人,甚至你以後的女人。”
“你明白嗎!你懂了嗎!”秋山落越說音調越高,說道最後神情甚至變得有些猙獰。
陳輕看到這個名為秋山落的男人竟然為了這種事失了分寸,他心裡便清楚,女人應該是他心裡繞不出來的一道坎吧。
隨後陳輕問道:“你急了?怎麼,被女人傷過?
陳輕的話語似乎終於激怒了秋山落,整個正義餐廳頓時魔力縱橫。
而這時,劉恆安忽然捂嘴輕笑了起來,說道:“哦~我想起來了,秋山落愛慕了花聞春整整二十個年頭,結果到最後對方來了一句,抱歉,山落,我一直把你當成師兄來看呢。”
這句話徹底讓秋山落陷入瘋狂,雙目之中有著無數的血絲蔓延,連聲音都變得嘶沙了:“你,閉嘴!閉嘴!閉嘴!閉嘴啊!”
正當騎士團的人快敢來的時候,陳輕忽然拿起了身邊的一壺酒,塞到了秋山落的口中。
咕嚕咕嚕的給秋山落灌了下去。
秋山落頓時心神懼顫,因為在眼前這個黑衣老狗的手上,自己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養自己的口中灌進酒水。
直到一壺酒水灌完後,騎士團的人也紛紛踏入了此處。
而為首之人便是那個天天閒的沒事做的柳清澤。
只見柳清澤淡淡的撇過陳輕後,厲聲說道:“鬧什麼?都不想參賽了是吧!”
而這時善水賽區中還有人不服,神情倨傲的看著入門而來的騎士團成員,釋放出了自己的魔力。
這個舉動徹底激怒了柳清澤,扯了扯嘴角,那個反抗的人瞬間被柳清澤抓到了手上,就像一隻小雞一般。
而這時那人竟然對著柳清澤怒吼道:“大膽!你知道我什麼身份嗎!”
柳清澤被氣樂了,反問道:“你知道我什麼身份嗎?”
“你不就是塔羅騎士團的狗腿子嗎!”
柳清澤一聽到這話,收起了笑臉,淡漠的說道:“侮辱塔羅國騎士團,侮辱塔羅國王族,收去你一身修為。”
只見柳清澤一圈打在了那人的丹田之上,一個原本前途無量的年輕人就這麼廢了,躺在地上神色絕望的吐著鮮血。
最後,柳清澤淡淡的對著眾人說道:“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柳清澤!”